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都市傳說有好多種,但是不是種種也適合任何人去拆解



“今天天氣天晴乾燥,氣温攝氏38度…”收音機正傳出天氣小姐甜美的聲音。
我坐在汽車的後座,一面聽着哥哥使用手上的PSP發出的撻撻聲,一邊看着車窗外的天空。
這次是我第一次回鄉,因為爸爸工作忙碌的緣故,再加上家人反對我回鄉的緣故,所以自從出生開始我就沒有回家鄉過暑假的記憶。即使是我身邊正在魔物世界與惡龍奮戰的哥哥也只有隨媽媽行回過一次鄉。
這一年爸爸剛好取得假期,於是帶上全家人駕着車一路開車回鄉去度過這個難得的假期。
我對於即回鄉感到又興奮又害怕,外公外婆會不會把我當成是k隆星派來侵略地球的外星侵略軍。
想到這裏我伸出手去搖哥哥正在奮戰的右手, “哥哥,你記不記得外家是怎樣的?”
“不記得啊,我只記得前面條大龍好值錢。”哥哥在奮戰的同時回覆我的提問。
“那貴不貴得過你下面那條小龍?”我脫口而出向哥哥提出問題。
“你那條就是小龍,我那條是暴龍。我以後人生就靠下面那條暴龍。”哥哥雙眼由對着手中PSP轉而對着我說。
“喂喂,你們不要在亂說話。”媽媽在前座說。


“聽到沒有,你再亂說話就沒有飽食。”哥哥在一邊附和說。
“沒有飽飯食會不會有事?”我充滿疑問問哥哥。
“沒有飽飯食,那你就不會長大。”哥哥回答。
“那我不就是要一直讀一年級?” 我驚訝地說。
“沒錯啊,你可以成為下一個死神小學生。”哥哥說。
我就這樣一邊和哥哥鬥嘴一邊看着哥哥屠龍,然後不知不覺回到家鄉去。
看着我的家鄉,映入我眼睛的是一片又一片的金黃,我腦海響起稻香這一首歌。
稻田的香氣隨風飄來。
“乖孫,終於來探望外婆。”外婆對着我說。
“婆婆,我像不像K隆星的外星人。”我向婆婆提出疑問。


“什麽星?什麽人?”外婆靠近我想聽清楚我剛說什麽。
“k隆星的外星人。”
“基佬星?收縮人?”
“是K隆星的外星人啊。”
“什麽星啊?雞仔星?收養人?乖孫仔,你該不會是由肯德基拾回來的。”
“星仔,不要再對婆婆亂說話。快扶婆婆入屋。”媽媽大聲叫喊着。
往後幾天,我就過着唱着稻香,吃着稻米,看着稻田的生活。
然後一天我與哥哥因為看似沒有事做,所以被爸爸帶到田中幫助外公處理農務。
由於我的年齡尚少,所以被爺爺安排在田邊做起一些輕微的活,而哥哥則放下PSP拿起鋤頭,立地成農,與爸爸在田中鋤地。
在太陽的強烈照射下,我在一邊靜靜一人清理着杂草。


汗水漸漸從我身上滲出。
我倒吸了一口熱氣。
我吸了後才想到這一口熱氣會令我熱上加熱,但這一口熱氣並沒有令我感到熱,反而令我感到微微寒意。
寒氣一下子完全侵佔了我的身體,我整個人都感覺到毛骨悚然。
我抬起頭向四周望去,想試圖去尋找爸爸、哥哥、外公,但那個不高不低的山丘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
在那個山丘上有一個全身白色像是人的物體。
這個物體不停瘋狂地震動着、扭動着,他的彎曲程度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人可以做到的。
哥哥這時恰好從耕地走了出來,他把鋤頭放到地上並拿起水樽喝了幾口。
我立即衝過去,遙着哥哥的手臂, “哥,那是什麽東西?”
“什麽東西?小學生就是小學生,在稻田出現的當然是稻草人。”哥哥回答。
“但稻草人不是插在稻田的的嗎?”我反駁
“小學生就是小學生,不插高一些,那些小鳥、蝗蟲那會看到。”哥哥回道。
“那稻草人應該是不會動的。”我像被偵探迫到無路可逃的疑犯一樣繼續提出駁論。
“現在是什麽世紀?現在是二十世紀。這個明顯是機械稻草人。可防鳥防蟲防人,一物三防。現代人最喜歡這個,夠多元化。”
“但是…”


