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只會連累你,感謝你的收留。」少年木無表情,鞠躬後轉身打開木門,眼前出現的,是遠處一道熟悉身影

— 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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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一步一步走向傲天,在他前方大概五十米停下。

「來吧。」在驚慌的陰影下,整晚沒睡覺的文,精神已到崩潰邊緣,決定放棄掙扎。





「臭小子,早點出來就不用那麼麻煩了。」傲天微笑高舉大刀。

向下一劈,一道刀氣向文直線襲來,文不閃不躲,合上雙眼。

「鏗!」

睜開雙眼,眼前居然是手持木劍的白髮老人。

「是你!你不是已經退隱了嗎!」傲天語帶驚訝,但臉上木無表情。





「這裡就是我安渡餘生之地。」白髮老人劍指腳下之地。

「我不管,這小子的命我要了!」傲天指向白髮老人身後。

「可是,這小子的命,我保了。」白髮老人示意文後退。

文退至門外,繼續注視前方。

「別逞英雄了,現在的你,我輕易就可以打敗。」傲天怒火中燒,左手拳頭緊握。





「來吧。」白髮老人語帶輕挑,右手持劍不動。

傲天手握大刀衝向白髮老人,向右橫揮大刀,老人後退一躲,木劍出,刺向前方。傲天反手以刀柄一檔,左掌用勁把木劍震開,再運掌襲向老人。

老人閃避不及,只能出掌以對,一接掌,各自運勁,二人同時震開,後退數步,老人借勢迅速運劍。

「逆風快意!」搶得先機,劍招初現,一道幼細劍光破空而出。

「血沙。。。」傲天欲舉刀運功,卻驚見劍光已至身前,慌忙閃避不及,左臂見紅。

傲天見情況不妙,連發兩道刀氣,順勢逃離,老人旋轉木劍,劍氣成盾,化刀氣於無形。

「你有兩天時間。」白髮老人轉身。

「兩天時間?」文被剛剛的戰鬥深深吸引,還未回過神來。





「他的傷三天就能痊癒,你必須兩天內離開,現在開始我教的,你要拼命學會,因為你要拼命,才能保命。」老人看著文。

文無法理解當前的狀況,可是剛剛的打鬥使他熱血沸騰,最重要的是,這位老人仿佛帶給他一個能為老伯報仇的希望。

「嗯,感謝你。」文低頭說道。

「簡單而言,運功依靠的,是體內真元。招式的形態,視乎想像,控制跟能力。招式的威力,是根據你的真元、體格,精神與覺悟。」老人繼續解釋。

「真元?我沒有。。。」文完全沒有頭緒。

「真元每個人都有,只有量與質之差。」老人回答。

「那招式的名字呢?」這個問題文想知道很久了。





「那是用來辯別招式,讓自己記住每一個創造的招式與動作。」老人解答。

「那即是我改一個擁有十多個字的招式名字也可以?」文語中帶點挑戰口吻。

老人看著他,一語不發。

「對不起。。。」文一下感到內疚,別人認真教學,自己卻每句都針鋒相對。

「看來要試一下才能知道。」文向老人借來木劍,嘗試發招。

心裡想著剛剛的劍光,右手舉劍向下一揮。

沒有事情發生。

整個下午,文不斷嘗試發出一道劍氣,可是完全沒有感覺。





「合上雙眼,感受體內真元流動,再運功發招。」老人仍然耐心教導。

文輕閉雙眼,全身放鬆,將注意力集中在身體每個部份,從頭部開始慢慢往下,嘗試感受整個身體內部的異樣,找出所謂的「真元」。好一陣子,仍然沒有發現。

一怒之下,文全身用力將木劍往地上一劈,想不到一絲微弱劍氣居然從劍身發出!

「以蠻力所發的劍氣最為低等。」在旁目睹整個過程的老人說道。

文想了一下打網球和羽毛球的姿勢,突然轉身,最後順勢微力舉劍一揮,這次仿佛感覺到力量從右手注入木劍再順著揮劍的姿勢發出,一道藍色的微弱劍氣,出現一秒便在半空消失。

看到藍色劍氣的老人,眼睛睜得非常大,然後低頭沉思。

「居然是藍色的。」老人自言自語。






「好,剩下的時間不多,所以我不會教你招式,但我會教你如何逃生避戰,倘若你能逃出生天,再好好花時間領悟招式吧。」老人認真地看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