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把不利的環境逆轉成為對自身有利的踏腳石,這就是決定成功與失敗最主要的分水嶺。


啪!

羽時從白皇的擊拍聲判斷出這是一發高遠球後,不禁揚起一道自信的微笑。

「堂堂三四十歲的成年人還在柴娃娃的玩弄太陽球這些小朋友技倆,難道你沒有羞恥之心的嗎?」






啪!

出乎白皇意料之外,羽時迅速走到球場的底線,悠悠自得的騰空跳起,精準地利用球拍的甜點打出一道高遠球作回擊,彷彿就是把天上的九個太陽不當成是甚麼的一回事似的。

「為何會這樣的...?」
白皇非常肯定羽時並沒有像后羿一樣的把八個太陽射下來,而且亦確認繽紛世界裡頭的九個太陽正在正常的運作中;
對此,他不甘心的打出一道高遠球以作回擊,再度對羽時作出試探。

啪!





同樣地,羽時一臉輕鬆地舉頭望九陽,手起拍落的打出了一道高水平回擊。
只不過這一次,白皇終於找出羽時的端倪,當下明白了他所施出的技倆。

「如陽光伴我,清新笑迎面。
願照遍我心,自視每天快樂過...」
利用自身精湛的讀唇術技倆,白皇察覺到羽時正在唱著家傳户曉的廣告歌曲「如果陽光」,催眠自己把太陽當作是清新笑迎面,將敵人太陽變成為自己的朋友,巧妙地把太陽球這招數拆解。


「哦..原來是放蕩行者的能力嗎?
好! 我就來跟你來一個硬碰硬!」




白皇再下一城的加強幻術強度,不但把周遭的溫度和濕度相對提高,更把地上和空氣中飄浮的沙粒染成黑色,創造出了一個黑色沙漠的盒子世界。

「陷阱卡!Open !
黑色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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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嘩嘩嘩嘩!

一陣撕裂聲從球場傳出,觀眾席的人們無不大聲嘩然起來。

「爺爺,為何爸爸突然間會撕破自己的衣服?」
在白皇與父親一直打著高遠球互相試探的時候,父親莫名其妙的在某一刻撕破自己的衣服,把自己健碩的身材毫無保留地展示於眾人面前。





「唔,他應該是中了白皇的沙漠幻術,所以在潛意識下除掉自己的衣服避暑吧!
當年我也親身見識過那九個太陽掛在天空的黑色沙漠,的確是挺難受的!」
羽丹打了一個呵欠,擺出一副毫不緊張的模樣。
「不過我當年定力夠高,用著心靜自然涼的招數捱了過去,並沒有做出當眾爆衣的不雅動作。」

「吓?爸爸中了幻術?那我們應該如何幫助他解除幻術呢?」
我感到非常的焦慮,生怕父親將會發生甚麼的意外。

「你父親現在不但看不到在場的觀眾,就連場外的丁點聲音也聽不進耳,我們甚麼也做不到的。」
爺爺這時的語氣就像是把父親放在一邊置諸不理似的,隔岸觀火,非常冷淡。

「.....吓.....難道我們甚麼也不做,坐在這裡目送父親受苦嗎?」
此刻,我對爺爺的態度感到有點鼓躁。





「乖孫,稍安無躁,稍安無躁!
爺爺並不是這樣的意思。

爺爺的意思是,你父親自有自己的辦法打破當前的困境,完全用不著我們擔心。
我們所作出的多餘舉動,分分中會變成好心做壞事,影響你父親的表現呢!」

爺爺的這一番肺腑之言,不自覺的令我聯想起近日的一則新聞;
在一場馬拉松比賽中,兩名著了魔及思想弱智的義工竟然在終點線前強行往選手的手裡塞進國旗,打擾了該名選手的節奏,強行剝奪其爭取冠軍的機會。

若果我現在任意妄為的話,其行為就很有可能等同於那兩名義工的所在所為無異。
想到這一點後,我立刻安靜的坐回座位,做一個乖巧的小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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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個耀目的太陽如今變得亳無生氣,死寂漆黑一片,發出一股與其顏色不相襯的鬱鬱悶熱。

周遭的沙粒如同墨水般的黑,每一顆沙粒打在皮膚表面上均會引發出陣陣的麻痛,較人難以適從。

「嘖...」
剛剛因著酷熱與及種種原因而脫下衣服的羽時,正在咬著下唇強忍著這些無法躲避的痛苦。

粗糙的沙粒在其皮膚上劃上無數的血痕,劇痛開始減慢他的行動及判斷力,以速戰速決的方式來完結賽事是他當下唯一脫苦海的辦法。

「黑色沙漠嗎...?」
羽時眼角隱弱瞄到在沙粒下掩護的羽毛球後,右時用力握緊球拍,以其極雄壯的最大聲線疾叫起來。












「從一生虛假,放半剎那,瀟瀟洒洒,抱緊我吧!
疾呼吧! 飛吧! 風舞風沙!」
大聲唱出林保怡的「風沙」副曲同時,羽時瀟瀟洒洒的打出了一道強勁扣殺。


啪!




























羽毛球逆沙而行,疾呼勁飛,直中白皇的左膊頭後,啪一聲的倒在地上。
黑色沙漠的幻境一瞬而散,羽時「重返」源和路體育館的場地上,一臉疲態的跪在地上大聲喘氣。


「爺爺....爸爸剛才的那一下扣殺....白皇為何會接不下來的?」
在我的眼中,父親剛才的那一下扣殺力度雖然十足,但他從後場底線作出扣殺的關係,白皇理應是有足夠的反應時間把它接下來的。

「白皇他過度依賴風水學說,把整套心神全放在幻境的製作之上。
他根本就不是在打羽毛球,自當然連這道慢如烏龜爬行的扣殺也接不下來吧!」
爺爺耍手擰頭,右手揮動了數下,向白皇投放了一道厭惡的神情。


「爸,我們用不用暫停賽事,派遣術士幫助阿哥呢?」
白姬看到白皇的失態後,隨即徵求父親白帝的意見。

「不,千萬不可!
自羽時退下來後,你哥哥一直以來並沒有遇上能夠令他成長的強敵,不懂失敗是何物。

如今這可是白皇蜕變的大好良機,若他能憑一己之力渡過這關口的話,他將必成大器!」
白帝對白皇抱上一道充滿期望的眼神,禁令任何人輔助白皇些許分毫。

「話雖如此,但若果阿哥輸掉這場比賽的話,他會長的地位大有可能會被受質疑,沒法服眾呢....」
白姬當然明白父親的苦衷,但現實的情況還是需要作出兼顧的。

「這我自有分數,你並不用擔心。」
白帝摸了一下左邊褲袋裡頭藍家送給他的紅牙系統控制器,神態自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