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一朝變卦全盤盡,他朝能否涅槃生 樂壇巨星俞少臻本應扶搖直上成為紅遍全世界的歌手,但在一次襲擊事件後卻變成了音癡,沒有了音樂,他什麼都不是。輿論的壓力和失去一切的失落感令他崩潰,於是他選擇了自殺,在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少女的出現令他看到了重生的希望。





封刃 第一章 源頭

某座荒蕪到連鬼都見不到半隻的山上,九個穿著長袍戴着連身帽的人在夜幕的掩護下小心翼翼地走向山頂

其實他們的小心根本就是多餘,因為除了他們以外根本沒有人會想來這種只會讓人聯想到恐怖片情節的陰森地方。
 


除非——除非這裡有讓人不惜一切也想得到的東西。 

也許是因為身處在如此壓抑的氣氛裡,所以一路上他們都一言不發。直到離山頂還有一公里左右,長袍眾停下了腳





步。
 領頭的人站了出來,是一位白髮老翁,他口中念念有詞地伸出手在空中比劃着。一團氣自老翁的手指頭開始散

開,氣以核輻射般的擴散速度圍住了整個山頂。


「封!」一個鏗鏘有力的字自老翁口中吐出,無形的封印屏障也同時罩住了氣所覆蓋的地方。 

「長老果然寶刀未老!」眾人中最嬌小的身影出列,連身帽的底下是一位少女的臉:她的臉根本就是從神話中走出的

仙女才可能擁有般的美。但她的語氣卻與其超凡脫俗的容顏完全不搭,非常的輕鬆自在,好像是一個遊客來這裡遊玩





一樣。
 

「段涵!不得無禮!」一個中氣十足的硬朗聲音警告着少女。聲音的主人是個擁有魁梧身材的大叔,即使全身被長袍

包得嚴嚴實實,但其澎湃的肌肉還是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無礙,走吧。」老翁輕描淡寫地拋下一句,轉身繼續向前走,眾人緊隨其後。 

