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先步入裡頭,教堂兩邊都是排排的長椅,正前方就是一般牧師所站的位置。


「僅謹啲好。」銘凱跟在我身後。


「留喺外面更加危險。」我走到牧師檯前,發現了一本聖經。


在末世之中,能夠在早已被搜掠一空的地區中,找到任何物品都十分有用。別單看這只是一本說教的聖經,如果把它逐頁撕出來燒,大概可以為營火助燃多半個小時左右。






「搜括得真係乾淨‧‧‧‧‧‧」銘凱看過周圍之後,冷冷一笑。


「應該冇乜特別,走吧?」我說。


「嗯。」銘凱跟我一同轉身。






就在此時,突如其來的事發生了。


教堂的門被緩緩地推開,我和銘凱都立即警戒下來。並且,靠近牆角位的銘凱馬上跑到牆後躲藏,我則提住傘子凝視住被打開了的門‧‧‧‧‧‧


兩個倖存者,跟我們合巧地對著碰了。






他們一見到我,都展現出稍為驚訝的神色,不過很快便鎮定下來:「估唔到會喺到遇到同類‧‧‧‧‧‧人類。」



我沉默地,望住他們。


銘凱則躲了在牆角後,待機行動。


「唔識講嘢?」他們都不敢貿然地上前:「你嚟自邊到。」


「走。」我說。






同時,亦是我給予的警告。


面對我你們至少還能有命離開,但到銘凱這種不良人一出手‧‧‧‧‧‧情況就不能逆轉了。


「走‧‧‧?冇,冇可能。」頭髮凌亂得如草的男人凝望住我,說:「至少‧‧‧‧‧‧你要交低啲嘢。」


「再唔走,就冇機會。」對他們而言,我的善意是種威脅。


「‧‧‧威脅我哋?」那男人亮出刀子了:「交低身上所有嘢出嚟!」






「‧‧‧」我全神貫注在他的身上,防止他會擲刀。


「等‧‧‧等陣,我‧‧‧我認得佢,原本喺大本營走去不良人嗰個叛徒‧‧‧‧‧‧」他的另一個同伴,說出我的身份。



他們是‧‧‧


大本營的人?


「係佢‧‧‧!?」持刀的男人跟同伴確認一下後,更為激動的對我說:「你‧‧‧原來就係你!令到我哋乜都冇‧‧‧令我哋‧‧‧嘢又冇食、水又冇得飲‧‧‧衫都要除出嚟同人交換食物!」






「‧‧‧」大本營現在的情況有這般惡劣嗎。


「就算殺咗你‧‧‧都係應該!!」他咬牙切齒地對我說,卻沒有行前半步的意思。


「我再唔走,我幫唔到你。」我答。


「走?我哋出咗嚟搜索三、四日一啲收穫都冇‧‧‧‧‧‧」持刀的大本營男人,兇惡地說:「今日再搵唔到嘢食‧‧‧我個仔就真係餓死!」


我提起雨傘,指向了他:「唔好怪我。」






「走‧‧‧走吧!健仁‧‧‧」他的好友拉住他,說:「佢應該唔會交出啲咩‧‧‧‧‧‧你仲有人性,你唔會‧‧‧真係要殺佢呱?」


那個叫健仁的持刀男,逐漸地收起激動的情緒,把刀子垂下:「我同你唔一樣‧‧‧‧‧‧」


然後,他怒嘆一口氣,就轉身打算與友人離去。


銘凱在暗角見他們背脊向己後,勾起個月亮般彎的淺笑,把自己手上的萬用刀停止旋玩,從暗角跑出!



「做得好‧‧‧」銘凱踏上教堂的長椅,繼而擲出飛刀:「成功分散佢哋注意力。」


「嗖──」萬用刀插了在健仁的背肩上。


「啊呀‧‧‧!!」他手上的刀子應聲而落。


銘凱再跳踏到前面的幾張長椅上,然後從上方按壓住健仁落地,把其肩背插住的萬用刀拔出,再連刺幾下!


「你哋弱點‧‧‧‧‧‧就係太有人性。」銘凱右手一下子推開了健仁身邊的友人,並對我說:「交俾你。」


「啊‧‧‧呀‧‧‧呃呃啊‧‧‧唔好‧‧‧殺我‧‧‧‧‧‧」背、肩、頸三處連中多刀,口中溢血的健仁說。


「健仁!!」他的友人大聲驚叫,想上前推開銘凱。


我立即上前用雨傘把打走,不讓他靠近銘凱‧‧‧‧‧‧因為一旦近他身只死路一條。



銘凱的身手,實在是非你們能對付!


「啊!!!呀‧‧‧!唔好殺我朋友啊!!」被我打走的倖存者淚聲齊喊,不斷想要上前。



逼不得已之下,我只好用塗了麻醉粉末的傘針刺向他的大腿,讓他暫時失去活動能力。


「嘶」


之後把傘子打橫,上前架住他的頸子再迫到去牆前‧‧‧‧‧‧好好冷靜下來。



「啊‧‧‧!!呀呀呀!!!!!」他對我瘋狂大喝:「我哋由頭到尾都冇諗過殺你啊!!!!」


面具下的我‧‧‧


不自覺地咬牙,把傘子握住得更緊‧‧‧‧‧‧


還‧‧‧不是時候。


大本營反擊的日子還未到來,請再忍耐一下。



讓我去完成。


「呃‧‧‧啊‧‧‧嗄‧‧‧嗄‧‧‧‧‧‧」他的朋友健仁,幾乎已經被銘凱的萬用刀刺得斷氣,一動不動了。



「佢哋太天真‧‧‧」銘凱俐落地站起,望向我們那一邊:「搞掂埋佢。」


我把傘子垂下,捉住那大本營倖存者的頸領推到去長椅上面,說:「不如‧‧‧令佢死得更慘,將佢放喺到。」


「乜意思?」銘凱不明。


「等佢俾病者任意宰割。」


「‧‧‧好,你提議都幾好。」銘凱冷冷地微笑,抱手:「同不良人嘅酷刑相比,相差無幾。」


「嗯。」


「今日時間都唔多,」銘凱望望門外陰沉的天色,說:「返去?」


我點頭。


然後,就從那名倖存者的身邊離開,跟住銘凱一同離開教堂。


忽然‧‧‧銘凱停住腳步,我才注意到他根本沒有把萬用刀收回入腰袋中,而是握在手中不斷旋玩著。


「‧‧‧都係殺咗佢比較好。」然後,他快捷地轉身把萬用刀擲向了那被麻醉的倖存者眼球上。


那名倖存者被突如其來的痛楚弄得叫不出來,因為全身已經被痛楚左右,完全叫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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