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珍妮去到茶餐廳後,見到佢好快就回復狀態,我同小段見到佢咁都見怪不怪,佢一坐低就叫勁多野食,基本上我同小段唔叫,我地三個人都夠食。

係野食黎之前,珍妮望住我同小段話:「我講左我嘅秘密你地知,你地係未應該都講返一樣差唔多嘅秘密我知呢?」

面對珍妮突然嘅問題,我同小段都打左個突。

「好似係妳自己講,我地無叫到妳……」小段想講嘅野,比珍妮嘅凌厲眼神望到唔敢講落去,然後呢個凌厲眼神落到我個身上,「咁……咁妳想知D咩?」我問。

而珍妮諗左諗後話:「其實輝爺你D野收到咁埋,我都唔知想知D咩……有拿,你就講下你同你個衰仔之間嘅野我地知啦。」





「喂,妳駛唔駛咁直接話人係衰仔啊。」小段話。

「你理得我,仲有啊,我上次問你個問題,你未答我,就呢次機會答我啦。」珍妮講完後,小段有少少難言之隱咁話:「真係要講?」

「係啊。」珍妮答,而我就好奇問佢:「上次你問小段D咩野?」

「我問佢點解要做呢一行,無理由無啦啦想入呢一行掛。」珍妮想問嘅問題,其實都係我一直最想問嘅問題,估唔到珍妮已經咁直接問左。

唔知會唔會同銅SIR講小段有秘密嘅野有關呢?





小段望一望我地兩個,嘆左口氣話:「好啦,見係你地兩個,我就講你地知啦。」

佢突然坐直左個人,一臉認真整到我同珍妮都打醒十二分精神聽。

「我以前,其實唔係做殯儀,係做保險。」小段話,而我回想起先前,「唔怪得上次問你點解唔做保險,你會有咁嘅反應啦。」我話。

「咁點解你要轉嘅?」珍妮問:「以你咁吹得水,有咁厚面皮,你賣保險一定仲多錢賺WO。」

小段聽完珍妮嘅說話後,笑左笑話:「妳咁樣算係讚緊我啊……不過其實妳都講得好岩,我以前做到帶TEAM,月月嘅數都係前列果幾位,年年都會拎杰出員工獎,果陣我好睇重呢D野,但係而家,只係覺得呢D野可唔可以換返當年已經失去左嘅野。」





「失去嘅野?」珍妮問。

小段無正面答珍妮呢一個問題,佢繼續講:「我入呢一行,係因為我死左嘅阿爸……」小段深呼吸左一啖氣,「同埋我個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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