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那個該死的男人......."
我一邊說著,一邊按著右側腹的傷口在寒冷的雪地緩緩的走著,感受在自己體內漸漸流失的溫度
那冰冷的吹息一直提醒著我,我即將在不久以後在雪地上變成冰條吧。我體力越走越少,我單手倚靠著旁邊的一棵杉樹。背靠著他,坐了下去。我轉頭看向我一路走來的足跡和一直跟他延伸著的血路。
"開什麼玩笑嘛........有夠惡趣味的傢伙。唔..."
一邊咒罵著那個令我身陷入絕境的傢伙,開始播放跑馬燈一般回想起來到這裡的經過。
    啊啊那確實是發生在一個月前的事了........
噹噹 柵欄的對面敲響了。我狠狠的盯著那個獄卒,看著他這新來的樣子果然被我嚇到了。然後他身旁的獄卒則一點感情波動也沒有一樣用手肘頂了頂那菜雞。
菜雞開口了 "湯米.布朗.蘭達先生是吧?我們公司看上了你。"
我盯著菜雞的樣子說 "哈啊?那邊的小鬼誰准許你叫本大人的全名了?啊?"
看著菜雞閉嘴不說話的樣子令我感到愉快。看到菜雞的樣子老鳥終於開口了代他把話說下去。




老鳥說"蘭達先生,我代表我公司跟你談一場生意。"
我不禁疑惑 "生意?有什麼生意找上我這個即將處刑的殺人狂啊?"
我看著那老鳥,總感覺兩個也不是我曾看過的獄卒。
老鳥繼續說到 "我們的[生意]是一場比賽,詳情不能在這說,可是只要你答應,我們可以幫你打破現狀。"
我問 "也就是我不用接受死刑?也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老鳥點點頭。
在我死刑的那一天,聽說有人代我死了。現在的我坐在一間私隱度很高像一個會談室的地方,說實在的我不知道這兒是什麼地方,因為我是被蒙頭帶上車的。當然,現在的我仍然被手銬腳鐐鎖著。
我半開玩笑的跟現在身穿保鑣套裝的老鳥說 "如果能打開我的手銬腳鐐就好了。"
老鳥頭也不回的說 "會打開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把眼睛瞇得更細了,心想,就讓我看看你們在搞那一齣。




然後有人敲門了,一個巨乳的辣秘書打開門從門的另一邊走進來,後面跟著一隻中禿的胖豬,那是我殺人狂時期的獵物。一看就知道非常有錢衣食無憂完完全全的上流社會。資產像他的腹部一樣滿肚腸肥。
胖豬開口說 "你好,後巷屠夫。我們有一個生意要跟你談。我想你大概也知道..."

我打斷他說 "喂胖豬,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扯,快點入正題好嗎?"
他不屑的哼了一聲說 "你可別忘了掌握你生死大權的是我們哦?"
我說 "如果你是真的想我死就不用費那麼多功夫把我從監獄救出來吧?明明放著我就會被處刑了?"
他血管暴現感覺快要爆血管了,可是看來他的血管還是沒那麼脆弱。說 "說回正題吧,我們需要你參加一個比賽,比賽規則非常簡單不管過程,把你以外的九個參賽者都殺光。這對你來說易如反掌吧?"
我傾前直直盯著他的眼睛低沉的說 "那對我有什麼好處?"
他額頭出了點冷汗,站在後面的菜雞和秘書好像也嚇到一樣抖了一下。
胖豬乾咳了一下 "你完成這個比賽之後你就恢復自由了,而且我們還會幫你改名換姓,也會幫你整容。然後會讓你移民到另一個國家,讓你重新開始人生。啊啊對了,也可以在能力範圍內給你一個願望。"
我說 "那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胖豬說 "那不是你要關心的事。"
我瞇細眼晴想試探一下他們。說 "如果我說不呢?"
胖豬好像很傻眼的回答 "呵~你這招是不管用的。你已經騎虎難下了,不如說,你跟本沒其他選擇。"
我調整了坐姿,把背脊壓回椅背。淡淡的說 "這個嘛......很難說呢。"
全場一片寂靜。我打破沉默說 "好吧好吧,反正我不管你們打的是什麼主意。對我這樣好的條件當然接受了。你們這群有錢人真噁心,怎麼會喜歡這種事。"
想起來,我也還沒跟他們確認我比賽完是不是真的自由呢...
然後,我在一周前送到這個島上,遇上了他。
我是在一個半凍結泉水發現他的。當時他看到我的樣子,坐在地好像失禁了。
他用手指著我顫顫抖抖的說 "後巷屠夫,湯米.....布朗.蘭達!?是本人嗎?怎麼連這怪物也來了!"
我用空著的左手抓抓頭 "是,是,是本人啊!我還真有名呢?你趕快給我殺一殺就完事了。"
他舉高雙手跪下,說 "請不要殺我,我有一個提議。"
我回應他 "唔?提議?"
他告訴我不如結成一個隊伍二對付其他人一個這樣,最後剩我們兩個的話就一決生死。
我對他的想法很有同感,而且他的身材瘦弱又矮小在最後的對決肯定嬴不過我。另外他的南部口音令我想起自己的出生地。結果我們就結成同盟了。

