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經辛苦終於返到屋企,對手拎野拎到幾乎斷咁濟,D衫真係重到仆街,都唔知佢地到底買咗幾多。

一返到屋企二家姐就拿拿聲衝返上房,唔知係咪仲係介意係戲院既事。

大家姐:「唉呀,佢好似仲係好嬲添,仲以為帶佢去買衫會令佢開心返D添,而家點算好呢~」

我:「都話咗咁做唔好架啦…大家姐你仲要拋個波比我等我做罪人… 」

大家姐:「因為我都驚阿May對我發嬲囉哈哈,唔緊要啦佢唔會真係嬲你既~ 」





我:「唔會真係嬲我?咁係咩意思? 」

大家姐:「啊無,無事,你都快D返上房沖個涼啦,好似就食得飯,我都上房試下D新衫先!~ 」

大家姐講完就拎走咗其中一袋衫,急急腳跑咗上房。

我沖完涼之後就返咗落飯廳,個陣大家都已經係齊度傾住計等開飯。

Sarah同Yui就拎住幾件衫係度襯,原來二家姐有買埋佢地個份。





講起Sarah,睇黎佢終於酒醒,無再呆下呆下。

Sarah:「阿明阿明!我著呢件既話好唔好睇呀?二家姐買比我架! 」

我:「唔得!!唔可以著呢件!! 」

見到Sarah係我臉前show二家姐買比佢既新衫,我即刻彈起身,不停揮手搖頭。

因為Sarah拎住既係一件黑色lace低胸大露背晚裝。





Sarah:「吓點解呀…我覺得呢件好靚wor…點解唔得呀… 」

我:「總知就係唔得!!點都唔得!!嗱Yui呢件就幾好啦,你睇下幾優雅大方! 」

我一邊講一邊指住Yui手上既白色lace長裙,呢件雖然都有露背,但就無低胸,而且都好靚。

Sarah係聽完我咁講之後就望住Yui件衫,好好咁打量咗一番。

Sarah:「哦…原來係咁…嘻嘻。 」

我:「咩…咩呀! 」

大家姐:「阿明你諗緊乜我估大家都知道咗喇,唔洗再扮喇,好喇去食飯喇~」

我真係咁易睇穿咩。 





我地成家人又聚首一堂一齊食飯,就好似今朝咁,有講有笑,只不過換成大家姐分享今日去街既趣事。

Sarah:「啊點解你地今日去街唔叫埋我啊…我都好想去睇戲啊… 」

大家姐:「鬼叫你咁渣,飲個小小酒就暈咁耐,下次等大家姐同你練下酒量啦~ 」

二家姐:「喂家姐…呢個唔係重點呀… 」

大家姐:「哈哈有乜所謂啫遲早都要學架啦~Daddy你話係咪? 」

Uncle:「飲得多傷身呀,唔好飲咁多知唔知?大家姐:「哈哈放心喇我知道架啦,我會錫住佢地架啦,不如而家就開支酒? 」

二家姐:「唔好咁癲喇家姐…尋日飲完今日又飲… 」





大家姐:「咩喎連你都咁話我…算喇今晚唔飲~~Sarah Yui一陣食完飯黎我房吖,俾我D新衫你地睇下。 」

Sarah:「好呀好呀!Yui我地不如一陣都試下D新衫囉~ 」

Yui:「嗯!我好鐘意頭先二家姐買比我個條白色裙…好想快D試著… 」

我:「岩岩食飽就去試衫,你地會唔會著唔落架。」

Sarah:「你咁係咪即係話我地肥呀! 」

我:「唔係唔係!邊敢呢,你地咁fit,咩衫都會岩著啦係咪先。 」

大家姐:「你睇下你吖,禍從口出呀阿明~女仔最介意人地話自己肥架,罰你一陣無得睇我地著新衫! 」

吓原來我可以睇架!?喂但係我從來無提過個肥字喎! 





Sarah:「岩呀大家姐,俾D教訓佢就岩架啦!夠膽話我肥!」

Yui:「乜我好肥咩… 」

大家姐:「點會呢~Yui你不知幾苗條,唔好理阿明啫,我地而家就上去試衫啦~ 」

就係咁,大家姐就帶住Sarah同Yui先行離席,得返我,Uncle,老母,二家姐同羽晨繼續留係飯檯。

我揸住碗飯,望住佢地三個遠去既身影,感覺自己好似送走咗一片美好風光。

二家姐:「抵啦。 羽晨乖,食飽就自己抹嘴啦。」

羽晨:「嗯!我食飽喇!各位慢用! 」





羽晨講完就蹦蹦跳跳離開飯檯,二家姐就慢慢跟係佢後面。

Uncle:「食飽唔好跑咁快呀,會有盲腸炎架知唔知。」

羽晨:「知道!~ 」

就算羽晨已經離開咗飯檯,但佢個把得意既聲線仍然可以透過空曠既大廳傳到黎我呢邊。

而家得返我地三個,唉都係先走為妙。

我之後都加入後生仔個邊,離開飯廳返上房。

途中我仲經過大家姐間房,道門閂埋不過我聽到入面佢地既笑聲,好似試衫試得好開心咁。

啊好想睇,真係好想睇。不過無辦法啦。

我之後繼續返自己房,途中又經過一道門,一道打開咗既門。

門後面,係一條樓梯。

以前呢度有樓梯架咩?

