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星期六, 因為公司係短週關係, 所以我可以瞓到好晏先至起身, 老婆今日雖然都要返半晝, 但佢公司因為今晚會舉行周年春茗關係, 所以下晝放工佢會同啲同事四圍咁去, 惠宜今日又係要返工, 但個衰妹放工之後就多數都會比啲仔 mark 哂去街。
 
所以囉喎, 今日屋企有咁好景, 咁我仲唔開大個冷氣, 食住花生飲住啤酒, 再響我部 50 吋標清大電視度歎住四仔咩, 天海翼, 上原亞衣, 波野多結衣, 呢舖我仲唔一次過哂冷, 準備, 我 play (個遙控掣), 開場。 

都唔知煲左幾多套四仔之後, 已經係下晝三點幾, 呢個時候, 門外突然響起左鎖匙聲, 我望吓邊個晨咁早番黎, 仆街, 原來係惠宜返左黎, 我見到咁即時就快手諗住攞個電視遙控黎轉台, 但點知世事往往就係咁, 你愈急嘅時候就愈係搵唔到啲野。
 
惠宜已經望倒我個屏幕上嘅畫面, 跟住見佢眉頭一皺, 然後就急急腳咁走番入房關埋度門, 唉, 衰左咯, 終於都搵番個死人遙控轉左個台, 熱情突被冷卻, 隔左一陣, 惠宜響房度走番出黎, 見佢行左入廚房度飲水, 而我就繼續呆望住電視上正播放住嘅兒童節目, 呢個時候, 惠宜飲完水之後就見佢開始向住我個方向行黎。

個衰妹一個屎忽就坐左響我隔離, 見佢一身吊帶露肩白色背心, 下身一條碎花嘅薄布短裙, 而佢隻白滑大脾又正緊貼住我, 我問住佢, 「做咩今日咁早就番黎? 咩唔使去同人拍散拖咩?」 惠宜面上好似有啲無奈咁款。
 




「唔好提嘞, 好煩呀, 本來約左個男仔放工後去街, 點知同佢食完飯後響街度拖住手黎行緊果陣, 咁啱又比另一個鍾意我嘅男仔見到, 跟住我地三個人就響街度嗌交, 鬧鬧吓果兩條仔居然一齊黎夾攻住我, 又話我水性楊花, 又講埋哂啲難聽說話, 都痴線架, 攬住我果陣又唔見佢地咁講, 我嬲得滯, 跟住每人打左佢地一巴之後咪就返黎屋企囉!」

我聽到咁後都唔知可以點答佢, 老實講, 比著我, 條女原來唔止得我一個男仔我都會嬲啦, 不過睇見呢個姨仔咁嘅可憐樣, 我又唔忍心咁樣黎話番佢, 惠宜跟住再講, 「姐夫, 你地啲男仔係咪個個都係一樣, 個腦永遠都係諗埋哂啲咸濕野架?」
 
我比惠宜問到語塞, 因為頭先我先比佢見到我睇緊啲好野, 咁唔通我話唔係嘅佢都唔會信架啦。 

我唯有咁講, 「其實男人咸濕唔緊要, 但最緊要就唔好賤格, 我認我係咸濕架, 但咸得黎要有分吋架嗎, 咁我又再問吓妳嘞, 如果妳識到條仔係唔咸濕嘅咁識黎把鬼咩!」 惠宜無出倒聲, 跟住我再同佢講, 「但妳又係衰嘅, 啲仔多到周街都係, 今次好彩剩係鬧啫, 如果下次唔好彩遇到個係傻嘅, 跟住一時睇唔開出埋刀黎斬咁到時咪仲大鑊?」
 
惠宜比我話到佢無聲出, 見佢諗左一陣先口窒窒咁同我講, 「姐夫呀, 咁….我以後點算至好呀?」 「點算? 無得點算架, 咁以後咪自己小心啲囉!」又靜左一陣, 跟住惠宜就無厘神氣咁話, 「知道嘞, 喂, 頭先我返黎見你響度睇緊啲好野, 你繼續啦, 唔使理我架, 我自己番入房度就得架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