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章薰衣草田上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卓賤人!
她怎會跑到朗晴的房間?
如果用漫畫表達的話,我頭頂會有一個很大的『問號』?????
我走到床邊,卓賤人感到有人走近,皺了一下眉,然後張開眼。
她望了我一眼後,又閉起眼睡起來。
「喂!妳點解會跑到這裏來?妳不是跟兩個法國佬玩3P的嗎?」我問。
卓賤人沒回答我的問題,拿起旁邊的枕頭擲向我。


枕頭打在我的胸口上,再掉落床上。
我轉身走向浴室。
朗晴脫光了衣服在洗澡。
「卓總怎會跑到這裏來。」我問。
「我一個睡有點怕,所以叫她過來陪我。」朗晴說。
「她整晚都在這裏嗎?」我問。
「是呀!」
不知怎地,聽到卓總整晚都在這裏,沒有跟兩個法國男人睡,我很開心!
心裏的烏雲一下子被吹散。
我亦暗暗多謝朗晴邀請卓總跟她睡!


吃完早餐,我們出發去普羅旺斯。
到普羅旺斯看薰衣草,是我們這次來法國目的之一。
我們由酒莊開車,前去那個曾經有中國人在那裏為影相而打架的普羅旺斯薰衣草田。
酒莊女主人Carrie原來有一輛法拉利跑車,跟Gay的同一款式。只是Gay的是白色,而Carrie的是紅色。
我發覺這位酒莊女主人很喜歡紅色和粉紅色。
這天,她就穿著紅色的上衣,粉紅色的長褲,開她紅色的跑車。
Carrie邀請我上她的跑車。
我說好。
紅色的跑車,裏面的座位是淺粉紅色。Carrie這部跑車,給人一種既情熱又浪漫的感覺。這位法國女人的品味很高。
Gay不開他的法拉利跑車,他讓給Jolie開。


也有可能是Jolie叫Gay讓他開。
卓賤人登上了Jolie的法拉利跑車。
Gay開七座位車,載著朗晴、Elita和Angevin。
於是,兩部法拉利跑車和一部德國車Opel zafira七座車駛離酒莊,向舉世聞名的普羅旺斯薰衣草種植區駛去。
行駛了一會兒,Carrie的手機響起來。
她一邊開車一邊接聽。
聽她的講話,是Jolie打來的電話。
聽完電話後,Carrie叫我座穩。
我問什麼事?
Carrie說,Jolie要跟她比賽,誰先到普羅旺斯!
Carrie和Jolie的跑車爬過Gay所開的七座位車的頭。然後,兩部法拉利跑車在法國南部,前往普羅旺斯的公路上賽起車來。
Jolie的車很快,Carrie的車被拋得遠遠。
Carrie不斷加速,我看到車速由原本的60哩,漸漸的加速到180哩!
我的媽!
這位酒莊女主人原來除了喜歡『扑嘢』外,還喜愛『速度』!


幸好這段路都算寬闊,而且沒什麼車。
Carrie的法拉利漸漸追到了Jolie的法拉利。
當兩車距離到了十米左右時,前面Jolie的白色跑車明顯在加速,於是兩車的距離又拉遠了。
Jolie有意在卓賤人面前顯身手,他一定要贏這場比賽,最快去到普羅旺斯。
Carrie的鬥心沒Jolie的強,她沒有再加速,畢竟安全至上。
結果這場比場Jolie贏了,他首先來到普羅旺斯,一分鐘後,Carrie和我才來到。
我們等了十五分鐘,Gay所開的七人車才到。
我們來時,早有心理準備,這不是觀看薰衣草的最佳時節。可能是沒有太高的期望,所以看到不是很美的薰衣草田,也很開心。
雖說不是觀看薰衣草的最佳時候,但我們也能看到漫山遍野的紫色的薰衣草,很壯觀眩目!
許多遊人在拍照,小孩在一行行的薰衣草田裏追逐玩耍。
我們分成了幾組。Carrie和我一組。Jolie和卓賤總一組。Elita和Angevin這對美女同志不用說肯定是一組。不知作風大膽的她們,會不會在薰衣田的一角,打起野戰來。
Gay和朗晴一組。
朗晴對Gay似乎並沒有好感。所以儘管Gay百般殷勤,朗晴都不為所動,只是禮貌性的應付過去。
Carrie和我一邊觀賞薰衣草一邊聊。她談到有關她的事。她父親在巴黎經營酒店和地產,她一出世,便過著錦衣玉食,無憂無慮的生活。
人,怎麼說都是不平等的。有些人一生下來,生活無憂,開心快活的過一生。有些人,像我,為了生活,被迫放下尊嚴,當上私人男妓!想到這裏,我好想在這美麗的薰衣草田大哭一場!


在薰衣草種稙場走了一回。回到停車場。
我們約好一時在停車停集合的。
來到停車場,看到Gay和朗晴。
他們挨在停車場的圍欄上聊天。
我和Carrie走近他們。Carrie問Gay其他人回來了沒有。
Gay說Elita和Angevin還沒回來。而Jolie和卓總來了。
我問他們在哪裏?
Gay指指泊在停車場角落的七座位車。
我看到七座位車的窗帘全部拉上。車子還好像在微微震動。
我問他們在車上幹什麼?
Gay微微一笑,然後搖動腰部,做出一個男人性交時的抽送的動作。
一剎那間,我對Gay所做的這個動作很反感!怪不得朗晴不喜歡他。我也極之討厭他!
然而,我更討厭的是Jolie。
帶著卓總這個賤女人,去到哪裏幹到哪裏。不知羞恥為何物。
等了一會兒,Elita和Angevin回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七人座位車的門打開。Jolie和那個賤女人從車廂進出來。
賤女人的長髮有點凌亂,Jolie一臉春風。
好一對狗男女!我心裏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