時間如流星,一閃又過了數天。
 
星期五。。。
 
在第二節課堂小休的時間,出現了一段小插曲。。。
 
肥耀因為要去小解,所以暫時把我放生一會兒。
 
自從肥耀知道我有那異能開始,不論是課堂或小休,他也會鍥而不捨的繼續追問各同學、老師、主任,什至校工陳伯的性經驗紀錄。
 




其他如某某初賞禁果的日子?某某的三圍數字?某某打手槍的持久度?性器官的長度?尿頻的次數?小便的距離?由拍拖到上床的時距?。。。 
 
各式其式,包羅萬象。
 
真的不能不佩服肥耀的想像力和求知的精神。。。!
 
肥耀剛離開坐位,我便聽到前方城城用他那假裝溫柔的聲音詢問汶雯:「汶雯,妳下星期六生日我帶妳去一個神秘的地方慶祝,好嗎?
 
我心中抓狂,你這臭雜八,不是Side Bet 輸了給肥耀嗎?怎麼現在又來約會汶雯呢?沒用的我想要出聲抗議,可是又不知道怎樣解釋給汶雯知道我們的賭注。。。!
 




正膽怯猶疑之際,傳來令人振奮汶雯的回應:不要!你先說去那裡。
 
汶雯,妳。。。妳不是不信任我吧?妳每年的生日也是跟我。。。跟我一起過的。那地方妳一定會喜歡,我。。。我準備了爸爸的遊艇帶妳出。。。出海遊覽長洲等地。。。看那可愛的白海豚。。。!
 
明顯汶雯的回應,大出城城所料,令他的回應斷斷續續的。
 
今年可能不行了!況且那天我可能有約會呢?」她刻意把聲線提高了一點。
 
城城難以置信的「唔」了一聲,鬥敗公雞般離開了坐位,上廁所去了。
 




汶雯把握著城城去洗手間之際,她轉身遞給我一張小紙條,這是我倆六年來的恆常溝通方式。
 
科技越發達,我們卻越喜歡用從前沒有手機年代的中學生通訊方法。
 
這六年來,我也發現,除了我,汶雯是沒有和其他人用這種方式通訊的。
 
因為罕有,所以珍惜!
 
這些年來她給我的小紙條,不管是打氣的、問候的、關心的、加油的,什至是新年的恭賀字句小紙條,我也靜悄悄的把它們一一收藏起來。
 
看著這張新鮮的小紙條,內裡結結實實的寫了十二個字。
 
是令我手足無措的十二個字。。。 
 
放學前的最後一個課堂 - 中文!




 
根據某極具權威的中學秘密學生網頁民意調查顯示,教授中文系的男老師們有超過八成九的都是特別好色咸濕的。
(先旨聲明,此文不代表本作者立場,勿告!)
 
教授中文系的是一位在校已經札根超過十年的書生型老師 - 翁老師。
 
表面文質彬彬、滿口仁義道德的他,初相識時你一定會以為他是一位可信任、滿尊敬的偉大老師。可是,不久日子見了人心,如你細心觀察,你便會發現他經常在不經意間對女學生們言語挑逗,什至乎毛手毛腳。
 
不過這麼多年來他都仍然能夠保持一定人氣,很受男女生歡迎的那一種。因為他的掩飾工夫是一等一的。如汶雯,清清或城城之流,一直不相信他有淫魔之之說。
 
可是,他的獸行,如何瞞得過我們聰明絕頂的四大散人。
 
恆,最後一堂是什麼?」肥耀搓揉著他的大肚皮。
 
「安祿山的!」




 
「哼。。。!又是那色迷迷、殺千刀的閹人!
 
你又不會是他的目標,你這麼仇恨他,幹嘛?」
 
我最討厭人好色的了!
 
我疑惑地看著滿面認真的他,無奈得說不出話來。
 
翁老師笑意盈盈的步進教室,同學們例牌起身敬禮,坐下。
 
翁老師開始授課。
 
他跟BBC一樣,很喜歡一邊講解課文中的要訣;一邊遊走於課堂中間。。。
 




他媽的!「祿山之爪」又來了。。。」肥耀看著翁Sir一邊走過女同學的身邊,一邊用手輕按她們的香肩。有些更不經意地掃至肩背,當女同學們剛來得反應,他便抽手離開。
 
在歷史上,安祿山除了是「安史之亂」的其中一名主角以外,他還有另一個經典是流傳萬世的。
 
據《俚語徵實》裡就轉載了《隋唐遺史》裡的一個小故事﹕「唐朝天寶年間,楊貴妃私通安祿山,被爪傷乳。妃恐帝見之,乃繡胸服掩蔽曰訶子。即今之抱肚。」。  意思是說,楊貴妃跟安祿山「胡搞」時,被安祿山的「鹹豬手」抓傷了胸部,為怕被唐玄宗發現,所以楊貴妃繡了一種類似胸罩的東西蓋於胸腹之前,叫作「訶子」。相傳這就是肚兜的起源。上述故事也就是俚語「祿山之爪」的由來。
 
說時遲,那時快。。。他走到我們近窗的這一行了。
 
「道德經中有云:『明道若昧,進道若退,夷道若颡。』。意思是如果你正覺得自己走在黑暗當中,其實路是光明的。前進的道路總是看來是後退的,而平坦的道路又總是看來崎嶇的。同學們可要好好看清自己的路。。。」
 
他從課室壁報版後端隨隨的向前走,剛過了我和肥耀的那一行,他停在我前方,在汶雯的背後準備出爪了。。。
 
「嘩。。。!老師,郭鑑耀有問題要問。。。!」正在他下爪未及汶雯香肩之際,我舉手大叫起來。
 
我?肥耀把頭伸前了少許,發呆的指向自己。




 
老師嚴肅地盯著我:「楊志恆,你說話這麼大聲幹嘛?
 
他轉向肥耀:「郭鑑耀,你有什麼問題?
 
肥耀看著我怒目而視。
 
我。。。我。。。我好像有一個問題想問老師。
 
什麼問題?
 
我。。。我的問題是常常忘記自己想問什麼問題!好像是有問題;又好像問題本身就是那問題;如果問題問了,那便不再是問題,那還未問的問題又是不是仍是一個問題。。。老師,那我到底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全班同學轟笑起來。。。
 
翁老師怒髮衝冠的指著肥耀:你。。。你放學後來找我,我告訴你,你有什麼問題。
 
肥耀坐下如厲鬼般盯著我,下出一百句粗話,一直陪笑連連說對不起的我,最後用了一頓炸雞餐擺平了他。
 
就這樣,我出賣了兄弟,拯救了女神。
 
可是肥耀永遠不知道,這可是我一箭雙鵰,處心積慮的部署。
 
原因?
 
就是為了那張只有十二個字的小紙條。。。


 
 
 
 
待續。。。 。。。(卷十四  告白預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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