孤寂的山頂,今晚多出了九個人影 。山頂非常空曠,佔地面積大概有一個足球場大,一眼望過去除了雜草外什麼都





沒有。
 長老慢慢走到山頂的中央停下。

「你們準備好了嗎?」
 眾人紛紛點頭,然後以長老為中心站在八個不同的位置,各自都深深吸了一口氣。 

「開始!」随着一聲令下,以咒語為伴奏,十多隻手指開始在黑夜中飛舞。雖然不知道他們念的是什麼,但是只要你

仔細聽就會發現每個人的發音都是差不多的。唸咒聲持續了一集電視劇的時間後終於停下,頓了一秒後,他們齊聲叫

出一個字:「解!」話音剛落,山頂就被突如起來的白光包圍,當山頂再次回歸夜的擁抱時,剩下的只有一片寂寞的雜

草。


白光一閃,眾人再度出現,身處的位置是一塊石地上。 





「呼,念了整整一個小時,終於來到山的內部了,口好乾啊。」段涵抱怨完後念了句咒語,「開!」左手的戒指閃了

一下,段涵手上多了一壺水。段涵打開瓶蓋便猛灌。
 

「為了能封印它,口渴算得了什麼?」彪悍大叔看着段涵不以為然地說,不知何時他的手上多了一個發光的球,在白

光逝去前放在了地上,立刻如白晝般亮了起來。


「想不到過了兩百年,這裡還是一塵不染。」一個披着凌亂劉海的少年蹲了下來用手指摸了摸地下,手指上完全看不

到一點的灰。


「那是因為時間封印的關係,只有這樣才可以保證這裡完好無損,我們也不會因為空氣耗盡而缺氧死掉。」終於喝

完水的段涵說道,然後仔細地環視了現在身處的地方:是一個以山石構成的密封空間。
 





「等等的封印需要大量的氣,你們先會一下氣。」長老盤起腿在地上閉目打坐。

其他人也一一坐下合眼,專注會氣。
很快地,所有人都起來了,只剩下段涵和劉海少年還在地上會氣。 

「呼~長老,我準備好了。」段涵吐了一口氣後立地而起,頭上冒出一縷白煙。 

「段刑,快起來!只差你一個了!」大叔低沉而渾厚的嗓音環繞着整個空間。 

「煞叔,就讓他再會一下氣吧,進行了一個小時的解封很累的。」段涵柔軟的聲線響起,與大叔的聲音形成強烈的對比。 

「涵姐姐,我可以的。」段刑站了起來,劉海下的眼睛綻放着堅定的目光。 

「真不明白你為什麼可以被選進來的,連最基本的煉氣都可以差點死掉,也只有你能做到了。」一個短髮男冷笑道,





他的口氣就像在嘲笑一個連運球都不會的人卻當上了職業籃球員。
 段刑狠狠地瞪著短髮男。 

「段羽!你的嘴怎麼那麼賤!」段涵盛怒,要不是今天的封印事關重大,她一定動手了。

 「我說的是事實。」段羽繼續用他那幅欠打的嘴臉說着。

 「你...」正當段涵打算說些什麼去反駁時,發現段刑突然出現在段羽的面前。 段刑以奔跑中的衝擊力加上全身的力

量一個刺拳直
 擊段羽面門。 段羽來不及閃躲,但還是給段刑的下巴準備好了一 個有力的上勾拳。 只需一毫秒,臉

和下巴都會碎掉。
 


「定!」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們維持着當前的動作定格了。長老來到了他們面前。 





「段羽,知道我為什麼選段刑嗎?因為他比所有人都努力,而且他的資質絕對不差,以前他還未開竅,但是現在的他

已經有超過你的潛力了,人是要向前看的。」長老凝視着段羽,雖然沒有發怒,但其壓迫感足以讓段羽喘不過氣來。


長老轉向段刑,段羽終於可以好好呼吸。 

「以後做事不要那麼衝動,要以大局為重。」長老的氣場稍微和譪幾分。 「解!封印快要開始了,記住!按照我平時

教你們的照做,等等發生什麼事都不用怕。」長老解開二人身上的封印,然後凝重地拋出每一個字,令氣氛變得格外

的肅殺。
 段刑與段羽很不爽地看了對方一眼,不過還是忍住氣沒有繼續動手。 「開!」石地的中間應長老之聲出現了

裂縫,一張石桌緩緩地升了上來,一連串的符文由上而下的陸續從石桌上浮現出來,桌面上有九個長方形的洞,九個

盒子慢慢地從洞裡升了上來,盒子上也爬滿了連頂級的考古學家也看不懂的符文。
 

「封!封!封!...」結印的咒語此起彼落,封印從長袍眾的皮膚開始一直包裹到全身血液流過的每一處。如同消防員在救

火前都會穿上嚴實的防火衣一樣,他們也需要保護自己在這次封印中免受傷害。


 「你就繼續睡多兩百年吧。」長老把手放在一個盒子上,其他人也把手放在了其他盒子上,咒語的聲音響起,石桌

和盒子上的符文隨之發出白色的光,盒子突然劇烈地震動,白光也變暗了許多,黑色的濁氣從盒子裡爬了出來,慢慢

地擴散開來。
 即使他們訓練了無數次,但始終還是第一次親臨實境,和平時從長老口中模擬出來的情況感覺根本天

差地別。除了長老外,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痛苦,其中表情最痛苦的是段刑。


「好痛啊!」其中一位長袍者喊着。 

「我......我快要死了。」段涵有氣無力地呻吟着。 

「啊!」段羽嘶吼着,頸部和手上爆滿了青筋。 

「呃啊!啊......啊啊......!身...身體好像被撕開了,明明我已經封住所有感官了。」段刑扭曲的臉上全是汗,牙齒都快

咬碎了,能夠擠出這句話已是他的極限。跟他比起來,切腹自盡的痛只能算個屁。


 「它影響的不只是肉體,還有心靈,不要去理會痛苦,集中精神念咒。」長老氣定神閒地道着。 即使濁氣還未進入

體內都能讓人痛到快往生,可想而知,如果讓它進了體內會有多麼淒慘。不過能站在這裡的人都是精心選拔出來的,

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屈服在黑氣的攻勢下?於是,眾人慢慢地鎮定了下來按照長老的話征服了這種撕心裂肺的痛

苦。
 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裡,完全沒有時間的概念,只知道現在念咒的時間絕對比剛才在山頂上久上許多倍。 

漫長的搏鬥中,眾人的嘴唇已經乾到裂開,雙腿站到沒有了知覺,盒子上的符文也隨着他們的努力開始變得越來越

亮,但濁氣也沒有閒着,已經把光球的光芒完全掩去,當他們開眼的時候就會發現,只剩下符文的光輝可以看得

見。
 濁氣和眾人持續着拉鋸戰,兩邊都旗鼓相當,但只要任何一方稍微鬆卸或者變強那麼一點,另一方就絕敗無

疑。
 白光大盛,黑氣同時也衝破了眾人身上的封印跑入了體內。 孰強孰弱?白光閃了一下,接下來便以勢如破竹的

氣勢壓下黑氣,黑氣的領地不斷縮小,最後被逼到只能蜗居在盒子上,黑氣敗了。
 最後一絲黑氣消失,石桌和盒子

又恢復了原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終於從無盡的煎熬中脫離了。


「終於完了!」段涵歡呼,舉起小手和段刑擊掌。

「是啊,終於......」段刑舉到一半的手突然軟垂下來。「噗!」一大口鮮血從段刑口中噴了出來,他的身體向前傾斜,

「嘭!」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小刑!」段涵的眼淚奪眶而出,衝上前去把他扶在懷裡。