現在回想起來,會參與這比賽的應該都是一群無藥可救到要判處死刑的人。為什麼我當時這麼輕率就答應了呢...




他告訴我他叫莊.米勒,被人陷害,反擊回去時殺光了對方所有人才被送來這一個地方。當時我還有空在想這什麼爛大街的名字。
我也沒有怎麼深究,這也許就是我太自信,現在即將要迎接死亡的原因吧?
他一直表現得很無害,也在我們吃喝拉睡的時候分工做好警戒工作。所以直到剛才我解決一名參賽者才被他乘虛而入吧?
我把小刀刺入剛剛還有些微掙扎的參賽者後,莊突然說 "感謝你的協助呢。"我覺得懷疑,正要回頭看,他就把我們比賽開始時和手銬腳鐐的鑰匙分發的小刀扭入我的腹部,也幸好我轉了一下身,他沒有刺中我的腎臟。
我把他整個人抓起,一口氣扔出去,把他砸到樹上,樹上的雪把他活埋了。我有點搞不清楚自己走了多久我就一直跑到這棵樹下...嗯......我一邊看著我一路走來的血路一邊用閒著的手在雪地上掃掃,喔!這個可以用。
他一定會回來了結我的。就像要回應我的想法一樣,莊他沿著我走出來的森林一路走到我面前,開口嘲諷。果然,沒暈倒他多久嗎?
"呵呵呵呵,我還以為大名鼎鼎的後巷屠夫有多厲害呢~"
我說 "你這臭婊子,竟敢這樣騙我?我一定會把你帶上路的,見鬼去吧!"說完我隨手向他丟出了一個雪球。
莊輕輕鬆鬆躲過去後,發現那是普通的雪球後,大概是斷定我沒還擊能力,就慢慢地向我走來說 "哼~嘴真硬,可是,兵不厭詐啊~要怨就怨被騙你的蠢。"
我再丟出一個雪球,這次他也沒有特地去閃開了。莊拍了拍打在他胸口上的雪球,說 "你差不多可以放棄了吧?雪球是殺不死人的?不過你被刺後瞬間把我扔出去這個值得一讚呢!"
我恨恨的盯著他說 "要你多嘴!"說完又丟了一個雪球出去,扔中了他腹部。
等他走近到一米處時,我把其中一塊在掃雪時發到石頭扔了出去,正中頭部。他看似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頭上摸到的血。他也應該受了不少衝擊而暈眩吧?他單膝跪了下來。
這是一個好機會!我把壓住傷口的手空出來,使出全身的力縮短跟那小雜種的距離。再把手邊最後一塊的石頭狠狠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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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對著螢幕的男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竟然,竟然大熱門的後巷屠夫這麼快就死了?還枉費用我重金救下他呢...哼,終究只是地痞流氓嗎?這下押在他身上的錢也沒有了吧?"




當然沒人回答男人。男人繼續說 "不過,就是有意外才令這個遊戲更令人不能自拔,那麼接下來要押那一個有冠軍相的人呢?哼哼哼哈哈哈哈"房間中只有男人的笑聲回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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