“不要但是,我放大讓你看。快點看完然後回去,我背脊相當清涼。”哥哥拿出自己的手機,用手指在螢幕做出了一個拉伸動作。
“這個是…”哥哥目定口呆瞪着螢幕。
“哥,快讓我看看。”我跳高想搶走哥的手機。
“有些東西你還是不要看比較好。”哥哥把手機收起來。
“你們…你們…不是看了那東西吧。”外公這時發現了我們兩人正向遠處的山丘望去,並慌張的跑了過來。
我看了一看身邊的哥哥,這時哥哥像瘋子般一樣在傻笑。
“可惡。那渾蛋…”爺爺對着哥哥說,然後視線轉向我,“你還沒有看吧。”
這時外公的眼眶可滲出淚水。
我搖了搖頭。
“你沒有事就好了。”外公抱着我激動得流下淚水。
爸爸看見也立即過來。
我們一起回到了家。
外公、外婆和爸爸、媽媽在屋內談了一段時間,期間哥哥在一旁除了傻笑就是在一直扭來扭去,像是那個白色東西一樣。
最後,父母決定了聽從外公、外母的建議,把哥哥留在家鄉,之後把他放在田中任他扭動。
 


“這樣,即是他哥哥最後有沒有變回原狀。”微程說。
“沒有。”藤木搖頭說。
“你怎樣知道的?”微程說。
“你現在問我怎樣知道。你不信我,你又問我。”藤木說。
“但我都沒有要你回答。”微程說。
“你沒有要我回答?”藤木驚訝地反問。
“沒有啊。”微程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搖頭說。
“真的沒有?”藤木攤開雙手問。
“真的沒有。”在場的眾人異口同聲說。
“好啦。那你繼續,還是那個故事已經完結。”藤木對着軒弦說。
“其實已經完。”軒弦說。
“哦。”藤木點頭表示認同, “其實笑位方面可以更加立體,例如試下以第三身人稱角度出發,不過詳情我建議你參考翻中小語文教科書之原色修訂版。本書入面有詳細講解。”
“那即是怎樣?”軒弦學着藤木攤開雙手說。
“即是你的故事完全不好笑。落台啦,高官。”藤木說。
“但是這個是鬼故大會。”軒弦說。


“對啊,我們是在開鬼故大會。”其餘人異口同聲說。
“這個就是問題。為何你要在鬼故大會說一個不好笑的笑話。”藤木說。
“真的不像鬼故?”軒弦再次攤開雙手。
“其實又真的不像。”微程說。
“不過這個故事是真的。”軒弦說。
“真又如何。現在是鬼故大會,恐怖才是關鍵因數。”藤木說。
“但是故事地點是在這裏。”軒弦說。
“聽下去又有些恐怖。不過你還是下台啦,下一個。”藤木說。
“下一個是藤木。”雷偉說。
“是我?”藤木說。
“正正就是你。”雷偉說。
“既然各位這麽想聽我說鬼故,我就勉為其難說一個。”藤木說。
“其實不是好想,只不過剩下你未說。你不說我們就沒有辦法拆你。”雷偉說。
“好啦好啦,無敵是最寂寞的。我就讓各位聽聽什麽是鬼故事。”藤木說。
“就在一個月前,我在便利店遇到一個黑色直髮的女學生,她的樣子相當可愛。然後我看着她買了一碗燒賣。她正走的時候,店員叫住了她,給了她兩雙筷子。是兩雙筷子。到底為何店員要給她兩雙筷子,我到現在還是不知道。”


