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解你畢業之後唔讀書,直接出黎做野?」我站在他身後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因為讀書始終都唔岩我,出黎做野揾多啲錢先最實際。」他沒有看過我一眼,視線一直都是眼望前方
 
 
「咁你有無夢想?」每人內心都有一個夢,即使厭倦了生活的人亦曾存在過那份追夢的熱血,至少在這時我是相信。
「夢想?太虛無縹緲,都係錢實在啲。」
 
 




「乜錢真係咁重要咩?」我停下腳步看着只剩背影的奶粉
 
 
金錢在這時代的價值遠高於一切。
 
 
「錢起碼可以幫到我生活,但係夢想咩都比我唔到。」他停下來轉身看着同樣停下來的我,他眼神內的不甘告訴我夢想這話題他已經不想再提
 
 
「咁你條疤又係點得黎。」這問題震懾了洋蔥,他不斷在向我打眼色,示意我不要再問




 
 
「唔洗再貶眼啦洋蔥,我都知你想問好耐,係自己蠢先搞成咁。」從話語中聽得出有一點悔意
 
 
「咁你係唔小心定係......」我話音未落,奶粉已經搶先答了
 
 
「比人斬。」雖然這個答案是一早預料,但聽到時始終都難免有些驚訝
 




 
即使我假裝鎮定亦無法逃出他的法眼。
 
 
「唔洗咁驚,我講笑架咋,邊得黎咁多打打殺殺,我呢啲疤係好耐之前整親留低。」這個笑話毫無娛樂性


我們走到秀明道公園,的足球場看到兩個男人在球場中心在研究一個盒子,我想他們應該是洋蔥口中的剩下兩名跟我們一樣被困在這世界的同路人。
 
 
我們愈近球場,外面的世界就愈模糊,當我走近他們時就發覺整個秀茂坪被濃濃怪霧包圍着。

「發生咩事,點解啲霧咁奇怪?」我看着他們那副習以為常的面孔,總覺得他們知道不少有關這世界的事情,彷彿就是遊戲的設計者,我就是玩家,而且是被逼參與。
 
 




「睇黎佢仲未清楚呢個世界發生緊咩事。」其中一名身穿動物睡衣的人道
 
 
他的身形跟我相若,而樣貌比同齡的長得較為成熟,比較滄桑,不像是位中學生該有的臉孔,我想他應該是奶粉口中的王伯。
 
 
而事實亦證明我的推測是正確的。
 
 
「成個秀茂坪都比濃霧包圍住,就連天空都比濃霧隔開左,我地到目前為止都唔知濃霧外面既世界係點。」洋蔥斬釘截鐵地道
 
 
難怪洋蔥在7-11時跟我道連超人都無法離開,我終於明白。
 
 




眼前的景象實在令人難以置信,整個秀茂坪都被怪霧包圍着,我們就如金絲雀般被困在籠中,成為了籠中鳥。
 
 
怪霧一直在秀茂坪外徘徊,它們不會進來,亦不會散去。
 
 
「呢到無小說所講既異形、殺人狂魔同埋病毒,呢到有既就只係我地幾個人。」王伯站起來對着我道
 
 
荒誕的巴士奇遇、疑似機械人的職員和另一個世界,一切都來得太突然,殺我一個不知所措。
 
 
「不過我地幾個最想知呢排現實世界有無咩改變。」坐在王伯的帥哥不停在地上畫圓圈,我想他應該是奶粉口中的霍金






「生活都無咩點變到,只係大家都活在恐懼之中。」在這個地方再也不需煩惱學業、生活、夢想,只需照他們的安排就好
 
 
「點解咁講。」每個人頭上盡是問號
 
 
「因為你地4個係失蹤人口。」倏然身後有把熟悉的聲線傳入耳中,這是幻聽吧!她根本不可能會在這裹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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