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得哥咁慢家,我地等左差唔多有成個鐘頭喇!」尖子邊抹汗邊埋怨道:「你地睇下,個天好似就來要落雨添家。」 

「收爹啦!」飛機道:「忽得哥叫得我地喺尖沙咀呢度等,我地就俾啲耐性啦。」 

尖子不服道:「都唔知佢係咪玩鳩我地家,黑社會總壇又點會開喺呢啲人多車多既商業區得家。」 

「好心你啦尖子,人地采兒女仔人家都未呻苦,你呻乜春呀。」飛機講完就攞住枝水走去采兒隔離,問道:「采兒,飲啖水先啦。」 

采兒搖搖頭,繼續眼都唔貶咁望住前方。 



飛機勸道:「雖然忽得交帶落要妳昅實周圍既環境,但係妳都唔使咁搏命家。」 

「佢叫我負責既工作,我就要做好佢。」采兒硬朗道。 

「天時咁熱, 再咁落去妳會中暑家....」 

未等飛機講完, 采兒就突然指住前方道: 「係豪鬼呀!!」 

只見有一班人係街尾行左出來,其中一個人既頭髪正正就係火紅色。 



「豪鬼!!我地係度啊!!」 

飛機同班影即時衝左過去。


紅髪人聽到身後有人大嗌,擰轉頭愕然道:「o岩o岩先落直昇機番到來香港,又有怪事發生?!」 


飛機見自己認錯人,惡人先告狀道: 「你唔係豪鬼!你究竟係邊個?!。」 

紅髪人發惡道:「邊撚個豪鬼呀?!」 



只聽佢身旁一個棚牙黑白分明既男人道:「好心紅棍你就打多啲機家啦,街霸既豪鬼你都唔識,真係不思長進。」 

另一個紋左Hello Kitty喺塊臉到既大隻佬道: 「講少句啦發仔,人地認錯人者。」 

突然,一個無眉毛既鬍鬚佬指住采兒道:「呢個靚妹幾正喎,鳩恆,會唔會又係你啲舊相好?」 

後腦紋左個FUCK字既光頭佬答道:「仲講女?乖乖地返屋企上網搵工好過啦。」 

如是者,呢班騎呢人就離開左。 

「咁依家點算啊?」尖子搔頭道。 

飛機耸肩道:「無咩點算,豪鬼話過會同警方暗中保護我地,所以我地搵唔到佢都唔出奇。」 



「你地睇下!」采兒突然大聲道: 「係忽得send來既指令呀!」 

全部人即時圍左去采兒身邊。 

只見采兒手提既螢光幕顯示: 

前往諾士佛臺既後巷入面, 有一個好大既紙皮箱...


「喂,打咩message要打咁耐啊?」毒撚組爸唔耐煩道。 

我笑住咁將部電話收起,道:「無,o岩o岩收到一個令人好興奮既消息。」 

「咩野消息?」坤哥問。 



我神色輕鬆道:「差佬果邊同我講,原來摧建幫入面一直都有個臥底幫警方做緊野,叫我要諗辦法聯絡佢喳嘛。」 

坤哥好大力咁拍左下龍椅,暴喝道:「係邊個仆街仔?!」 

「個仆街就係佢!」我直指Eric道。 

「咩話?!佢講既野係咪真既! 」坤哥擰轉頭走向Eric。 

我一直等緊既就係呢個時刻! 

砰! 

一槍, 坤哥既太陽穴即時爆開! 

而趁住坤哥既腦漿淺落Eric塊面既時候,我順勢向住Eric既心口射出第二槍。 



下一秒,我就感覺到左手傳來摧心裂肺既劇痛! 

只見我血肉模糊既左前臂已經離開左我自已既身體。 

未死得! 幫會入面仲有一個人認得采兒。 

「咔」一聲,我既胸骨又被打斷! 

趁住我仲未失去意識之前,我耗盡最後既力量向住毒撚組爸跳過去。 

砰! 

開完最後一槍之後,我就連隻右手都被斬斷埋。 



然後, 我聽到自己身體傳出一連串骨頭碎裂既聲音。 

火光照耀既血花中,我彷彿見到采兒對住我笑既樣... 

我耗盡我全身僅餘既氣力, 用個鼻按落我跌左喺地既電話, send出我最後一個message.....


「真係有個箱係度喎!」飛機指住諾士佛臺後巷暗角位既一個紙皮箱道。 


「睇下咩來既先?」 尖子走左過去。 

飛機即時拉番佢轉頭,道:「忽得個message係send俾采兒既,應該由佢來開。」 

見采兒一臉猶豫, 飛機拍拍采兒道:「放心啦, 我地會睇住妳既。」 

采兒一步一步咁行近個箱,然後手震震咁揭開左個箱蓋。 

箱一開, 一個又一個唔同顏色既氫氣球即時飄左出來。 

一時間,五顏六色既氫氣球即時佈滿左采兒頭頂既大半個天空。 

「喔噢!」 

采兒望一望手機。 

呢次唔係幻覺啦,真係有好多彩色既波波係天上面飛呀。開唔開心呢? 


就係采兒同飛機班人望住天上面既氣球呆呆出神果時, 諾士佛臺一間酒吧既室外電視突然播放出一段特別新聞報道: 

突發新聞, 長江中心發生黑幫仇殺事件。事件中有四個人死亡,無人受傷。 

經初步調查, 死者分別係三合會摧建幫既首領毛仁坤以及佢既得力助手黃艾力。 

至於其餘兩個死者,經初步鑑定,一個係就讀香港中文大學,二十四歲既李獨能。 

而另外一名死者由於臉部被毆打至難以辯認,因此未能確認其身份。該名死者唯一既特徵, 喺佢頭上夾住一個士多啤梨形狀既髪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