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返到公司,岩行入門口,Lucy就沖埋黎屌鳩我。
 
「乜事呀你!放隻貓響度,你無撚野下話。」Lucy十分勞氣,「呢隻貓周圍屙屎屙尿,我張個Keyboard全部成陣貓尿味呀屌你。」
 
「我……」個「我」字都無講完,Lucy就一句彈埋黎:「我未講完,尿呢d都少事,最仆街係d屎呀!你返黎聞唔問到呀,成個office都係貓屎味,我返黎唔為意就踩左屎呀!頂你個肺!你下次帶d野返來可唔可以征詢過我先呀!」
 
「得,唔好意思,對唔住,係我錯,唔好意思,係我唔岩,sorry,Lucy姐。」我扮曬死狗道歉,費事解釋咁多免得火上加油。
 
「仲有呀!頂你,琴日我返屋企有兩條乜春CID響我樓下,仲行埋黎聲大大咁警告我叫我唔好插手查單野!係咪你條仆街爆我屋企地址出黎?」
 




「下,係咪一個有戴口罩一個無戴口罩?」我問。
 
「唔好岔開話題!我問你係咪你爆我地址出黎呀?」
 
「無呀!頂你!佢地係差佬要搵我地個地址有幾難呀!」我說,「唔好講呢d住,你有無睇今日新聞?」
 
「睇左啦。」
 
「你點睇呀?」我問。
 




「班差佬今次又求其搵個替死鬼交差,兇手另有其人。」Lucy言之鑿鑿。
 
「唔係掛?你又知?我頭先睇左下新聞,佢地好似搵曬證據指控個疑犯喔。」
 
「證據都可以係假既,真正既兇手我已經知道左。」Lucy露出詭異的微笑。
 
「你知道邊個係兇手?唔通係果個溫泉中心d人做既?」
 
「錯!錯曬!」Lucy從裝住部分黃麗麗遺物既箱拎出一張CD,指出封面上五條友講:「兇手係佢地。」
 




瘋狂的橙?
 
對band叫做Crazy Orange,專輯名叫瘋狂的橙。
 
「下?」我滿腦問號。
 
「無錯,兇手就係呢班band仔!」一把奇怪既男人聲傳來,我望下周圍,只見琴晚帶返黎既橙貓從地板一躍跳上檯面,仲開口講野:「Lucy,你d貓糧唔係好岩我,都係午餐肉好食d。」
 
點解,隻貓會識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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