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一邊打我屁股,我要一邊回答他的問題,所以被迫趴在桌子上。
「我現在要重新教育你作為女生的價值是什麼。你過去被那些女權主義污染得很利害。你知道嗎?」
「⋯⋯」
「我問你,你知道嗎?」
拍!主人大力的打我屁股要我回答。
「是的,主人。」
「你就是下賤,不打不行。」
要我親口承認自己學習了的價值觀是錯誤的,那是多麼困難。
「那麼你認為女生的真正價值是什麼?」
「我⋯⋯」


拍!「我聽不到,再說一遍。」
我當然知道他希望我如何回答,不過又不想那麼快屈服。
「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然後主人就用手指抽插我的賤穴,不用多久我的陰部就仿如一個小水池,我也呻吟不斷。
「你告訴我,當你被男人抽插和玩弄的時候,心裏面想着什麼?」
「我⋯⋯」
「記着不要說謊,問真正的自己,當時想着什麼?」
然後主人又繼續用手指抽插我。不用多久,我再次被情慾佔據,根本就不能夠正常思考。雖然如此,答案卻非常明顯。
「我⋯,我想被男人欺負,狠狠的欺負。」


「那麼你覺得你又能夠欺負男人嗎?」
我必須對自己坦白,所以唯有拼命的搖頭。
「你真的認為你自己的身份和我們男生是平等嗎?」
那一刻我不得不面對現實,承認自己特別下賤。
「不是。」主人得到他要的答案,手指就離開我的陰道。
「那麼還扮什麼淑女?我再問一次,你認為女生的價值是什麼?」
「⋯⋯滿足男人。」我哭着道。自己的身體和思想產生嚴重衝突令到情緒異常激動。
「你有選擇權嗎?」主人沒有放過我。
「沒有。」
「那麼你要如何去滿足男人?」


「全心全意。」
「很好,你開始面對真正的自己。全心全意代表什麼?是否所有時間都以滿足男人為目標?」
「是的。」
「那麼如何滿足?由自己的身體開始檢討吧!」
「自己的身體⋯」,一時三刻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一會兒,終於說出,「應該盡量美化自己的身體去吸引男人。」
「不錯!」
「那麼心態呢?」
「心態應該以男人為先,自己的感覺不重要。」
「很好!再解釋清楚什麼是以男人為先?」
「就是⋯」,拍!主人很不耐煩我不能夠立刻回答,再次打我屁股。
拍!拍!拍!
不過越是被打,腦海越是一片空白。
「你這個大白痴,用自己雙眼看看身上寫了什麼字?把它們讀出來。」
我呆頭呆腦地找出身體上的字句,然後大聲朗讀。
「行動飛機杯」


「泄欲工具」
「還不知道嗎?你的心態應該是怎樣?以男人為先的意思是什麼?」
「我明白了。我要無時無刻都打開自己的身體,供男人使用,不能夠有任何保留。」
「不錯,你這個賤人看來還是可以教的。」
「最後問你一句,你是否承認過去學的什麼女權主義都是錯的?」
「這個⋯」
這樣的問題對我來說非常難答,要這樣承認過去自己的思想和觀念是錯誤,基本上就是要我否定自己一直以來的價值觀。這樣子比肉體的折磨更加難受。
「還在猶豫?」
拍!這次打屁股更加大力。
「你身上寫滿了淫字,是否女權主義?」
「不是。」
拍!「你這樣裸體深夜跪在我的門外,是否女權主義?」
「不是。」
拍!「我過去有需要泄欲就打電話給你,每一次都隨傳隨到。這是否女權主義?」
「不是。」


拍!「我每次打你,虐待你的身體,你都會一邊求饒,不過淫水郤流到滿地都是。這是否女權主義?」
「不是。」我終於忍受不了再次哭起來。
「那麼你還相信女權主義,是否欺騙自己?」
被這樣赤裸的攻擊,我的信念終於開始動搖。相信女權主義是否因為家庭教育?學校灌輸?社會壓力?這是自己真正的信念嗎?我終於停止哭泣好好的反思,而主人也沒有再打我。

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慾望從小就受到壓抑,是否這樣令到自己變得更加變態?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個人信念和身體的感受是有很大反差。我應該按照自己的信念去生活?又或者追求身體的需要?我感覺到主人是不會容許我繼續做雙面人,我必須今天有一個決定。我當然可以繼續去做我的博士,主人也不會阻止我。不過我們的主奴關係也肯定告一段落。又或者自己的身體比較誠實一點,真正的渴求是被男人利用。這樣的交戰在腦海裏面進行,當我回過神來,我看見主人再次㸃了香煙,坐在梳化很享受地抽。他沒有表示不耐煩,也許他也知道我自己必須有一個決定。

我大大的深呼吸之後,就爬在地上,直至到主人腳下,開始很用心的㖭他的腳趾。主人也似乎知道了我作出的決定,他很滿足的用手輕掃我的頭髮。那一天的晚上我仍然是被綁在桌子旁邊,不過可能終於解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內心矛盾,所以那個晚上睡得特別甜。

第二天早上主人也很早就醒來放我回家,還很體貼地借我大衣和零錢,令到我回家的過程並非太過難堪。雖然睡覺的時間並非很長,不過我精神奕奕。因為我感覺到我要展開自己人生的新一頁,我打電話到大學告假,今天等着我做的事情很多。

後記:-
不好意思,要食言了。突然有興趣想繼續寫《痛苦人生》,所以要在這個故事完結之後才能夠繼續《自甘墮落》。不過這個故事不會很長,應該在數星期後就會完結。 希望很快就會在《自甘墮落》和大家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