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個多言的人。
 
我知道人類的溝通方法有很多。有人會利用文字,有人會利用說話…
但對我來說,與其用說話,我會選擇利用心靈和咖啡來與人溝通。
我知道,Sky是其中一個可以這樣和我交流的人。
而Ocean,雖然他對女士常常花言巧語,但我知,他其實也是一個著重利用心靈和咖啡溝通的人。
 
啫喱被我從OC中半推半就般拉了出來。
一路上我們也沒說過一句話。直至來到了海邊,我倆就停了下來,坐在防波堤上。
啫喱取出了香菸,並向我示意。


我搖了搖頭,作為咖啡師,其實真的不該抽煙。
看到我的反應,啫喱冷笑了一下:「其實你們這些弄咖啡的,是否真係如此著重自己的味覺和嗅覺?」
「認真的咖啡師會是。」我答。但我知,Ocean是例外的。
 
對,我從未與Ocean遇上過,但為什麼我好像很了解他?
因為,我認識他。
 
兩人再沉默了一會兒,直至啫喱開始燃點起第二根香菸。
一直望向海的最遠處,在呼出了一個煙圈後,啫喱問:「你也會認為我負了Sky嗎?」。
「Spica並不是你們想像中的壞女人。」我呷了一口手中的運動飲品,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提問。


啫喱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你認識Spica?」
我冷笑了一下,反問:「在這海邊的酒廊,有誰不認識Spica?」
啫喱就只是一直看著我,沒催逼我的同時,也似乎沒打算放過我。
 
這次換我把目光投放到最遠處:「…Spica她…和Ocean是認識的。」
「等一下…」啫喱暫停了我的話。「但你來OC工作之時,Ocean應該…已經不在了,對吧?!」
「對。」我回答。「但不代表我不了解他們的事。」
「嗯…」啫喱又開始留心聽著。
「Ocean和Spica有過一段短暫的情,可能大家也是player性格,定不了下來,所以他們在和平的情況下分了手,但又維持著sex partner…開關係吧。」我回憶著。
「Open Relationship。」啫喱重覆著。


「對。直到Ocean遇上了Sky,Ocean就把和其他女性朋友的不當關係也切斷了。」我又呷了一口飲品,暗暗為Spica而嘆息。
 
「那麼我…你是說Spica知道我和Sky的關係,所以昨晚才找上了我,是希望向Sky報仇?」啫喱以為自己明白了整件事。
「對,但也不對。」我玄妙的說。「Spica的確知道你和Sky的關係,但找上了你,不是因為報仇,而是一種情意結。」
「情意結…Knot?! 頂! 又係結! 那她又有什麼情意結?」除了最後一句,啫喱也是用廣東話說的,我相信他是在和自己說吧。
「難道你不知道,你和Ocean不論在體型或感覺上,是有點相似的嗎??」
「…」啫喱陷入了沉思狀,我也不多言了。
「等…等一下。」啫喱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抬頭厲眼看著我。「為什麼你會知Spica纏上了我,是因為什麼鬼情意結? 我昨天早上才剛來台灣,為什麼她會知道我和Sky的關係? 我們也未曾見過,為什麼她會知道我和Ocean會有點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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