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時間尚早,所以我們就開始玩卡牌遊戲,我們先玩撲克牌,因為撲克牌玩法很多,而且我們只有六個人,而麻將只有四個人能打,雖然不是全部人會打,但我們也不想讓剩餘兩個人沒事做。

我們先玩「​射龍門」賭錢遊戲,因為他們都很喜歡賭錢,所以這個遊戲既刺激又能賭,玩法很簡單,先派兩張牌然後下注,只要第三張牌的大小是在剛兩張牌之間就贏了,但如果不是範圍呢或跟那兩張牌一樣就輸了。

而且我們的效率很快,每一把的時間都不會很久,所以很刺激,我們輪流做莊派牌,然後其他人就輪流下注。

重點的是,我們玩「​射龍門」是圍圈坐的,而小凝剛好坐在我旁邊,而且很近、很近,近到手跟腳都跟我有接觸,我又開始犯老毛病緊張起來了。

「​喂,你男人老狗,唔係呢啲就頂唔住掛,佢坐你隔離偷笑都黎唔撤啦。」我心裡的告訴我。





反而小凝很淡定,沒什麼異樣,也是的,也只有我才這麼沒經驗,連一個女生坐在旁邊都大驚小怪。

剛開始大家都沒輸多少也沒贏多少,但後來中的機率越來越有趣,明明很有機會中反而輸,相反明明很有機會輸反而贏。

龍仔跟肥張差不多已經變成職業賭徒,無所不賭,對於賭他們非常感興趣而且很熱衷於裡面,有他們在氣氛更為熱鬧,因為吵。

隨著時間過去,有幾個人都試過機率最高的A到K都中柱輸錢,所以大家的面容都開始凝重起來,而肥張已經輸了超過兩百元,他已經有點情緒失控了,兩百元對於一個學生而言多也不是很多但少亦不少。

我就沒輸多少也沒贏多少,我對賭其實也挺有好感的,因為賭能令自己意外地獲得更多利益,但我知道分寸。





接著就到我做莊了,做莊的好處就是可以看著別人輸錢自己不用傷心,別人贏錢就一起開心,簡單的說就是「​食花生」。

一開始戰局還滿正常的,但突然到了一個時候,是輪到小凝的下注,我派第一張是K,然後接著第二張是A,突然就傳來一大堆聲音。

「​去馬啦小凝,贏梗喎,係我就落重本啦,唔係唔落重本掛。」其他人都激動得像自己下注似的大叫。

「​小凝,諗清楚喎,睇下前幾鋪,都有A到K,但系都中柱喎,落重本陣間輸左就玩完。」小葵和玲玲從客觀的角度分析著。

「​去馬啦,等咩啊,你輸緊錢架喎,係翻身既機會啊。」他們兩個男的繼續講。





「​我都唔知啊,想去馬,但又驚中柱啊。」小凝雙手放在頭上,看似十分懊惱。

就在聲音交雜橫跨在這個環境的時候,我趁沒有人留意到的情況下,偷偷的看了看下一張牌,怎料到真的是K,會撞柱。

「​屌,會撞柱喎,有冇甘邪啊。」我心想。

然後我很快的把這張K搬到牌底,然後假裝洗牌,再看看下一張不是A或K,馬上就放心了。

「​係囉,咪試下去囉,反正搏下又冇壞。」我淡定的對著她說。

「​算啦,都係唔啦,我買細啲算啦。」她把下注的錢放到桌子上。

其實我有點失望,她竟然不買大點,不過也是,只有我知道不會撞柱,正常也會害怕,我懂的。

結果一派牌是10,然後吵雜的聲音又像難聽的交響樂般的響起了。





「​都話ALL IN架啦,又唔信,賺唔到幾多啦。」肥張差點激動得反檯。

「​比著我一定唔會甘怕死。」他不滿的補充。

「​成日都馬後炮,自己又唔係玩個個,緊係唔知玩個個有幾驚再輸,有贏咪算囉。」我心裡默默的說著。

如果我有說出去,可能就可以在小凝心中加分了,但同時亦會傷害我跟肥張的朋友關係,所以我就把那句話吞了下去。

小凝也因為自己沒輸錢而笑起來,這個笑容真的很甜,看得我也笑起來,笑真的會感染,雖然我不知道小凝有沒有不甘心,不過看來她知足了,至少不會「​馬後炮」的說「​早知就落多啲注」這種智障的話。

我更喜歡她了,但我了解她又有多少呢?

後來我們就打了一會兒麻將,沒多久就開始吃火鍋了,當中大家都有說有笑的,有談話之中就講起不少每個人過往的經歷或事,有喜有悲。





吃完之後我們就各自回家了,本來想找個藉口送小凝回家,但我們不順路的,所以只好眼睜睜看著她跟小葵同路回家,我回到家都十一點半了,幸好隔天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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