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我把葉櫻的事告訴卓總


 
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我看到工地的廚房門前排了一條人龍。每個男人手裏都拿著50元,他們排隊跟葉櫻扑嘢。我走到廚房門前,推門進去。
我看到葉櫻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一個男人爬在她身上。男人條J插在葉櫻的洞洞裏。這個男人是李工頭。
他轉過臉,看到我來了,臉上立即露出笑容。
「唐總!你先!你先!」說完,他離開葉櫻的身體,下床,撿起衣服離去。
李工頭走後,我爬上床,快要射時,我把J拔出來,對著葉櫻的嘴巴,然後射‥‥‥


「吃吧!吃吧!‥‥‥」我說。
「吃什麼?」有人問。是一把女聲。
「吃吧!‥‥‥吃吧!‥‥‥」我繼續說。
「吃什麼?‥‥‥」那女人又問。
我感到一隻冰冷的手撫摸著我的臉。
我伸手捉住這隻手,一隻又濕又冰冷的手!
我醒過來,張開眼睛。
「嘩!‥‥‥鬼呀!」我坐起身大聲叫道。
我看見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趴伏在沙發床邊定眼的看著我!
而她那隻又濕又冰冷的手摸撫著我的臉。


「大力宏!你發甚麼神經?」披頭散髮的女人罵道。
我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原來這個披頭散髮的女人不是索命女鬼,她是卓總。
只見她身穿黃色雨衣,衣身滿是水珠。雨帽拉了下來垂在背後,一頭長髮凌亂,有少許濕了的髮絲沾在她雪白的脖頸上。她的面色有點蒼白。
「沒‥‥‥什麼!‥‥‥沒什麼?」我說。
「剛才你叫我吃什麼?」卓總問。
「啊!‥‥‥我不是叫妳吃!」我說︰「我剛才做了個夢。夢裏我跟潔明一起在一間高級餐廳吃飯,她說菜餚很美味,我說好味就吃多一點吧!」
「真的嗎?」
「真的!」說完,我立即改變話題,說︰「是了!卓總妳剛才出去了?」
「是呀!」卓總說︰「我肚餓,看到廚房裏亮起燈光,於是我穿起雨衣,打著傘去廚房。看有沒有東西吃。」
「妳‥‥‥剛才去了廚房?」我問。


「是!」卓總說。
「那妳有沒有找到東西吃?」我問。
卓總搖頭,說︰「沒有!」
「沒有?」我說。
「我原本想找那個負責伙食的葉櫻,叫她煮些東西給我吃。」卓總說。
「找‥‥‥到了沒有?」我問。
「她在廚房裏。但她很忙,所以我沒叫她煮東西給我吃。」卓總說。
「她很忙?」我問︰「她在忙什麼?」
「她忙著跟男人做愛!」卓總說。
「什麼!?她‥‥‥跟誰在廚房裏做愛?」我問。
「我聽到葉櫻叫他小唐,就是今天替我們開門的那個少年。」卓總說。
「妳聽到?」我問。
「是呀!我去到廚房,想敲門時,聽到裏面有聲音。於是我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卓總說。
缺德!卓君婷妳這個賤女人,竟然偷聽別人說話!我心裏罵道。
「‥‥‥我聽到是女人的呻吟聲,知道裏面有人在做愛。」卓總說︰「我聽了一會兒,呻吟聲沒有了,接著裏面的男女在對話。男的稱呼女的做『櫻姐』。女的叫男的做『小唐』。於是我知道裏面剛剛做完愛的男女是葉櫻和小唐。」


「卓總聽到他們說甚麼嗎?」我問。
「原來小唐喜歡葉櫻,叫她嫁給他。他又叫葉櫻不要留在這裏。跟她走。」卓總說。
「葉櫻有沒有答應?」我問。
「沒有!」卓總說︰「她拒絕了!她說自己是個不祥的女人。又說自己身體很骯髒。叫小唐不要喜歡她。」
「那個葉櫻為什麼會說自己是個不祥人?又說自己很骯髒呢?」卓總皺起眉說。
「是這樣的!‥‥‥」我說。
「你知道?」卓總問。
「是!」我說。
接下來,卓總脫下濕淋淋的雨衣,坐在沙發床上,聽我說葉櫻的事。我把關於她的事全部說出來,除了裸聊外。
我說葉櫻穿回衣服才跟我聊天的。
「她很可憐!」卓總聽完後這樣說。
我心裏說,我做妳身邊的狗,也很可憐呢!
我是盤腿坐在沙發上,跟坐在沙發床邊的卓總說話的。盤腿坐得久了,雙腿有點麻痺。又有點口渴,於是下床找水喝。
「卓總要不要喝水?」我問。
「不要。」卓總說。


我走到放在窗口旁邊的冰箱,打開冰箱門,取出一支礦泉水,旋開樽蓋,對著窗仰首便喝。
外面依然大雨滂沱,這場雨不知還要下多久。明天不知道能否回酒店。
「咦!」我瞪大眼。我看到窗外有一個人影。
「什麼?」
「外面有人!」我說。
卓總離開沙發床,向我走過來。
來到我身邊,她把視線投向窗外。
她也看到了!
那人身穿藍色雨衣,打著雨傘,手裏拿著電筒照亮著前路,向李工頭所住的工棚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