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雖然 Joyce 講咗佢兩個丈夫嘅故事,不過始終唔肯講愛我...

把口唔講,但行動証明愛我,就係拍拖時肯同我手拖手,我地終於好似熱戀情侶咁十指緊扣,間中你嗲下我,我錫下你。
所以返到床上我特別努力服侍佢。
以往上床我地多數集中享樂,依家做愛之餘更重視心靈感受,一邊熱烈激動,一邊情話綿綿,我經常讚美佢,佢亦時刻誇獎我。
銷魂蝕骨嘅叫床聲,狂牛奔動嘅號叫聲,繾綣纏綿嘅交歡聲,水乳交融嘅雲雨聲,絲絲細語嘅撫慰聲,我地每晚嚮奏起性愛交響樂。
過咗聖誕好快到農曆新年。
屋企人叫我去加拿大過年,不過我用中期試做籍口留嚮香港。
我陪 Joyce 行完年霄,同佢一齊封利是,呢個工作以往我幫爹地做。
「Joyce,你會唔會畀利是我架?」


佢皺埋眉頭...
「你係咪想提早開年?」
我講錯野咩?
「咁你啲同事朋友會唔會嚟拜年? 到時點介紹我?」
「我會話你係鐘點,專幫我洗廁所。」
「吓? 我由鄰居降呢做家奴?」
「家奴? 哈哈,呢個名好,哈哈哈哈哈...」
佢又開心番。
「咁你要畀封開工大利是我喇,係呢? 你屋企人呢? 冇見你提過嘅。」
「佢地死晒。」


又死晒?
佢個樣又嬲嬲地,真係流年不利,三句唔埋兩句得罪佢,我都係收皮喇。
今晚我地小有地著住衫瞓,因為 Joyce 話想開個靚年。
我著紅色孖囪,佢就紅色胸圍底褲,其實佢都幾迷信。
「我愛你,Joyce,早抖。」
跟住如常抱住佢瞓。
過咗一陣...
「Alan,你係咪未瞓?」
「咩事?」
突然佢要我攬實佢。


「其實除咗阿劉,我已經冇其他家人。」
「嗯?」
「記唔記得我講過六歲開始嚮大陸生活?」
「記得,你當時遇到小琳,你第一任丈夫。」
「我嚮香港出世,印象中屋企好似幾有錢,細細個父母搵咗個好出名嘅風水師幫我批命,佢話我條命好辣。」
「我聽過命硬,未聽過命辣,你成日叫我咸濕仔,我條命咪好咸?」
「唔好講笑啦,佢嘅意思係雖然我會帶旺親人,但如果時運低就會被我剋死。」
「所以佢地...」
「所以佢地送我返大陸交畀一個舊朋友,放低足夠生活費之後同我斷絕關係,由得我自生自滅。」

<<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