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係個食得之人,我睇得出既。」陳洋繼續泡著茶。

  呀肥心想:「但我睇唔出你想點呢。」

  「首先,我踎左咁多年,食皇家飯,丫唔係,而家叫監躉飯,都食到麻目曬啦。」呀肥拿起茶杯,豪不客氣。

  「咻……嘖嘖嘖。」一不做二不休,他竟然品起茶來。

  陳洋不見怪:「如何呀?」



  「明明就係潽洱,有咩分別呢?」呀肥再呷了一口,乾了茶杯。

  「本身應該配蕨菓既。今次上得黎倉猝冇帶上茶菓。」陳洋一臉似笑非笑。

  「入正題喇,如果我坐你個位,要做啲咩架?」喝了兩口,呀肥好像改變了主意,提起了一些興趣。

  陳洋拿起茶壼,再替他倒滿一杯。

  「你應該知到,你同肅清隊班人關係密切丫。雖然你掩飾得好好,但係獵人永遠都唔會忘記獵物身上發出既氣味。」



  陳洋負手而立,繞著茶几打轉。

  「我同佢地冇拏冇掕架喎。」呀肥繼讀呷著茶。

  陳洋:「你地最關心既『B女』都已經準備好差隻腳入去喇,如果你仲係要扮到一無所知既,我幫你唔到架。」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在其位,謀其政。」



  「引路者如今現存大概四十人,記名既有十二人,你,將會係佢地既首領。佢地每一個人,都有獨特既竇,同聯絡方式,亦有各自管轄既領域同才能。」

  「有冇信心?」

  呀肥瞪大了眼,這資訊來得太突然了,仿佛似故事中的男主角成為被選中的那個一樣。

  但仍然貫徹大無謂精神:「只要餐餐食好野咁就得喇。」

  陳洋:「唔洗心急,飲埋啖茶先。」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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