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酸痛的感覺傳到每一條神經線,酸麻得我眼前一黑。每一寸皮膚都像有無數細針穿插!痛得無法動彈。五臟六腑就似被荆棘圍繞糾纏,觸電感覺令我欲吐昏厥。

數秒鐘像過了數小時似的

到我張開眼,

頭皮就立即發麻

那在掌心的紅色石塊已經





不見了

正確來說,它只是不在我掌心上。

情況詭異得令人無法描述
 它像一口釘似的,被打進了我的手板。
 就像,成了手掌的一部分,鑲嵌在我的掌心。 取代了原本我手上的肉塊。

這晚數之不盡的衝擊令我大腦接近休克,海量的問號令人喘不過氣來





不過我還能判斷把文件夾從櫃面撕下來,這東西肯定是有關連的。就像淫婦旁邊的男人很難不是姦夫。

「怎麼把東西放在這裡!有夠難找的!」

「始終他於我有恩,何況我們還是要分莊閒的。」

進來的是兩個男人,先說話的聲音渾厚,後者非常低沉。
 口吻明顯並非一般管理員,這令我腦海中的問號愈來愈多。

腳步聲漸漸放大





對方明顯向儲存室內部進發

我掌心裡的汗像水龍頭一樣,暗自祈禱對方回頭離去。

「叩!」

兩人在櫃前停了下來 我可不打算說什麼他們之後會走這樣的話去欺騙自己。

所以我把櫃門推開,慢慢走出來。當然雪欣也跟著我。

對方是兩個穿著貼身黑色西裝白色恤衫的男人,身高跟我差不多。 一個中等身材,頭髮梳理得十分整齊,帶著無框黑色眼鏡,略帶英氣。 另一位梳著一個比比鳥髮型,怪在戴著一個黑色眼罩,嘴角上揚,盛氣凌人。

雪欣躲在我身後,就這樣對峙着。
 突然,對方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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