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大家可以叫我做阿光(假名),小弟今次第一次以故事型式想同大家分享一些內心慾望,希望巴打們都支持,與及能夠遇上有差不多情況人仕,甚至女性如果有男朋友或生先相似,都可以留言互訴心聲。小弟今年三十三歳,結婚已經三年,太太(阿敏丶亦是假名)是網上相識,跟我是同年,彼此認識了兩年後結婚的。當然結婚之前我們已經發生過無數次性行為,她工作是一位OL,老實的說,樣子未算是十分突出,只是一個普通女文員,但也是竹門對竹門吧,因為小弟亦只是一個月入萬多的貨倉管理。起初能夠在網上毒L宅男羣中,竟然跟一名真正女性交上,仲要是OL,覺得很是幸運,開始時候,每當互相留言私訊,已經令小弟多晚心裏甜蜜,性慾膨脹,經常幻想著OL網友打J,雖然仍然未有交換相片。

跟OL網友交談上不算太長久時間,應該她亦喜歡我,之後就交換手機號碼 ,往後當然日夜短訊,相片,很快就交換了,當時的興奮是完全遮蓋她樣子的平淡無奇,可能大家感情上已經有了一定的好感,只慶幸她不是一個大肥婆,樣貌身材也很均等,可能是OL,確實有點斯文氣質的感覺,當然見了相之後打的J,次數更多更為充實。其實自己亦很害怕自己的外貌,未能及至她的所求,後來發現是有點多餘的,因為她告訴我男人的高度與及健壯比起様貌更為重要,難怪她一早就問及我的高度與體重。


我們開始見面拍拖,性愛方面她亦不算保守,是很投入,我們拍拖後一個多月就開始做愛性交,她好像比起我還有經驗,即使都是我主動的要求,無論怎麼,她也會很配合,口技亦非常了得,很多時我們乘搭夜間巴士,上層尾段的情侶位,她都肯替我手淫至射精一刻時,再用口去接將要爆漿的精液,所以我真的很愛她。要是有機會去一些過夜的旅行,就更為精彩,她的乳房不大,只是A cup,但是乳頭十分之敏感,每次我去吸啜一會,很容易就勃起,她就已經陶醉得呻吟起來,陰道的水好快就流出,兩腿很自然地分開。她的陰道很濕,很多時連陰唇附近的陰毛都濕透,插入的第一下,她總會叫出,還會說好舒服,之後就緊抱我,當我節奏地插她時,我可以感覺到她陰道的水會愈出愈多,又滑又緊又溫暖,非常之舒服,她亦會隨自己快感把我抱得更緊,直至呻吟聲愈來愈大,阿敏每次高潮時,都會直接開聲叫我大力些插她,叫我插得入些,這是我前兩度女朋友從來沒有的。

其實我也有一些矛盾,一方面慶幸自己的女朋友在床上或性愛方面的投入,但是另一方面我不時擔心她的性慾,我是否能夠滿足她,若然她在我身上得不到性方面滿足的話,以她的網上交友經驗,莫說是找一個,即使找多個SP,也是談何容易。實質上她很能滿足我的性需求,因為即使地方上關係不能真正性交,但每次我有要求,她都會用手在一些較為人不當眼的地方替我解決,因為她說男人想要而又出不了,心就會野起來,說倒也是真的,當女朋友每次在我想要時都會替我洩出,我覺得自己很幸運,其他朋友有時也會去揼邪骨,但是當我想到也只是女人替自己用手出時,而自己女朋友更會在緊要時刻去用口替我含與呑我的精液,的確是不需要去花那些錢。

當大家都開心決定搬出來同居時,因為結婚可以申請公屋,所以就索性註冊結婚了。在等待公屋期間,我們亦正式成為夫妻,性愛當然仍然很精彩,但已經成為順理成章,好像少了一份男女朋友時期,偷食禁果的那份刺激,開始時差不多每晚都做愛,到兩個月後每星期只會一兩次,到半年之後,甚至好像公式化了。阿敏仍然很投入很享受,我也很享受她的陰道與及反應,但是可能男人對征服了的女人,興趣總會減低,或更難聽的一句玩厭了。

我知道阿敏仍然有跟其他網上朋友交談,我是無法子阻止,而且交友自由上好像亦很難談得通。作為妻子阿敏亦很盡責,管理金錢她比我精明,家務亦管理得很好,只是她好像不打算生孩子,這一點我們當然在結婚前已經傾談過,她只是回應結婚後看看環境才打算,而當時的我當然不想因將來的問題,而失去一個每次自己有需要時都會滿足我的女朋友,諗希望結婚後的她對生小孩子決定會有所改變。

現在,結婚已經三年了,阿敏對性的需求,有増無減,即使我仍能應付得來,但總似應付多於享受,即使阿敏已經成為主動,我知道女人到這年紀性慾很强,但是我的性趣已經轉移到別的女人身上,所以已經開始了一邊看AV,一邊做愛,而開始寫這篇文章時,已經說阿敏不是頭腦保守的。有一次我又再看我最喜歡的女優,幻想著自己插著的阿敏就是那女優時,做完之後,阿敏問我是否很喜歡那位女優,她的公司有一位女同事的樣貌有點像那女優,之後我當然笑說不相信,香港人跟日本人氣質樣貌總會有差別吧,但當她拿出 Annual Dinner 所影的相片時,說有十分相似當然是假的,但的確有一份感覺與那女優相像,之後我就認同阿敏,她的同事確實有幾分相似,就繼而問那女同事的名字。亞敏告訴了我她同事的名字,再告訴她已經結了婚,更問我是否想跟她做。

聽到自己妻子問自己,是否想跟她的女同事做,真的不懂得回應,但自己下面卻很老實地硬起來。那一次,我跟阿敏即時又再做多一次,而做的時候,我都仍然談問她那女同事的資料與及婚姻狀況,我更扮忘記了她的名字,好讓妻子再說出她同事的名字一刻時,射出自已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