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完結後,我們才開始準備午餐,我們當中只有文姐、嘉蓓及財哥有攜帶飯盒的習慣,其他人只好吃其他食物充飢。嘉蓓與保霖分享同一個飯盒,眼看他們你一口,我一口,好不浪漫。慧蘭從雪櫃取了一盒巧克力給我和心茹,這盒巧克力就是我們三人的午餐。唯獨是智滔仍在位子上拿著一疊外賣單張撥電話,而展培還站在他身後。
「智滔,你不是這麼聰明吧,還想著叫外賣。」我苦笑著說。
「只是一試無妨而已。」
「展培,你不是跟他一起瘋了吧?來吧,這兒有巧克力。」心茹一邊咬著那一顆巧克力一邊說。
眼見展培稍為遲疑,心茹接著說:「不要這麼害羞吧,快來吧!」
心茹的聲音比較嬌嗲,縱使是我也覺得毛骨悚然,別說是展培這些血氣方剛的男子。結果不出我所料,展培的臉迅速紅了起來,像是不好意思似的。
「心茹,你壞了,你嚇怕了他!」慧蘭笑說。
「那裡有?」她回應了慧蘭後接著對展培說:「不要理會她們,她們的思想很壞。」
「不...不是啊!不要這樣說吧!」展培一臉害羞的樣子好不可笑,真想不到原來他的性格是這樣的,可惜的是我的年紀和他相差很大,否則我樂意跟進他。
「展培也這樣說啊!你算了吧,心茹!」慧蘭笑說。




「哼!展培你真壞,枉我對你這麼好...」
「哦...原來你...」我和慧蘭一邊指著心茹一邊說。
「你們不要誤會啊!我只是...我只是指把巧克力留給他罷了!」心茹只是說著,但她的臉蛋已出賣了她。她接著對展培說:「我們把剩下的留給你吧!」
展培只是點了點頭,及坐在慧文的位子上上網。

我望著螢光幕,心想:「現在還可以上網麼?」
我走到智滔坐在的位子上,只見他伏在桌上睡了起來,大抵是沒有午餐吃的緣故吧。我望向他的螢光幕,看見他停留在「膠燈」論壇。我扭動滑鼠,看見所發出的帖也是跟這次事件有關,那些帖子不是複製新聞就是求救,又或是組織一些團隊對付這些活死人。但最吸引我的標題還是「四二六」,我點擊進入後,內容是:
「二十四年前的這一天,看不見的敵人幾乎摧毀整個歐洲大陸;二十四年後的今天,另一個看不見的敵人將會摧毀整個世界。二十四年前的今天,為一個鐵幕國家的摧毀帶來序幕;然而今天也為世界末日帶來預兆。從此推斷,四二六應該是一個不祥的數字。」

看過這張帖後,我的心不禁冒了一額汗。事實上這次災難與二十四年前的有很多共通點:




第一,事前沒有預兆;
第二,敵人也是看不見的;
第三,發生災難初期也是被封鎖消息;
第四,災難足以摧毀整個世界;
第五,災難引發後遺症;
第六,同樣發生在四月二十六日。
愈想愈是汗顏,難道四月二十六日真的是這麼不祥麼?「看不見的敵人」當然是指古代流感。

我環目四周,在我旁邊的智滔仍在熟睡中;心茹、慧蘭和展培三人坐在一旁聊天;此時志鵬已被「釋放」,並手持著一包薯片進食中;而嘉蓓和保霖手持著燃點的香煙坐在位子上,相信甚麼禁煙條例現在也沒有理會了。我走進會議室看一看慧文的情況,她熟睡中,但總算放心,至少她不會再胡思亂想了。
最特別的還是財哥,他開動收音機接收大氣電波,此時大氣電波有一則緊急消息,也吸引了我收聽,內容是:




「大家好!希望仍然收聽此節目而在附近的聽眾,請盡快到電台營救我,現在電台大部份人也死去,暫時只看見我一個生還者。我被困在十三號房內,歡迎營救,我會為大家提供食水及食物,而這些食物應該足以維持至少十天,我正在等待你們的救援,謝謝!」

聽到這消息後,我不知是希望還是失望?希望的是還有生還者等待我們,失望的是以現時環境縱使離開這一座大廈也覺得困難,更遑論從火炭走到九龍塘。財哥說:「要是這樣,我們待在這兒也不是辦法?」
「但我們也不可能像志鵬剛才一樣,拿著日本刀便離開公司。」
「但離開事在必行,食物終有耗盡的一天。」
「要是這樣討論也不是辦法,倒不如與大夥兒商討吧!」

我們離開財哥的房間後,與大夥兒一起商討往後打算。經財哥分析後,大致上有三組不同意見,包括我在內大部份人也覺得應該留待食物耗盡後才離開,寄望期間會有人營救。屬於激進派的志鵬認為拿取武器衝出重圍比較實際。至於財哥、智滔和慧文則沒有表態,事實上慧文仍在熟睡中,我想她也是跟隨大部份人意願,智滔曾經離開過寫字樓,或許他猶豫是否與志鵬共同進退?又或是等待營救?而財哥也是跟隨我們的意思。

「拍!拍!拍...」
頻率很高加上雜亂無章的拍門聲把我嚇一跳,是門口的那道門,究竟是人類還是活死人呢?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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