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拿下主意,到一家主打平價漢包的西餐廳吃飯。

[先生,不好意思.....]侍應伸手阻難流浪漢。

[他很久未吃東西,給他一條生路吧。]

[先生,他的味道會引起其他顧客的不安。]侍應依舊不肯放行。

[什麼味道?我們坐在角落就行。]





[別生事吧,我們外帶就行。]張容和面露笑容,總次一定要吃漢堡包。

[謝謝你的體諒,就算是外帶,他也不能進來,那股味道很容易引發顧客噁吐大作。]

氣味,討厭,噁吐大作,很像阿古斯的說話。

這個侍應的話令我聯想起阿古斯,令人懷念的阿古斯,可以解答我心中疑難的阿古斯。

我仔細打量眼前的侍應,希望他是阿古斯的化身。





不,他不會是阿古斯,阿古斯不像他那樣文質彬彬,也不像他那般愛整潔。

[令人討厭的味道,他們全都該死。]是阿古斯的聲音。

流浪漢一個箭步上前,扼著侍應生的脖子,侍應生毫無反抗之力,雙手亂抓,把流浪漢的頭髮撥開......

[阿古斯。]我們異口同聲地道。

[你該死!]阿古斯牢牢扼著侍應生的咽喉,他快要窒息死亡。





[拉開他,別弄出人命。]其他侍應試圖拉開阿古斯,但他力大無窮,又豈容凡人易於分開?

森美爾從口袋中拿出針筒,把不明液體注入阿古斯的脖子,隨著,他慢慢鬆開手。

[操!瘋子!]侍應倒在地上,以恐懼的眼神瞪著阿古斯,同時不甘受辱,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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