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反擊
 
BOBBY並不是今天特別性慾旺盛,只是穎澄餵牠吃春藥。
 
那些原本給嘉欣吃的春藥。春藥對狗有沒有相同的作用,從BOBBY的叫聲中已得到認證。嘉欣也一在旁看見BOBBY的陰莖,大得可怕。她從來不知道進入自己身體的,是如此龐然巨物。
 
事實上,BOBBY平時並沒有如此巨大,只是在藥效下,牠變得更粗更大。
 
穎澄將籠子移近何靖民的屁股,觀察BOBBY的反應。她刻意用手將何靖民的屁眼張開一點點,好讓BOBBY容易放進去,只是這一次,並沒有潤滑油。
 


因為穎澄並不知道有這一幕,嘉欣也決定不說。
 
BOBBY剛嗅到熟悉的味道,整個身體撲了上籠子邊緣,口水都流下來了。
 
穎澄十分滿意,慢慢將籠子打開。
 
從籠子跳出來的BOBBY毫不猶豫地撲向何靖民,不斷搖動自己的陽具,企圖塞進去。
 
隔著膠袋,何靖民的慘叫聲仍然響徹了整個地下室。
 


痛苦使他冷靜,他正在想辦法,卻又無能為力。
 
穎澄壓在自己的身上,何靖民不能翻身,只能任由BOBBY衝上去。
 
狗在發情之時,並不會看主人,也不會看男女。何靖民用自己的身體帶來這項發現,他應該感到開心才對。
 
幾個女生已經退得很後,因為她們害怕BOBBY會發瘋向自己出手。只有穎澄一個留在那邊,而且穎澄並沒有穿內褲。
 
但是BOBBY卻沒有接近她。
 


即使是在遠處,也能看到BOBBY的陽具拔出來時,是帶著血和糞便的。這兩種味道混和在空氣中,非常噁心,卻BOBBY好像很喜歡這味道似的,居然變得更興奮。
 
在BOBBY射精之前,何靖民早就暈倒過去了。穎澄感受到他的氣息慢慢消失,這是大量出血的後果。
 
BOBBY還想要,所以不停地吠。她一直看著穎澄,卻不敢出手。穎澄一腳將BOBBY踢進那個用來裝屍體的地洞。
 
一陣呻吟後,牠變乖了。
 
穎澄站起來後,何靖民整個人倒在地上,像是失去了知覺。於是穎澄又離開了地下室。她與何靖民不同,離開地下室時並沒有把門鎖上,這暗示所有人都可以離開。
 
沒有人離開。她們都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的下場。雖然留下來會有危險,是個不智的選擇,但是這班經歷了生死的女人,沒有什麼好害怕的。心裡不知道哪一種欲望驅使她們留下來。
 
憎恨。
 
穎澄比何靖民更冷靜,更冷漠。回到地上,她簡單煮了個即食麵,慢慢地吃了起來。昨天晚上潛入房間後,她幾乎沒有吃過飯。其實穎澄是想吃得更好些,因為她預計何靖民還需要些時間才會醒過來。但是穎澄並不會煮飯,所以只能弄些簡單的食物。


 
在俱樂部有專門的廚師,根本不用自己出手。穎澄不喜歡學一些沒用的技能。
 
吃完後,穎澄打開電視,看看世界盃的精彩片段。其實她並不特別喜歡足球,也沒有看世界盃的習慣,但是這一次只想有些聲音,也能夠消遣一下。
 
時間差不多到了。穎澄慢步走到地下室,發現多了兩個女人。穎澄一心讓這個科學家感受作為實驗品的感覺和找到CHERRY,並沒有救出其他人之意。但是其餘三個女生卻不是這樣想的。她們雖然沒有什麼關係,卻同樣被困在這裡,每天經歷一些不人道的事情,她們對彼此有體諒之心,因為在穎澄吃飯的時候,便將其他人都救出來。
 
穎澄看著CHERRY的目光有點奇怪,那位女生也感受到這一點,於是不自覺地退到別人的身後。
 
她並不認識穎澄,也不知道穎澄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
 
在這個人身上,感受不到善惡的氣息。
 
何靖民漸漸醒來,這對他而言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他醒來,意味著要面對更多的痛苦。
 


剛才的肛交之痛,使何靖民噴出不少糞便,他的傷口仍在,屁眼也沒有縮小的跡象,恐怕這一輩子,也都得這個樣子了。
 
在理想的情況下,在他還有「一輩子」的情況下,是的。
 
脫下了膠袋後,穎澄在何靖民臉上封了三層保鮮紙。不需太多,只是讓他感受一下缺氧的感覺而已,穎澄還不想要了他的命。
 
何靖民很快就明白到,做實驗並不需要太多的實驗品,有時候方便的,一個就夠了。
 
在何靖民掙扎的時間,穎澄分別出入地下室兩次,她將兩大袋不知名的東西拖到地下室。雖然看不見袋內的東西,但女生們都知道那是一種可怕的生物,因為牠們在不停蠕動。
 
所有女生都退後了。
 
穎澄小心翼翼地解開了袋口,然後將小蛇子們倒在洞裡。BOBBY見狀,又大聲吠了幾下,然後猛然攻擊那些小蛇子。
 
小蛇子的攻擊力並不強。當初穎澄要求不要大蛇,只要小蛇,因為小蛇能鑽進的東西比大蛇多,這就是穎澄的目的。


 
第一袋小蛇倒下去的時候,狗吠聲是很大的。第二袋倒下去,狗聲便完全消失了,穎澄沒有探頭去看,因為她有密集恐懼症。
 
蛇子的數量不算多,但是這洞口也不大,因此看起來充滿了整個洞。有好幾條蛇想爬上來,卻失敗了。這個洞口很深,莫說是蛇,連人也未必能徒手爬出來。
 
再看看何靖民,他的皮膚也開始變得微紫,在地上滾來滾去。穎澄本來等何靖民自己滾到地上去,可是他卻愈滾愈遠,因此自己不得不助他一臂之力。
 
何靖民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一絲光茫,他本以為自己會窒息而死,突然卻能吸入空氣。他像是餓了很久的人看見食物,大口大口地吸入。
 
但很快地,便有些東西阻止了他。
 
蛇。
 
恢復了呼吸之後,何靖民才清醒過來。這些蛇咬破了保鮮紙,因此他能呼吸,因此他能思考,因此他終於明白自己身處在什麼地方。
 


蛇堆。
 
沒有人能明白何靖民此時此刻的感受──所有蛇在爬上他的身上,往他身體的洞裡鑽進去。何靖民嘗試找個地方離開,但跌下來的時候傷了腳,他不能好好地爬。
 
「行開!」何靖民奮然攻擊那些蛇,卻不見效果。他甚至感受到有幾條蛇從他肛門的傷口鑽進腸裡。
 
何靖民幾乎要崩潰!
 
穎澄,他看見穎澄。穎澄拋下一條繩,讓他可以爬上去。不管這個女人是什麼目的,也等自己離開這鬼地方之後再說。何靖民衝向繩子的方向,用力拉扯兩下,確保繩子的穩定,然後開始往上快速爬行。
 
他確信自己的速度夠快了,還差幾步就能捉著洞口邊。但是穎澄卻把繩子剪斷了。何靖民再一次跌入深淵。
 
他聽見穎澄的笑聲。事實上穎澄笑得很高興,這舉動並沒有什麼效果,也沒有什麼目的。只是她認為一個人在死亡邊緣時得到獲救的希望,然後又失去,會絕望得更加徹底。
 
穎澄純粹想看看何靖民的表情。
 
論變態,穎澄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