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巨大的身影飛快地衝過來,肥道士久攻不下,竟然想用體重輾壓!
哎,這又不是斗牛,然而一切發生得太快,等我看清楚時,已經被二百磅的他牢牢壓在地上。
他的右手牢牢抵住我的脖子,雙眼是憤怒的通紅,動作卻無半點遲疑,愈發使勁,壓得更狠。
我伸手想推開他,被蠱惑的小艾已經趕到,一腳踩在我的手掌上,像在我的骨頭裡磨了一遍,
我想慘叫,卻只能發出微弱而斷續的聲音。
 
而我認了八年「媽媽」的女人,站在旁邊,溫婉的雙眸像被濃霧籠罩,似要噬人般陰鬱。
兒子、丈夫,一切都是假的。她也是,很傷心吧?
「對不起......」我從牙縫裡榨出這句話,代老爸說的。
她忽然就哭了起來,一發不可收拾,像把沉積多年的沉痛,發了出來。




原來世界上的女人,不管五歲抑或五十歲,沒有哪個是不會哭的,包括魔化的終極Boss。
 
老媽突然開口:「算了,放開他。畢竟不是他的錯。」
一句道歉感化終極Boss,令她變成講道理的好媽媽?我果然有主角光環?
小艾和肥道士慢慢鬆開我,

「折斷他的四肢,挖掉雙眼,撕掉耳朵就算了。」
我嚇得頭皮發麻,就算我歷史讀得不好,也知道這是呂后的「人彘」啊。
肥道士再把我壓住,小艾不愧是「食眼狂徒」的孫女,伸手就往我眼珠抓來。
我終於明白「平凡」多麼可貴,




完了,老爸,你的風流債,居然要由你的魔法師兒子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