“那你個恐怖位又在那裏?”軒弦說。
“一個人用兩雙筷子。你感覺不到恐怖?”藤木說。
“吓。”眾人露出白目的表情。
“算了,你們這些平凡人是不明白。”藤木說。
“啊木。你不如不要叫阿木。你不如就叫廢柴。”軒弦說。
“其實枝蠟燭差不多熄滅,我們是時候回家去。”雷偉說。
“這麽早就想回去練手速。”藤木說。
“好污濁。”微程說。
“打字手速,手速你可以想到什麽?”藤木說。
“好啦,好啦。我公道些,今次就是當你輸。我再說多一個故事當是獎品。”軒弦說。
“其實我們不是太想聽。不過看在你的樣子比我差一些,我就聽聽你要說什麽。你快點說完,然後開門讓我們回去。”雷偉說。
“傳說在很久前的年代,村裏會將沒有勞動能力的人,即是傷殘或者弱智的人換上白衣服然後斬掉一條腿再綁在田中,讓他自生自滅。那個人為了反抗會不停扭來扭去,直至死亡。”
“好啊,非常好。什麽時候輪到你?”藤木拍着手說。
“放心,你都有份。我一定幫你預約。”軒弦說。
“我幫你先。”藤木說。
“我幫你幫你預先。”軒弦說。
“我幫你幫你幫你預約先。”藤木說。
雷偉趁着其他人不留意,拿起水把爉燭淋熄。
“爉燭熄了,我們回家吧。”雷偉說。
“你淋熄的!”軒弦與藤木齊聲說。
“是我嗎?不是你嗎?”雷偉說。
“是我?可能是你。”軒弦指着藤木說。
“又是我。可能又是你。”藤木指着軒弦說。
這個就是我的暑假。暑假的時候我總會獨自回到家鄉。一開始我總是無無聊聊,無所事事,每天問問花草樹木有沒有WIFI供應,然後下田幫忙。不過在某一個下午我誤打誤撞結識了藤木,雷偉,微程,自此之後每個暑假我們也會回到這裏一起遊山玩水。剛剛我說的那些故事是幾天前聽爺爺錯口說出來。但我不太相信。因為我很少聽到家鄉有人失蹤的傳聞,便何況如果真的有這種事,以現在網絡的力量,真相早就被揭發。
 
隔天
我從村中面積最小的士多走出來,手中拿着一枝冰棒。
我會選這間士多的原因是因為雖然這間店鋪面積小,但在全村這是惟一一間門口放了一排椅子的士多。我最喜歡的就是踩完一轉圍繞全村的單車後,坐在門口吃着冰棒。
而這裏現在亦成為了我們幾人每天的聚集地。
“我們今天要去那裏玩?” 我說。
“去稻田吧。” 雷偉說。
“我們不是去找那個扭來扭去的傳說吧。” 藤木說。
“不是,我今天要去鋤地。既然大家有緣,那就一起去鋤吧。” 雷偉說。
“草會不會有WIFI?” 我說。
“樹會不會有WIFI?” 藤木說。
“來幫忙吧。最多請你們喝汽水。” 雷偉無奈說。
“五枝。” 藤木說。
“你喝不喝得下去。兩枝。” 雷偉說。
“看在你份上。本王就退一大步。三枝。” 藤木說。
“三枝就三枝。成交。” 雷偉說。
“我都是覺得五枝會好些。”藤木說。
“我下有小,上有老,自己又沒腦,老婆又走佬。給我一條生路走走,不要迫我上絕路。” 雷偉拿起鋤頭說
“好啦。好啦。所以我整天都說為了兄弟隨時都可以兩翼插刀。三枝就三枝。”藤木說。
“廢話少說。我們趕快走。” 雷偉說。
“我要一枝冰棒就好了。我要減肥。” 微程說。
“那我們不就沒有得喝。”藤木說。
“我說我減肥。”微程說。
“但我們不想減肥。”藤木說。
我們駕着自己各自的單車一路踩去雷偉家的田地。
我拿着鋤頭全力向下鋤,地面卻毫髮無損。
“這塊地也太硬了吧。” 我說。
“軟就不用你們來鋤。” 雷偉說。
“我要加收服務費。” 藤木說。
“我私人買三枝過期的給你。” 雷偉說。
“那我就不做了。” 藤木說。
“你們就快做吧。我的冰棒正等着。” 微程坐在旁邊說。
“你不是在減肥嗎?你還吃。” 藤木說。
“我快暈了。這種厚度要鋤到什麽時候?” 我說。
“你多年苦練左右手,今晚前你一定得。” 雷偉說。
我在要繼續抬起鋤頭向地鋤下去的時候,一個小球從地上慢慢滾到我面前,我撿起小球向左向右望,想要找出球是誰的。
在我的前方一個小孩抬起頭目瞪口呆向遠處的山丘望去。
我對這個小孩看得如此入神感到好奇,我抬起頭向小孩所注視的方向望去。
一個白色的身影正站在山丘上,並以不尋常的姿勢不停地左右扭曲。
那個白色的身影深深吸引着我。
“不要在發呆。快開挖。說不定你會挖出寶藏。” 雷偉說。
此時的我已全神貫注在那個白色身影上,任何外來的聲音皆沒有進到我耳裏。
“在看什麽。” 藤木在背後推了我一下,讓我回過神來。
“這個不是你們的惡作劇吧。” 我指着遠處那個白色身影說。
“這是什…什麽?新式稻草人?” 雷偉面露慌張。
“那個…那個該不會是真正的…” 微程說。
“別傻了。昨晚說完現在有。真相只有一個,肯定是你做出來的。” 藤木指着我說。
“但我的人在這裏。” 我回答。
“你肯定用了不知什麽方法。我現在就去揭穿你的所作所為。” 藤木邊說邊去拿腳踏車。
我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也跟着藤木去。
雷偉和微程也因為好奇踩着自行車跟了上來。
“我們這樣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微程說。
“我們會有什麽危險?就算有,也是軒弦的錢包有危險。待我揭開真相後,我要吃一頓大餐。”藤木說。
“這個東西不是我弄出來的,沒有證據不要亂說。” 我說。
“只要找到行兇方法,證據也會隨之而出。” 藤木加快了自己的踩踏速度,抛離了我、雷偉,還有微程。
我不甘示弱,加快了自己的踩踏速度,全力追上去。
我們所有人從來都沒有踩得這麽快,我從來也沒有想過原來腳踏車也可以這樣快。我相信我們這一刻的速度可以比得上寶馬,不過寶馬好像也推出過腳踏車。
我們由平路一直衝向上坡,那隻白色的東西就在最高處。
剩下50米,40米,30米,20米,10米。
伴隨着真相越來越接近,我心裏伴隨着心跳的節奏一直在倒數。
“捉到你了。” 藤木把腳踏車抛下後立即衝過樹林。
我們比他晚了四五秒才越過了樹林,而我們看到的只有在四處張望的藤木。
“怎麽不見了?” 藤木面露失望。
“看來讓他跑了。” 雷偉說。
“不,現在我們還可以捕到他。他沒有跑遠,上下山只有這麽一條路。我們有四人,兩人下山守住,二人上山找,一定可以找到他。” 藤木說。
我們不知為何,可能是因為當時剛做大量運動,意識不清胡亂作出認同決定。
我跟着藤木上山去找,而雷偉和微程則到山下去守着。
我們重新駕起單車分道而行。
我與藤木一邊駕着單車一邊細心注意周圍的樹林。
四五小時後,我們放棄了搜索回到了山下。
山上的路我們都路過一遍,但毫無那東西的蹤影;而山下也可沒有它出現。
有很大可能是我們都看走眼,又或者是那東西可以隨意出現和消失。
我們懷着失望的心情回到村落。
剛回到村落,我們第一個聽到的消息就是某一戶的小孩因為精神病發作而被送到村裏的醫院去,而那個小孩就是我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一個。
據說他被家人送去醫院前,一直傻傻地發笑,然後身體不停進行不自然的扭曲。
可能如果不是我們執着趕快去揭穿那東西的真面目,說不定那個小孩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我們經過一番討論後,決定前往醫院看看那個小孩的狀況。
我們一方面對此感到歉意,另一方面對此感到好奇,到底這個都市傳說是否真正存在。
 
