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領著他,安靜地穿過人羣。已經陷入狂熱的人們沒有一個注意到他們。在人們眼中,就只有琉璃這個存在。
 
        小女孩靠近大廳的牆邊,摸了摸上頭的雕花。一個黑洞無聲地出現在牆上,大概有半個人這麼高。
 
        「走這邊。」
 
        普卡彎下腰,走進漆黑的洞中。洞口無聲地消失,變回普通的牆壁。同一時間,洞內的燈亮起,把整個洞照得燈火通明。
 
        「麻煩你把眼睛閉上,好嗎?」
 




        普卡依言閉上眼睛,讓小女孩牽著他的手。
 
        一路上,小女孩都沉默不語,只在該轉彎或停下來的時候提醒他。普卡感覺到他們一直向下走,最後停在一個充滿消毒藥水味的地方。
 
        「可以張開眼睛了。」
 
        普卡張開眼睛,打量起四周。這裡是一間純白的房間,白得剌眼,令人聯想起實驗室,不過這裡沒有任何實驗儀器。
 
        空盪盪的房間中站著兩個人。較高的女人有著一頭和小女孩一樣顏色的短髮,堅毅的下巴透露著女強人的氣息。她是相氏集團的領導者相澤薇,普卡經常在電視中看到她。
       




   不過他注意的並不是相澤薇,而是另一個恭敬地站在她身旁、戴著代表不祥的山羊骨面具的人。
 
        「是你!」普卡叫了出來,那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那琥珀呢?她安全嗎?
 
        相家第二守門人揪了他一眼,然後問相澤薇:「夫人,你覺得他如何?還行嗎?」
 
        「臉長得還可以,實力待會再說。」低沉的聲音響起,裡頭帶著不可忽視的權威。「不過為什麼一臉蠢樣子?」
 
        「因為他實際年齡只有三歲。」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面對著莫名奇妙的對話,普卡愈來愈不安。他們到底在說什麼?
 
        「看來他還搞不清楚現狀,那來個正式的自我介紹吧!小居,你先。」
 
        小女孩乖巧地點點頭,向普卡優雅地行了個禮。「你好!我叫相雪居,是相澤薇的獨生女,下任相氏集團的繼承人。」
 
        「我叫幽,櫻的胞弟,相家第二守門人。」幽把山羊骨面具脫下,露出自己的臉。然而這彷如某種殘酷的真相般撕裂普卡。
 
        幽的臉,和普卡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