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三罐午餐肉同時迎面飛近,子銘只是輕忽的側面避過。然而在午餐肉後,還有二罐炒三絲跟隨著。這次子銘便需抄起大蔥擋駕,但暗器之力竟把大蔥擊斷。
 
站在右邊的師奶眼見大蔥已斷,不禁暗暗一笑,隨手抄起一罐罐頭便蓄力一發。速度之快,連是什麼罐頭我也未以看清。
 
整個會場突然變了慢動作似的,讓我能夠清楚看見每一個細節﹗到底為何……
 
頂,如果唔整返個慢動作,讀者鬼知你地做緊咩呀?
 
我馬上仔細地觀望自己最想知道的事,那罐罐頭,是五香肉丁。
 




子銘心知不妙,手中已再無武器擋去那罐頭。而罐頭之快,令子銘需以短時間裡作出反應,不但要完美躲開,而要為師奶下一波攻擊作好準備。
 
可是愈花時間想,那罐頭便將飛至﹗子銘壓下身子,作出一個拱橋的動作。在我眼中,這場景似曾相識得很……
 
二十世紀殺人網絡﹗
 
果然,五香肉丁擦拭子銘身軀,未有擊中。子銘一手擊向地面,好讓自己重新站好,無頭無腦的衝向兩位師奶身後。
 
而在這時候,整個會場再次變回正常的速度。
 




子銘利用「之」字型的跑法,躲去一個又一個的罐頭。左邊的師奶眼見不妙,把買菜車作防身武器,一手把買菜車拍向子銘。
 
「你點會夠我大力呢?」子銘接過那買菜車,並搶到自己手上。
 
假如摺凳是十大武器之首,那麼買菜車,也能當作摺凳般作攻擊。
 
「搞掂﹗」
 
子銘放下染上鮮血的買菜車,把手上的血跡擦在穿著的牛仔褲上。
 




「你地響到做緊咩呀?」子銘一臉鬆容地走回我們身邊。
 
「呀豪佢睇緊隻麻雀呀。」
 
陳新也低頭看著那麻雀。說實話,這隻麻雀與真實的無異,這會場所有事物都和真正的世界可以說得出是一樣,到底為何會有如何強的模仿能力?
 
「好明顯呢隻麻雀係一部機器而唔係生物,因為就算佢俾呀俊擊落咗,佢都仲繼續運作緊……」
 
呀豪擋住麻雀的雙眼,令麻雀無法指拍攝著我們。
 
「你覺得有冇辦法可以由我地去控制返呢到啲麻雀,等佢地幫我地去睇住呢到個環境?」JOEY突發其想並問道。
 
「嗯……等我試吓先……」呀豪從袋中拿出手提電腦和一條USB線,但隨後便停下了手腳。
 
「做咩事呀?」嘉穎乾脆坐在地上。




 
「呢隻麻雀……邊到有位俾我插條線入去呢?」
 
呀豪一手拿著線頭,另一隻手擋著麻雀的雙眼思索著。
 
「咩呀,拆開隻野咪得囉﹗」
 
呀俊推開呀豪,亳不猶疑便為那麻雀進行「外科手術」—肢解。
 
很快,呀俊便從麻雀的頭部掏出一部類似是針孔攝錄機。但在這攝錄機中,找不到一個位置能讓呀豪插上USB線。
 
「無線電波﹗」呀豪放下手中的USB線,雙手在手提電腦飛快地敲打。
 
「話說呢……呀豪係咩人嚟架?」
 




我好奇一問,因我認為呀豪的電腦知識,絕對不是一般中學生,甚至連在電子界工作的人所擁有的知識。
 
「佢?佢好似話佢係一個咩黑客呀……咩響個黑客比賽到贏咗,之後就幫唔同既公司睇吓啲電腦保安有冇問題咁囉。」
 
陳新回想早前呀豪的自我介紹,但因興趣不大,都快忘得七七八八了。
 
「黑客?」
 
對於電腦一無所知的我,「駭客」這身份給我第一個印象便是神秘。真想不到現實生活中的駭客與一般人沒有差異,甚至中學生也能當上專業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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