 長老來到段刑面前把手按在段刑頭上,「他體內的濁氣正在侵蝕他,要集結我們的氣才能救他。」長老皺起了眉

頭。


 段刑的嘴角上揚了,那是一副計劃得逞的表情,但他的臉埋在段涵懷裡,所以無人察覺。 

「真累事。」段羽小聲地抱怨着,但還是走向了段刑。即便段羽剛剛下手那麼狠,但在這個生死關頭上還是會救段刑的。

「先讓他躺在地上吧。」長老。 長老與段涵合力把段刑以仰臥的姿勢平放在地上。其他人也拖着沉重的腳步會聚在

段刑身邊,只有段羽一人厚着臉皮地在一旁躺着。
 八人陸續地把手搭在段刑的身上。氣從八個不同的方位輸進他的

體中,把濁氣一絲一絲地逼出體外。經過剛剛一役,現在又要消耗大量的氣,眾人開始感到虛脫,再加上殘留在體內

的濁氣因為沒有足夠的氣來抵禦,有幾個人已經開始流鼻血了。
 

「你們先休息一下吧。」段涵擔憂地說道。雖然她想段刑快點醒過來,但是也不希望因為這樣而讓其他人出事。

「沒事,救他要緊。」一個看起來很溫柔的女人向段涵報以微笑。 

「放心,小事而已。」一個光頭青年說道。 

「流鼻血而已,死不了。」一個高瘦的男人強顏歡笑。

 段涵向他們投以感激的目光。 

「咳咳!」段刑張開了眼睛。 「小刑!你終於醒了!」段涵非常用力地抱住段刑,生怕他會再次倒下去。 

「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段刑。 

「說什麼傻話?」段涵的淚珠不停地掉下來,這是高興的眼淚 

「沒事就好。」長老摸了摸段刑的頭。 

「嗒,嗒。」一滴,兩滴。兩個鮮紅色的點在地上慢慢化開。

「長老您沒事吧!」長老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差點要暈倒在地,幸好段羽及時扶住他。一旁的段刑在長老落下鼻血那

一刻開始就唸起了咒語,直到長老差點倒下時也沒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
 

「小刑,封印已經結束了,你還念咒語幹嘛?」段涵不解地問。 

「長老因為你受了傷,你不過來幫忙在那裡唸個屁啊!」段羽火冒三丈,一副想把他給殺了的嘴臉。

「定!」段刑沒有回答,而是用封印定住所有人,這個舉動已是答覆了。 

「對不起,長老。對不起,大家。我利用了你們,剛才我是故意讓濁氣侵蝕我的,我知道你們一定會救我,這樣我才

能等你們的氣所剩無幾時乘虛而入。我知道這樣做很對不起你們,不過有一件事我必須要靠它才能完成,而且這件事

對我來說很重要。」段刑向所有人坦承自己的計劃並指了指面前那九個盒子。被定住的眾人無法說話,只能眼睜睜地

看着他。誰也沒有想過自己拼命救他換來的卻是如此對待。
 「放心,過大概三個小時後你們就可以動了。」段刑從

長袍中掏出一個布袋,把盒子全數收入其中。
 

「再見了,大家要保重。」段刑跪下來向眾人叩了叩頭,然後便起身準備離去。


=13px突然,一隻手伸向段刑手中的布袋。「怎麼可能?」段刑感覺到拉力後瞬間轉身,難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長老。以他現

在的狀態怎麼可能解得了我的封印?不過他沒浪費太多的時間在驚訝上,不然布袋被奪走就前功盡棄了。
 兩人死命地

爭奪着布袋。剛剛只是因為長老意想不到的突襲才有機會抓到布袋,現在段刑已經回過神來,一個老邁的身軀又怎麼

可能鬥得過一個精力旺盛的軀體?何況長老還負了傷。結果毫無懸念,布袋又再次回到段刑手上。
 段刑一拿到手就立

刻頭也不回地逃回山頂,一路向山下飛馳。
 


山的內部。 長老藏在背後的手上,緊緊地握着一個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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