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頓過後,幾人還是圍著圓桌。一人昏迷在梳化。

  雖然幾位聽得一頭霧水,但仍然談論著。

  顯然的,不是要全部人都聽懂,但還是沒有需要理會,他們只是要說下去而已。

  「咁即係講咩都冇用啦?講咩都會比人抺走架啦!」呀肥火氣來了。

  「呀肥,其實而家呢個時代,要有半一餐飽已經唔係易事喇。你忍下啦。」向左先生苦口婆心的說。





  「修橋補路乜咩嘜……路有凍死骨丫嘛。」口裡當然的叨著煙頭的煙爺,從正門的方向走來。

  皓朗看到煙爺,像脫了網絡的瀏覽器一樣,停頓住了。

  「煙爺。」風少恭敬道。

  「煙爺!」林乙表現得有些興奮。

  這也算是煙爺的魄力,去到哪兒都有人對他恭恭敬敬,就像是隨身掛了個名頷似的。





  「死衰仔!咁都比你出到黎。」十號原本跟在煙爺後面,但龐大的身軀盡是擋不住。

  「好了,要來的人來了。這樣省得下好多說話喔。」向左先生站起來。

  「向左……雖然限期就黎到,你唔洗咁心急喎。」煙爺在客席找了個位置坐下。

  「季,去開壺龍井。」這次是煙爺下的命令。

  煙爺續說:「『龍壐』一直都有佢轉讓既定程序。你又可必強求加快進度呢?向左。」





  「我等得咋,班細既,夾係中間既,做大既,個個都等緊架。鐵哥都……」向左被打斷了。

  「我精通時序語。都係你令我再次推移。」,看來「V」是站在向左先生的一邊的。

  「數數手指丫,第十七屆都黎緊喇。」

  他們說的,是那個每年度都會舉辦的,盛大公開的「下單子」宴會。

  「幫到手既,你咪帶埋去囉,呀肥,今晚你留低。」煙爺把煙頭直接扔到茶杯上。

  季叔依舊站著。

  十號與風少走到大頭文的身旁,「V」:「唔洗理佢,係我整暈既,我走左佢就會醒番架喇。」

  「哩啲叫不可抗力因數丫嘛,今年我唔去架喇。你地慢慢玩啦。」林乙掉下一件黑衣笠頭大衣。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