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來都是閑人,無關痛癢,你其實沒有朋友,他們陪你笑過,你就該心足,在最漆黑的房間,你邊哭邊笑,幸好,幸好你還有自己可擁抱,一切的等待都是徒然的,沒有人看得見,漫天風雪,紅色的小郵箱好堅強,堅強得讓輕輕揭開小門的人只看見淚花,點點滴滴,連雪都融了,你試過,你知道的,在你最需要一個誰來抓住你的時候,每一次都狠狠地丟低你一個,你以為這是最後一次了,下一次他就會在,你到底要數到第幾次才懂學精,才懂根本沒有最後一次,才肯死心乖乖讓鋪天蓋地的孤獨吞噬你一切的妄想。由始至終,是你不值得,與人無尤,半句回答都太奢侈,你不配被理解明白體諒,你不配要求,你不配拒絕,你不配哭,你不配。明明每一個星期六收音機總有把熟悉而能讓你心安的聲音,就是因為你的眼淚,消失了。曾經有人跟你說你不會孤獨一人,你今夜好想再聽到這一句,偏偏他不在。你心情本來就很差,她沒有理會,還氣你少少事都幫不了。而你日牽夜挂的他仍舊失蹤。你真的好失敗,你怎值得人愛,人家都雙雙對對,只有你愛得如此似有還無,該認命喇,一個人不會死,反正死了也沒什麽可悲,醉生夢死,到頭來,都不過白遊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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