好奇之下,我行咗上呢條樓梯,原來係通向天台既樓梯。

我第一次上到黎呢度,呢度望到既天空比起係露台睇到既更大更廣闊,至少唔會比自己間屋遮到。

我除咗留意一望無際既天空之外,我仲留意到一件事。

原來二家姐都係度。 佢就咁盤腿坐係地下,抬頭望住個居然滿載星星既夜空。

二家姐好快就注意到我,轉身望住我。

二家姐:「上黎做乜。」

我:「eh…見到下面有條未見過既樓梯…所以咪八卦走上黎睇下,原來係上天台既樓梯…」

二家姐:「低能架你住咗咁耐而家先知條樓梯係上天台? 」

我:「咁…平時道門係閂埋架嘛,好人好者無啦啦點會走去開道閂埋既門… 」

二家姐:「啊睇黎係我唔記得閂門,你落去既時候幫我閂返,廢事羽晨貪得意走上黎。」

我:「啊哦…知道…」

我望住個天,D星星真係好多好靚,又要大粒,係香港無乜幾可可以睇到,搞到我睇到著咗迷,連二家姐講乜都唔係聽得好清楚。

直至到佢搵野掟我,我先回過神,將目光放返係佢度。

二家姐:「仲唔走做乜?你都知道咗條樓梯係有乜用喇,仲唔返落去? 」

起哂槓咁…仲為爆谷既事嬲緊?

我:「見D星星好靚所以想留多陣睇啫,好似好難得會有咁多咁大粒既星星。」

聽到我咁講之後,二家姐呆左一陣,之後再望返個天。

二家姐:「係,所以我先專登走上黎天台睇,想儘可能睇多D。」

「咁樣既天空,真係會令人睇到唔想走,可惜既係時間唔會等人,同黃昏一樣,總會有天光日出既時候,再靚既夜空都會完。」

「可以既話,我幾咁希望時間可以停留,咁既話我就可以永遠睇住呢片天空仲有…係囉。」

我:「但人總要向前行…加上第二晚又會可以睇到夜空,所以應該唔好咁執著要時間停留…」

二家姐:「哦?無諗過呢D說話會係你把口度聽到。」

「話我知,而家既你會想要乜?」想要乜?

我:「咪同之前一樣,同Sarah佢地一齊囉。」

二家姐:「就只係得咁多?」

我:「而家我有佢地五個我就已經好滿足架啦,我都唔敢再去求D乜,而且有佢地幾個我都夠啦,都唔會去諗想要乜。」

「硬係要講想要乜的話…而家想係陸運會贏囉。」

二家姐:「陸運會…係指阿晨既事?」

我:「係啊,我點都想贏到佢…雖然我知道咁係近乎無可能…」

二家姐:「無野係無可能既,當初你夠無可能變做個有錢仔同係阿偉手上搶到Sarah啦,而家你咪又係做到。」

「只要你有付出夠足夠既努力,一定會有贏既可能性既。」

小可喎二家姐居然會對我講D咁正面既鼓勵說話。

二家姐:「你係度笑咩呀。」

我:「無,只係無諗過你會突然同我講呢D野鼓勵我啫。」

「我以為你仲介意緊今日爆谷既事,會係咁搵機會串我添。」

二家姐:「講起呢件事我就真係嬲嬲地,你係咪痴咗線呀,淋爆谷有乜意思呀到底,搞到我成身都係爆谷不突止,D焦糖仲搞到我D頭髮痴笠笠,仲要執餐懵!你知唔知我執既時候俾D職員望住係幾尷尬呀!」

一提起爆谷單野佢就失去理智,破口大罵,果然係好介意,我又踩中地雷了。

我:「真係唔關我事架…係大家姐意思…」

二家姐:「佢叫你就要做架?你唔識自己諗下架?」

我:「最後淋既都係佢…只係佢一淋完就即刻dup咗個桶比我,所以你先會以為係我淋你…」

二家姐:「…原來係咁,做乜唔即刻解釋?」

我:「大佬你個陣好似食咗炸藥咁,我仲點敢講野呀…」

二家姐:「唉算數啦而家知返件事就得啦,我一陣會去話佢架啦,Sorry呀今日怪錯你。」

「不過睇黎你真係成長咗少少咁喎,係咪因為做咗股東個人成熟咗呢?無再諗埋D低能白痴既事之餘仲有一個正面既人生目標,仲要同我講人生道理,真令人意外。」

我:「哈哈…我諗唔關事既…」

二家姐:「點都好啦,陸運會要加油,家姐佢好似話會去睇你地決賽。」

「贏比佢地睇喇。」

二家姐講完就落返樓,留低我仲有呢片星空係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