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泰上半身肌肉非常的結實及豐厚,再加上他背部有著駿馬奔騰的紋身,顯得他整個人英偉萬分,就連對手Salt Bae也忍不著偷偷喵了幾眼。


「你父親經常鍛鍊身體的嗎? 

這麼大的年紀也有如此強壯的體格,真是令人非常羨慕呢!


看來,我也要開始進行減肥計劃了!」





老侍應生放下手中的麥樂雞,摸著其微型啤酒肚,雙眼發光的凝望著深泰。


「你誤會了! 他並不是我的父親....」

就在我想解釋我和深泰二人關係的那一刻,一陣陣響亮的啪聲從深泰那方傳來。


啪! 啪! 啪!






深泰利用其強壯的右手作成手刀狀,大力劈向那個由啡色立方體堆成的金字塔上; 其強大的手腕力震碎整個啡色金字塔的外部,一堆堆銀色發光的物體約隱約現的呈現在眾人面前。


「他究竟是....在弄甚麼把戲...」

由深泰撐破衣服的那一刻開始,我已經完全不知道現在究竟發生著甚麼的事情。


「哦? 他沒有告訴你嗎?






他昨天向我要求一大堆曾經封蓋過酒瓶用的泥土及荷葉; 照這個情況來看,他今天所做的菜式應該就是叫化雞吧!


不過真的想不到他也挺大力的,竟然可以單手一下子打碎這麼多塊泥磚! 在正常情況下,很有可能要十多人一起用鐵槌才能做到呢!」

老侍應生用著欽佩的眼神看著深泰,表示生平從來沒有見過力氣這麼大的人。



老侍應生口中的叫化雞,就穿了就是利用塘泥及荷葉封住雞隻並放在柴火裡煨烤。此做法可使雞肉入口即融,同時又不會失去雞肉獨有的層感,是一種非常巧妙的烹調方法。


但是,深泰昨天跟我強調他是會以混合菜出戰的,叫化雞這種傳統的菜式又可而稱得上為混合菜呢?







深泰把以泥磚砌成的金字塔打碎後,便示意侍應生們把用錫紙包著的叫化雞送到眾人的面前; 跟他的對手一樣,他同樣為每一張四人桌準備了一整隻雞的份量。



侍應生把錫紙切開後,一層翠綠色的荷菜緊密的覆蓋著雞隻的外皮; 當把荷葉翻開後,表皮被烤至啡黃色的鮮雞則原形畢露的展現在眾人的面前。


到目前這一刻,這整整的一切也是按著叫化雞的章法出牌,並沒有任何驚喜的地方。但是,當侍應生把雞隻一分為二的時候,眾人均不禁同時發出讚嘆的叫聲起來。


叫化雞裡面藏著的,











































是一碟海南雞飯; 鮮嫩的白色雞肉配上晶瑩通透的黃色椰油飯,再加上啡黃色表皮的雞隻框架,整體的外觀非常吸引及漂亮。



剛才沒有吃下麥樂雞的我,看到整個畫面後立刻以驚人的速度,首當其衝的利用鐵匙把一匙椰油飯放進口裡。


然而,把椰油飯放進口裡的那一刻,我心裡頓時感到萬分的後悔,了解到自己真的做錯了。







我應該把整隻雞的椰油飯據為己有,不分給在場的任何人才對; 

荷葉的清香,塘泥的酒香,叫化雞與及海南雞的肉香全都匯聚在椰油飯粒之間,叫化雞自身的雞油與椰油互相交雜,使每顆飯粒均帶著令人滿足的油膩感,滋味萬分。


更甚的是,伴飯的材料可以任意選擇幼嫩的海南雞或煨烤過的叫化雞,兩種截然不同風味的雞肉可在同一道菜式中任意享受,這簡直就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就在這一段時間裡,整間餐廳變得非常的沈靜,沒有任何一個人在竊竊私語; 

這是因為眾人均沈醉於盡情享受著這道叫化雞之中,口腔完全被雞肉和椰油飯佔據,完全無暇說出任何一句說話。


Salt Bae見到此情此景後,心裡亦明白到是次比賽勝負已分,連忙握手向深泰作出恭賀。





在頒獎的時候,老侍應生向眾人宣佈深泰以129比0的姿態勝出,並當場把兩張駱駝漫遊沙漠的入場券送給深泰。


「這兩張券我明天可以早上使用嗎?」

深披莫名其妙的以宏亮的聲線對著老侍應生問了起來。


「當然可以,明天早上九時為最早的出發時間! 我極度建議你挑選這個時段出發,從而避開中午及下午熾熱的太陽。」

老侍應生微笑的作出回應。


「好! 我就聽從你的意見吧!」

深泰說罷,便作勢執拾物件和我一同離開餐廳起來; 


老侍應生見狀,立刻拉著深泰不讓他離開,並作出一道誠懇的請求起來。

「在你離開之前,請問你可否教導一下我們的廚師如何製作你今天這道菜式呢?

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做,我定會作出重酬致謝的!」


「哦! 沒有問題!」

深泰爽脆的回應後,在場的食客隨即高聲呼歡尖叫,慶祝日後也可以吃到這般美味的菜式。


「那實在太好了! 既然這樣,不如這道菜式就由你來命名吧!

好讓我們日後在菜單上可列出你這道神菜呢!」


「唔...這道菜式混合了叫化雞及海南雞飯,

那就叫作為乞丐下海,Beggers Go Swimming吧!」





把乞丐下海傳授給勝利餐廳裡的廚師後,我和深泰一同返回酒店裡去。在返回的途中,我問了他一條一直藏在我心裡的問題。

「其實在美國的時候,我已經想問...

為何你背部會刻有駿馬奔騰的紋身? 通常不是應該龍或虎的嗎?」


深泰聽後,神情變得非常的尷尬,並命我不能周圍散播他這個秘密。

「當年我追求我老婆的時候,她說只會嫁給一位白馬王子。

所以,我特意在背部刻上馬匹的紋身,表示自己就是一位白馬王子......」


聽到此解釋後,我不禁大聲偷笑起來,戲言的說

「那我豈不是要在背部刻上菜心紋身才行?」









































「那你就錯了,翠心可是最喜愛豆沙窩餅的!」

深泰把這句話說出來後,也無法抑壓自身的情緒,跟我一同大聲捧腹大笑起來。







把乞丐下海傳授給勝利餐廳裡的廚師後,我和深泰一同返回酒店裡去。在返回的途中,我問了他一條一直藏在我心裡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