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別動」兩個守衛擎着步槍,喝停我們,「舉高雙手。」

我們照着他們的意思,舉高雙手。

「你們是甚麼人?」守衛大叫。

「我是護送這個女生而來的。她叫明日香,是有抗體的感染者。」我向着守衛說。

「甚麼?她是感染者!開...快開槍!」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緊張。





「不!不要開槍!」我的要求被守衛完全無視,我逼不我已拔槍。

「住手!」有一把聲音從守衛後傳過來。「所有人全都給我住手。」

有人從醫院裡走出來,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嬸,「他們是我們的貴賓,也是這個世界的救星。」

我冷眼看着她,「我認得你,你從前是甚麼人大的委員,現在就在這間醫院裡替大陸人做事嗎?」

「大陸?現在沒有大陸了,你不知知道嗎?現在只有黨了。」她笑說,然而我覺得她的笑容猙獰。





「哼!你果然是徹頭徹尾的賣港吧!」

「賣港?不,我從來都是愛國愛港的,病毒爆發後,我一直都深繫國家。」她說。

我再沒有回應她,免得再令她指高氣揚。

「請他們進去。」她命令守衛。

「走!」守衛用槍驅趕我們進去。





我們走進醫院,直達醫院的最頂層,頭上釘着院長室的牌。

「哼,你這婆娘都可以做院長,難怪香港多年來都沒有好日子過。呀!」我被守衛用槍托打擊了頭部。

對方用槍威嚇着我,「你再膽敢向院長出高侮辱,你信不信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不用理那個男的,如果他再出口術,就就地處決他吧。」那個臭婆娘院長說道。

守衛捉住我,雖然我極力爭扎,然而也擺脫到他們。

她打開了院長房門,裡面所有東西都放置整齊,一塵不染。牆上掛着很多相,其中放置在牆中間的,是她與黨的最高領導人的合照。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前,靠着桌邊。

「說!你身上是不是有感染者的抗體?」她問明日香。





「是。我可以給你,但前題你要放過阿風。」明日香大膽地以自己作為條件,交換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