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

「你真名係咩?」
「講呀!你用咩方法黎香港?仲有冇其他同黨潛伏係到?」
「你唔肯講都唔緊要,我地好快會查到出黎。」
正當呀sir要離開既時候,「家姐」講左句:「我要見我細佬!」
呀sir聽到另轉頭望向另一個呀sir:「吓!呢條女係咪癲左呀?佢以為自己真係人地家姐呀?」
「我要見我細佬。」「家姐」不停重複呢句。
「哈!你以為你係邊個呀?你憑咩覺得佢會想見你呀?」呀sir不屑咁望住「家姐」講。
「憑我係佢家姐。」「家姐」微笑咁望住呀sir講。




呀sir好震驚同好嬲,心諗呢個人點解比人捉左,都可以咁鎮定,仲咁篤定余家言會黎見佢。但呀sir亦扮曬鎮定咁同「家姐」講左句:「睇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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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心個句,黎見「家姐」,我心入面好掙扎,無論佢想同我講d咩,我都想見一見佢。因為只要見到佢塊面,就好似見到我家姐,而佢從未離開過咁。

我坐底左係「家姐」對面,好似電視機上面做探監咁,我地之間隔住左道玻璃。
「家姐」微笑住咁同我講:「你黎啦!細佬。」
「唔好叫我細佬,你唔係我家姐。」我冷漠咁同佢講。但我家姐的確係咁叫我既。




「我有野想同你講⋯你個日問我既問題,我想答返你。」
「你講啦!」其實佢而家同我講任何野都無任何意義,我呀哥家姐死左已經係事實,反唔到轉頭。我肯黎呢到既原因只係因為我覺得見到佢,就會覺得同死左既家姐有一丁點既聯繫,那怕只係一丁點,我都想黎。又或者可以從佢口中聽到一d呀哥家姐遇害前既事,但只怕我聽左之後只會更嬲更內疚更癲。
「你問我點解要咁對你呀哥同家姐。佢地冇做錯d咩!但係,我呢?我都冇做錯d咩!點解佢地要咁對我?我地都係普通人,點解你地就係香港安安落落和和平平咁生活,而我一出世就要過住一d唔係人過既生活,捱餓捱凍不得止,每日都擔心唔知幾時有襲擊,幾時會比人炸死?我親眼見住我既父母,我既兄弟,我既朋友,一個又一個咁死係我面前。咁樣公平咩?公平咩?你又可唔可以答我點解呀?」「家姐」講到咬牙切齒。
「但係折磨你既唔係我家姐,亦都唔係我呀哥!」我好激動咁講。
「家姐」冷笑:「冷漠就係一種傷害,你都係。」
「好一個冠冕堂皇既害人理由。至少,就算我『家姐』係個個地方出世,佢都一定唔會咁做!」我肯定咁講。
「或者啦!但我想同你講就算今日我落得今日咁既田地,我都冇後悔過,冇後悔過殺左你家姐。我冒住生命危險做換面手術,忍受住手術令我日日要食止痛藥既後遺症,就係為左過新既生活。差小小,就差小小我就成功啦!我最後悔既就係聽左你家姐講,冇先下手為強。」
「佢講左d咩呀?」我好激動咁問。
「佢求我...」
「佢求你放過我。」我冇等佢講完。




「你都估到呀!」
「佢真係傻呀!竟然求你地。」
「佢唔傻,佢真係救左你。但我冇應承到佢,之後佢話半年就夠,我先應承左佢。係佢教我睇佢d日程薄,可以知多d關於佢既野黎扮佢。然後叫我睇完丟左佢。而你,就應該係因為我丟左d日程簿而起疑心既。而家諗返起,你家姐根本就早有預謀,我根本唔應該信佢。」
「家姐⋯家姐」我聽完之後好震驚,原來我發現「家姐」有問題並唔係巧合,家姐連臨死之前都擔心緊我,都諗緊點樣幫我脫險。佢知道我知道佢好重視d日程簿,所以先叫「家姐」睇完丟左佢,佢知道如果我見到佢丟曬一定會起疑心,有所警覺。我唔想再聽啦!我唔想聽「家姐」講任何野。如果我再早d發現,佢就唔使死啦!我好內疚。我茫然咁企起身,諗住離開。

而「家姐」就笑住咁同我講:「細佬,信我,我地好快就會再見!」
我另轉面望住佢:「你收聲!我會令你後悔,我會令你我悔曾經咁樣對我『家姐』。一定。」
之後我就頭也不回咁走左。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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