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肯醫院裡,白皇與及哈紙棉一臉憂心的伴在白薯的病牀旁。

「紙棉,雖則醫生說你左右兩腹的傷勢並無大礙,但你還是回家好好的休養一下吧!
這裡有我在便已經可以了。」
白皇愁眉苦臉的樣子,表示她的近身僕人義務可暫時性的解除。

「我沒有任何問題的!
在白薯哥蘇醒之前,我想留守在這裡守護他!」
哈紙棉意志堅定的說著。





白薯右手手臂包紮著一大束的白色繃帶,左手中指扣上了塑膠固定器,奄奄一息的躺在病牀上,與平日精神奕奕的他判若兩人。

看見如斯慘況,她並不忍心的就這樣獨自離去。

「既然你主意已決,那我也無謂阻止你了。
只不過,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嗯! 我明白的!」






嗶..嗶...

二人默默守候了半小時後左右,病牀旁的機器莫名其妙的發出急速的嗶嗶聲,白薯的雙眼緩緩張開,一臉諤然的看著陌生的天花板。

「你終於醒來了?」
白皇與及哈紙棉同時間展露出激動的神情。

「這..這裡是?」
白薯迷迷糊糊的看著四周,想不清楚究竟發生了甚麼的事情。





「鄧肯醫院的私家病房裡。你在小巷裡頭被人襲擊!」
經白皇這樣的一說後,他一下子的回想起了小巷裡頭所發生的事情,第一時間的把視線瞄向自己的右手位置。

「醫生...如何說呢?」
看到自己右手綁滿繃帶過後,白薯咽了一大口口水,語氣出奇的冷靜。

「他說你右臂的傷勢並沒有傷及到筋骨,休息一兩個星期便應該可以康復。
至於你左手中指的指骨情況則比較麻煩,應該要治療一年半載才能夠回復正常的模樣。」
白皇深情的嘆了一大口氣,以著關切的語氣說著。


「一兩個星期嗎? 
那即是還能趕上一個月後的班際羽毛球比賽吧!」
白薯最大的憂慮就是能否參加比賽,得知自己還能趕及後,心情當場的如釋重負起來。





「不! 一兩個星期是基本康復的時間。
醫生說你期後的三個月均不得作出任何劇烈運動,確保手腕的功能完全康復後才可打羽毛球!」
白皇一臉嚴肅的樣子。

「怎麼能這樣...
一個月後的那場比賽,對我們白家的名譽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我是不可能退縮的!」
白薯激動的大叫,聲音響徹整間私人病房。

「薯,羽毛球只是其次,你的健康才是最為重要呢!
至於你所指的那場班際羽毛球比賽,我完全看不出它如何能夠影響白家的名聲呢!」
白皇平靜的作出回應,與滿臉激動的白薯產生出強烈的反差。

「爸,你有所不知了! 現在外間對於這場比試炒得非常火熱呢!
若果我沒法參賽的話,外間肯定會便此事當作成笑柄,嘲諷白家不敢與羽家的人作賽吧!」





聽到白薯口中說出此話後,哈紙棉心裡頓時一沉,低著頭不敢與他作出任何的對視;

她知道若果哈叔沒有在那場一分決輸掉給羽時的話,外間便不會把這場毫不起眼的中學羽毛球班際比賽炒熱起來。
雖則哈叔輸掉比賽這件事與她沒有任何的關係,但說到底她也是姓哈的,心裡感覺到就是哈氏一族拖累了白家,把白薯弄得如此煩惱。


「哈...哈..哈!!」
明察秋亳的白皇一瞬間的便領會到白薯及哈紙棉二人心中的想法,放聲作出一番豪笑。

「薯,你打羽毛球的目的是為了甚麼呢?」


「為了甚麼? 為了追求擊敗對手的那種喜悅及興奮的感覺吧!」
白薯把心中的想法真誠的說出來。





「好! 說得非常的好!
父親我也深有同感,那種澎湃的感覺比打飛...」
白皇一時之間性情泛起,話到嘴邊,差點忘記了哈紙棉的存在。

「比玩電腦遊戲帶來的快感更為高漲吧!」
白皇及時的作出修正。


瞪....
哈紙棉一臉無奈的凝視著白皇,作了數聲細微的乾咳。


「所以呢,我們並不需要糾結於外間人對我們的看法!
畢竟天下間有著無數這麼多的人,要同時間滿足所有人的話是沒有可能的!





再者,若果你真的是想讓外間人好好見識你實力的話,那現在更加要好好的休養身體,為下年的一月二日作好充足準備,在被視為最有具認受性的羽誕節比賽中大放光彩吧!」

































「唔......
話雖如此,我認為這次襲擊事件並不是這麼簡單的一回事!

我懷疑,西多士家族在密謀著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白薯一臉不甘心的看著左手的中指,咬牙切齒道。

「西家? 你為何能夠這麼的肯定是西家在搞事呢?」
白皇收起剛才的笑顏,揚起一種肅然的驚惕。


「我左手的中指,是被西家的獨門指法,西門指所弄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