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五無? 你不是已經失蹤了六年有多的嗎?」

我半信半疑的凝視著面前的老人,表示並不太相信他就是孫五無本人。


一名失蹤了六年多的人,又會這樣巧合的在凌晨時份一個廢棄的倉庫裡出現在我面前?

這未免也太過詭異了吧?






「哈! 這道問題我看並不適合由你的口中說出來吧!


『黃』時你本人可嘗又不是銷聲匿跡接近六年多嗎?」

那名老人說著的期間,同時的除下了銀色的鋼製面具起來;


他右邊臉上有著明顯的紅印及水泡留下來的痕紋,乾燥的皮膚上有著無數的皺紋,貌似是經歷無情的火災過後,劫後餘生所留下來而成的。







無論如何,這六年來我每天均細看著與五無相關的資料,就算他化了灰我也會認得出來。

在我面前的,無疑就是導致我雙親昏迷的元兇,白金舌頭計劃的始創人,孫五無。




「孫五無,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





我握緊雙手的拳頭,對他作出呼喝起來。


「哈! 好說了! 這裡可是我的物業財產之一,我出現在這裡又有甚麼問題?


倒是你又為何會在三間半夜出現在這裡? 你現在可是擅闖他人物業呢!」

五無雙手握著手中的柺杖,往地上敲擊了幾下,嚴正的看著我。


「我....」

被他這樣的一說,我頓時的語塞了起來,沒法對他作出反駁。








「呀...呀...對不起!

老人家記性不好,經常會忘掉事情的!


黃時你可是隻身勇衝敵陣,深入虎穴前來尋找卡芬太尼解藥,準備當一個拯救爸爸媽媽的小英雄而來的。


呀...這樣的可歌可泣的故事情節,我竟然會忘記起來,真是不能饒恕,不能饒恕..」

五無右手握成拳頭狀,低著頭不斷的輕打自己的頭顱起來,裝作一臉不好意思似的。







「不過呢,老人家一時手滑,不小心把解藥掉在地上去。


黃時小朋友可否大人有大量,原諒可憐的五無老人呢?」

他緩緩的抬起頭,一副面目可憎的樣子,右方的嘴角上揚到接近鼻孔的位置。



「你......」

我大力的呼了一口氣,把心中的不滿及憤怒一下子的吐出來;





現在我乃是有求與人,絕對不可以隨便動氣,我心裡這樣的想著。


「請問...你還有多餘的卡芬太尼解藥可讓給我嗎?」

我咽了一大口口水,用著謙卑的眼神及語氣對他作出請求。



啪! 啪! 啪!

五無左手拿著柺杖,右手輕輕的拍著左手的手背,瞇著眼的對著我點頭起來。

「不錯! 不錯! 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能夠沈著氣,不胡亂意氣用事可是非常難得的。





怪不得深泰和尚生會這樣的看重你吧!」



「可是,你又憑甚麼可以換取我多年來的研究心血呢?」

突然在這一剎那,五無的雙眼流露出無比的殺氣,嗖的一聲出現在我的面前,舉過柺杖一下子的向我劈過來。



啪!


我利用輕功水上飄的能力以及這六年來艱辛鍛鍊所得來的身體,在最後的一剎那往右方作一翻滾動作,僥幸的閃躲了他的劈撃。


然而,他的柺杖順勢的劈在地上,發出一下怪異的啪聲,在混凝土而成的地板上留下了幾道深坑及裂痕起來。


「這速度及威力....究竟是甚麼回事?」

起初我與五無之間的距離接近五六米有多,但他嗖的一聲在一秒間出現在我的面前,整個過程就像變魔術似的,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若不是我這六年內每天均到健身室鍛鍊身體的話,我相信單憑輕功水上飄的能力是沒有可能避得開那下劈擊的。


還有的是,他手持的只是一把平平無奇的木柺杖而已,竟然可以做出如此震撼的破壞力起來,這究竟又是甚麼回事呢?


只是這一下瞬間的「過招」,我已感覺到我和五無二人現正存在著異常巨大的差距,不安及恐懼感一下子的從身體各部位爆發起來。



「小伙子,想不到還有兩三下功夫哦!

竟然可以避開我這一下劈撃,不錯不錯!」

五無輕輕對我作出一彎微笑過後,對我豎起了拇指作出嘉許起來。


「我在想,若果你肯乖乖的捐出你所有身體器官給我作研究的話,說不定我便會拿出解藥救活你的雙親呢!」

說罷,他再度的對我展開突襲,嗖一聲的出現在我面前,對我施展出一下橫劈。



嘶!


這一下我沒有上一次那樣的「幸運」,右腳膝頭位置輕微的觸碰到木柺杖的尖端,產生出約數毫米的傷口,像是被一張鋒利的白紙割到似的,算是沒有大礙;


在較早前一次的閃避當中,我暗中的拆開了一件蛋牛治的包鮮紙,靜侯良機作出「品嘗」。而就在這一次五無的攻勢中,我順利的在神不知鬼不覺間把其蛋牛治咬了一大口起來。





「黃時,你覺得這樣的閃躲下去真是一件好事嗎?

我那木柺杖的尖端裝有數塊手術用的削骨刀,一不小心的話隨時會把你的手手腳腳斬下來的呢!

不如你乖乖的不要亂動,我會準確的往你大動脈方向刺下去,不會痛的!」

五無看見我右腳開始滲起血來後,隨即沾沾自喜,順勢的把木柺杖的「秘密」告知予我。



雖說木柺杖尖端裝有削骨刀後威力會大增,但他老人家剛才那一下劈擊連混凝土的地面也能作出強烈的破壞,當中一定是隱藏著甚麼的秘密我是不知道的;


直覺告訴我,若果我搞不清楚箇中奧秘的話,我很有可能便會隨時不明不白的命喪在他的手中。



事到如今,唯有使出奇招,放手一搏吧!



「好! 我投降了! 若你答應我會利用解藥拯救我雙親的話,我甘心願意用我的生命作出對換。


我數三二一過後,你就刺過來吧!」

我舉高雙手,作出投降的姿勢,手心及額頭冒出汗水,戰戰競競的說著。



「哦? 又會突然間這麼爽快的?

好! 既然你肯主動作出退讓的話,那我就對天發誓,承諾你死後一定會為你雙親使用解藥吧!」

五無瞇著雙眼打量我全身過後,隨即檢查削骨刀的鋒利程度能否一下子的了結我生命起來。



「好了! 你有甚麼遺言呢?」

五無架起馬步,右手的虎口位握緊木柺杖的後方,左手的食指及中指間輕輕的托著柺杖的前方,作出一副打桌球的姿勢,把削骨刀的刀尖對準我的心臟位置。



「我希望雙親永遠也不會知道,今天我用了我的性命換取他們生命延續的這件事件!


至於遺言方面,我在起行前已寫上了遺書,就放在我的右邊褲袋位置那邊。

我死後的話請你交給白深泰本人。」

我裝作一臉驚慌的樣子,用手指指著褲袋的位置;

實情是遺書的甚麼根本就不存在,我只是胡亂的編作謊言起來。



「哈! 白深泰嗎? 看來你真是非常信任他呢!


好! 沒問題! 你倒數三二一吧!」

五無搖頭苦笑了一下過後,便用著一臉憐憫的眼神盯著我起來。



現時我和五無的距離約有五六米左右,我的計劃應該可以順利進行的。


「三!」


「二!」































就在我數到二還沒有說出一的那一刻,五無一瞬間的從我視線中消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