佢唔講我都唔知,原來我足足昏迷咗一日,咁就無咗個星期六。

綠燈同Dada都有嚟探我,不過我無醒唔知道;至於老豆,似乎認定我無大礙,所以直接唔嚟睇我。

返到屋企,喺門口已經聞到熟悉嘅香味。一開門,老豆就喺廚房伸個頭出嚟:「返嚟喇?煎緊午餐肉畀你送飯。」

出院就有自己鍾意嘅嘢食,其實都幾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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