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怕其他住戶因好奇而駐足查問發生何事,亦怕何小姐有機會回到自己的家,我建議警察和其他狗主一同到會所的宴會廳作調查。
 
在行往會所的時候,保安部主管細聲的向對我說:「好在今日有你響度,幫我頂下個痴線婆咋!黃生有冇炸型呀?」
 
「冇,你放心,唔止黃生,成個公司既人都知何小姐係痴線婆,所以都唔會太在意佢既投訴,黃生仲話何小姐搵警察仲好,我地可以推開個波。」我說。
 
我著會所職員為我們安排一點飲品,之後我們便在警察面前解釋一下事發的經過,為拖延時間,我稱自己肚子有點不適而要求離開去洗手間,這樣一來一回,又用了二十分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何小姐,件事我地已經理解左啦,我相信今次既事只係雙方有誤會而產生,我建議你取消起訴,響份表格上面簽個名就完左件事,大家和和氣氣啦,好嗎?」警察說。
 
何小姐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我估計她會同意簽那份表格,因為距離她約了文生和蔣生的時間只有十五分鐘。
 
「好,今次我就唔同你計,唔好話我冇俾機會你,你地再係咁做野,我就一定會通知報紙雜誌,等佢地黎做個公道。」何小姐說完便在表格上簽名。
 
這個他媽的何小姐,「跌落地都要拿返撮沙」,在誰人看來,剛才的情況怎算也不可以叫做恐嚇吧。
 
我著保安部主管先回到自己的崗位,因我表示處理完這件事之後,還要回到管理處填寫事件報告。
 


當然,我回到管理處不是想要工作,而是開啟連接了何小姐電話的聽筒,收聽一下何小姐在家裡的最新情況。
 
聽筒傳來了類似電視機的聲音外,沒有異常。
 
電話屏幕則依舊傳來何小姐家裡的白色天花畫面。
 
「叮噹!叮噹!」聽筒突然間傳來了門鐘聲,我估計是蔣生和文生他們提早到達了吧。
 
「黎啦!」何小姐回應著。
 


「咔察!」
 
「唔好意思,又打搞你啦!」只見屏幕顯示了文生和蔣生行過的畫面。
 
他們大概是早到了吧,以何小姐的對答來看,她剛才應該沒有飲到家裡的水,要不然她不可能如此清醒的回答文生他們的對話,這讓我稍為鬆了一口氣。
 
「要唔要飲啲野呀?」何小姐問。
 
「有冇啤酒呀?」
 
「有呀,我而家攞俾你!」
 
接著,何小姐把自己的電話拿起,並拿著啤酒一併行到梳化位置。
 
「正!」把電話拿到這個位置,除了可以更清潔的聽到他們的對話外,最重要的是電話還可以傳來他們對話的畫面,這讓這套真人Show可以直播得更加徹底。


 
「Iris,聽講之前你又同管理處有爭執喎。」業委會主席蔣生說。
 
「係呀,之前管理處佢地又蝦我地狗主,咁我作為代表住戶既委員就當然要出聲啦!」何小姐理直氣壯的說著。
 
「其實我地唔解決狗隻同人共存既問題,海天灣畔就只會一直咁爭拗落去。」文生也附和著說。
 
這三個委員,表面上說得冠冕堂皇想為海天灣畔好,其實每個人也各懷鬼胎,想用大廈資源去滿足自己的私慾,如果我不是竊聽了他們的電話,亦有機會被他們美麗的謊言騙倒。
 
「好啦,我地而家可以入正題啦!」在剛坐下寒暄了數句,何小姐便急不及待的把話題移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