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唔係短暫溫馨過後既空虛會更空虛呢?
我同佢講完電話之後,我個心靈並無被填滿,依舊係好似少左D咩咁,空空如也。
就好似吸毒嘅人喺吸毒嗰刻好開心好悅愉,但係過後只會感到無限嘅空虛同罪惡感。
我知自己唔應該咁做,但係我到最後都係做咗。
凌晨四點,我又打開whatsapp,蕃薯蟲有一段時間無上whatsapp,我諗佢已經訓左。
我瞓喺張床到,閉起眼,安安靜靜咁等待我嘅睡眠來臨。
其實對於蕃薯蟲,我自己就好似一隻免費雞。
已經張大對腳等佢屌,但係佢就只係笑左一笑,不屑咁講左句:「狗也不屌。」就走開左。
又或者,腿張開咁向著佢,佢走過黎左聞幾野,然後一臉嫌棄咁走開左。
朝早7點15分,


電話嘅鬧鐘鈴聲不停咁響,我勉強咁起咗身。
半瞇住眼咁㩒走手機裏面嘅鬧鐘,打開同蕃薯蟲既whatsappp。
在線上,睇嚟佢都起咗身。
好,打起精神,要比一個好嘅自己佢睇。
頹下頹下咁去到巴士站,竟然俾我喺巴士上面撞到阿月,佢平時都行路翻學,所以都好少會撞到。
我坐係佢隔離,佢笑笑口咁同我打招呼。
佢一個好靜嘅女仔,直到依家F5,大大話話都識左五年。
標準嘅文靜型女孩,細長既眼睛戴住厚厚既黑框眼鏡,一頭黑色既長髮扎起細長既馬尾。
雖然睇嚟係好文靜,但令人意外嘅係,佢並唔係喜愛書本既一族,反而係一個運動小能手,鍾情於花式跳繩嘅佢更擁有瘦削嘅身材。
雖然我自問唔肥,但我估蕃薯蟲應該更鍾意佢呢種類型嘅女仔掛。


嘩屌!
唔小心瞥咗一下佢部手機,竟然一睇就見到佢同蕃薯蟲whatsapp緊。
我即刻睇下自己部機,在線上嘅蕃薯蟲連藍剔都無個比我。
今當見對話,臨機涕零,不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