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但能亂性,亦能導致停更,非常邪惡。

「爺爺給你的那份孜然蒜蓉粟米食譜是假的!」
元旦節喝多了兩杯氈酒的關係,髮紙不慎把真相說了出來;
早在髮璇教導羽分製作孜然蒜蓉粟米的時候,髮紙早已察覺食譜有著不妥的地方,但他並沒有當場作出更正。


髮紙酒醒過後,明白到自己較早前犯下了彌天大錯,隨即致電予父親髮賽作出懺悔。
只不過,說出的話就如撥出去的水一樣,除非你是冬音工,否則根本就沒法能夠收回來。
深明此道理的髮賽,除了報上「垃圾」二字作回應後,再也想不出還可以說甚麼話了。






「乖孫女,你聽爺爺解釋,爺爺並不是有心欺騙你的!」
對於髮璇所提出的指控,髮賽一臉鎮定的作出回應。

「還有甚麼好解釋?
我是你的孫女來的,為何要欺騙我呢?」
髮璇咬著下唇道。

「我...唉...我並不想羽分這個外人學懂如何製作孜然蒜蓉粟米,迫於無奈下只能欺騙乖孫女而已!」




髮賽嘆了一大口氣,把心中的想法如實說出。

孜然蒜蓉粟米的食譜是為髮家珍貴的「財產」,不能輕易地落入外人的手中。

「外人...?
羽分...可是我的好朋友呢!這樣還能算作為外人嗎?」
髮璇據理力爭地作出反駁。

「好朋友」的內裡含意,善於言微觀止的髮賽自當然非常明白。
眼見事情發展成如斯田地,髮賽認為自己有著要把說話說清楚的必要。





「乖孫女,說實話,羽分的心根本並不在於你裡頭!
你...沒必要...教他製作正宗的孜然蒜蓉粟米吧...」
有話說話,有碗說碗,髮賽直接「攤牌」起來。

「這方面...我...我當然非常清楚....」
髮璇垂下頭,雙手拳頭握緊,聲線開始變得沙啞起來。


「但說到底,我只是想幫自己喜歡的人一把而已,又不是在做甚麼作奸犯科的事情,我這樣做真的是有錯嗎?」
髮璇抬起頭的一刻,兩行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淌,雙眼通紅,哽咽痛泣。








為了不想自己的乖孫女受到傷害,到頭來卻對她造成了更大的傷害。


「璇........」
自己乖孫女的淚水,就如強酸一樣把髮賽的鐵石心腸瞬間溶化。


髮賽深情地把乖孫女抱在自己的懷抱裡,思緒盡在不言中。
撫心自問自己的舉動是否傷害了自己孫女的時候,窗外飛來了一隻滿身濕透的白鴿,在屋簷下避風避雨。

觸景生情的關係,賽叔情不自禁地流下了兩行久違的男兒淚。


「璇孫女,對不起,爺爺...真的是做錯了!」










「穿上雨衣吧!」
兩爺孫整頓好心情後,賽叔穿上一身防雨裝備,同時囑咐髮璇穿上雨衣。

「我們一同出外採集製作醬料的最重要材料!」
走出大屋後,賽叔引領髮璇來到木屋前的一棵蛋黃花樹前。

「蛋黃花?」
髮璇諤然道。

「沒錯,加上蛋黃花的花瓣在醬汁裡頭,孜然蒜蓉粟米才算是真正的完成。」




賽叔嗖一聲的摘下花朵,放在雨衣的暗袋裡頭。
「小心不要折斷樹枝,裡頭的汁液是有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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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遵照羽丹所交託下的吩咐,賽叔在羽誕節舉行的時份負責照料後院裡頭的鵝鴨飼養倉。

「盡情吃吧!
你們越吃得多,氈酒的佐料便會越肥美!」
賽叔一邊灑下飼料,一邊展露出邪惡的笑容。

這份被委託的工作,賽叔非常的樂意的去做,定必把鵝鴨們餵得肥肥白白。






“呱呱呱,呱呱呱!”
「鵝鴨們,記緊不要暴飲暴食,七成飽便已足夠,不要讓小人當道!」
高焦鴨透徹地看穿賽叔的奸計,下令所有鵝鴨們記緊飯後定必要多作運動。


沙...沙...沙....

盡情地把飼料仙女散花的時候,髮璇攜同著一堆用鋁紙包裹著的孜然蒜蓉粟米,氣來氣喘的走到飼養倉前。

























「爺爺,大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