...然而這一探訪讓我終生難忘…
 
一星期後在一座x市的某處。
“文章就去到他們去醫院這裏。時間在一星期前,到現在還沒有更新。” 身穿純白色T恤的男子坐在辦公椅說。
“可能只是單純的小說創作。我們不久前才揭穿了八尺大人這個都市傳說。現在又來一個這麽類似的。” 穿着黑色T恤的男子在辦公桌右手托着頭說。
“不過我認為值得去一看,更何況現在我們又沒有什麽可以做。不如就以調查為名,出去走一趟,吸收新鮮空氣。” 白色T恤的男子說。
“我是不反對的。” 黑色T恤的男子保持托着頭的姿勢對着白色T恤的男子說。
“那我們走吧。你去拿裝備,我去把兩部新來的CBR加滿油。然後出發。” 白色T恤的男子從椅子站起來。
“其實你是想去玩車吧。” 黑色T恤的男子拿起自己的手機說。
“我可是用了不少口才才說服上面的人,把13年版的CBR換成剛出的16年版,你13年版走山路可不是開玩笑的累,對於我們經常走遠路的當然是用16年版的,16年版的變速系統可是經過優化,換檔不需要太多次數就可以有經常需要換檔的13版的加速與力道表現。而且它的懸吊系統亦得到優化,過彎道絕對有感覺過13版…”
“好了,不要再說下去。我去拿裝備。你加滿油後順便檢查一下車子。” 黑色T恤的男子叫停了白色T恤的男子,並向門走去。
“放心,我會檢查的,但拉桿我不幫你調了。” 黑色T恤的男子向電梯走去。
 
兩名男子抱着玩樂的心情,向着這個村莊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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