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馬利亞大公從魔海回歸,殺盡來犯的奇異生物,又單槍匹馬硬闖夢魔之城,收復正名蘇城,並擒獲這次騷亂的主謀阿斯摩太。

城堡內見證蘇梓我活捉娜瑪,雅典娜和阿提蜜絲都不敢插手、默默離開。其後整晚有悲鳴聲隱約從城堡傳遍山下民居,伴隨魔瘴覆蓋天空,籠罩蘇城;那是未曾見過的魔瘴濃度,兩位女神擔心娜瑪會被蘇梓我調教之類,卻始終不敢接近城堡半步。

直至翌日魔瘴漸散,看來雨過天青,是時候要去探望一下她們主子了。

半路上阿提蜜絲說:「昨晚真可怕呢,不知道蘇大人會怎樣對待娜瑪大人。」

雅典娜回答:「不會怎樣吧,雖然這樣也會衍生另一問題,威信的問題……」



二人邊走邊說,然後來到城堡大殿,卻只見到娜瑪如沐春風,得意洋洋的半臥在王座,抬著下巴與殿上夢魔親信閒聊。

「喔,雅典娜,阿提蜜絲,妳們終於來了啊。」娜瑪笑說:「妳們幫本小姐去照顧一下那個笨蛋啦,我沒空理會他。」

阿提蜜絲問:「蘇大人發生什麼事情了?」

「反正他已經不行了,呵呵呵呵。」

娜瑪整個人脫胎換骨似的,跟昨晚哭著求饒不果,被蘇梓我整個抬走的時候根本判若兩人!



如今娜瑪舉手投足都能牽動大氣魔瘴,瞳孔亦彷彿蘊藏著無限魔力,氣勢迫人。究竟昨夜閨房裡面發生何事?雅典娜想不通,第一晚應該會被蘇梓我幹得全身虛脫才對,始終自己也是過來人。

這時候同在殿上的阿格蕾則對娜瑪笑說:「娘親早就知道妳的真正實力了。畢竟我們夢魔族都依靠吸取精氣化作自身魔力,但乖女兒妳保持貞節亦能當上侯王,這可是前無古人的成就喔!如今吸盡惡魔大公的精氣,更是後無來者的夢魔女王,引以為傲的乖女兒。」

雅典娜恍然大悟,「蘇大人的精氣比常人旺盛百倍,莫非都被娜瑪大人吸乾了嗎?」

「雖然奮戰了一整夜,不過很美味都是值得。」娜瑪輕舔嘴唇,「那笨蛋總算有點用處。」

「妳說誰是笨蛋?」忽然殿外走來傳來有點虛弱的男聲,然後蘇梓我腳步輕浮的,左搖右擺的走到殿上,「好大的膽子,居然吃掉本王精氣還周圍宣揚。」



「蘇、蘇梓我,居然能夠起床呢……!」

「哼,你太小看本王了……!」蘇梓我拼盡最後一口氣大喝:「而且難道妳要本王站著跟妳說話?」

「嗚……」娜瑪無奈退下台階,換成蘇梓我坐上王座──

但見蘇梓我雙膝發抖、手掌抓了幾下才抓住扶柄,面無血色。殿上其他人都忍住才沒有吐槽。

「不過娜瑪喔,妳剛才的表現很好,正好印證了本王的想法。」蘇梓我挻胸說:「就是關於今次的騷亂,一定要有個人出來負責,否則日後就沒有人聽本王指令,本王就無法管理撒馬利亞。」

「欸……那你想怎樣?」娜瑪戰戰兢兢問蘇梓我,蘇梓我則反問雅典娜:

「妳們奧林帕斯神族曾經也有神族試過造反吧?」

「沒錯……蘇大人指的是赫拉大人背叛宙斯大人的事情嗎?」



「對。當時赫拉因為吃醋,就聯同妳和波賽頓等眾神設下陷阱,把主神的宙斯五花大綁。」

可是海洋女神忒提斯為平息內亂,召來了百臂巨人,百隻手同一時間為宙斯解開繩結,使宙斯重獲自由。

蘇梓我對娜瑪說:「這故事是我們在希臘的時候,妳告訴過我的吧?妳知道當宙斯平亂以後,赫拉的下場如何?」

娜瑪眼神左閃右避,膽怯地回答:

「因為赫拉是造反的主謀,宙斯就用金手鐲銬住她的手腕,把她吊到天上,吊了不知何月何日……赫拉受盡風吹雨打,只能悲慘慟哭,哭得日月變色、天地變異……」

「嗯。所以妳知道該怎樣做了吧?雅典娜和阿提蜜絲妳去幫娜瑪把她吊到城堡正門,以儆效尤。其他地方領主亦要發誓效忠本王,不能再次造反,以上。」

「嗚嗚……不要吊我,我只是跟娘親她們說笑而已……哇啊啊啊──」



還沒有說完,雅典娜只能遵從蘇梓我的命令抱她離開。

「哇哈哈哈!這樣以後就沒有人敢跟本王作對──咳咳咳!」但蘇梓我氣呼呼的,看來昨晚真的被娜瑪榨乾魔力,要休息好幾天才能復原。

所以這也是必要的措施,只能犧牲娜瑪了,反正雅典娜她們應該會對娜瑪溫柔仁慈的。

而且宙斯和赫拉的故事也有後續。宙斯為了向眾神釋出善意,最後還是放生赫拉,並向眾神宣告娶赫拉為正室。這也算是對自己出軌給赫拉的一點補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