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係估唔到成件事個走向竟然係femdom
雖然我已經響無數次打飛機嘅幻想中預演過成個流程,但係現實真係發生嘅時候,我都係反應唔嚟,腦裡面諗嘅都係啲無謂嘢。
 
例如 究竟家姐同佢個ex做愛時係咪都係咁
佢ex鍾唔鍾意呢種玩法
 
不過事實證明,家姐真係做主動個方。當我仲係成碌木咁發哂呆嘅時候,家姐一嘢就除咗我條褲,然後將我推咗入房
 
等一陣先,雖然我蒙咗眼,但係從距離估計,呢間房係老豆同阿媽間主人房嚟㗎喎!
 


「坐低」
看似平淡嘅一句話,家姐卻難掩心中興奮。
越短嘅命令,越強嘅威嚴,越難去反抗
 
我一邊小心翼翼咁坐低響張床度(蒙緊眼,一唔小心就會向後仆),一邊講:「咪住家姐,返我地間房啦。萬一搞亂咗呢度會比佢地發現…」
 
「啪」
 我塊面被家姐不輕不重咁摑咗下
面頰輕微嘅麻木同痛楚逐漸往內蠶食,理智嘅消散換來肉慾嘅滋長
 


我似乎打開了一度不得了的新世界的大門
 
「要叫我『主人』啊細佬,或者 “oner-sama”都得」家姐在我面前來回踱步,我能感覺到佢灼熱嘅視線掃射者我嘅身體,好似細佬女幫自己嘅公仔擺好pose之後離遠觀賞。
 
家姐嘅ex真係頂得順呢種玩法?平日服侍關心妍都應該受夠氣,搞外遇無非都係想扮下大男人,點知遇著我家姐呢種dominatrix。可以話由相遇一刻開始就注定分道揚鑣。
 
「主人…」正當我開口講嘢,眼前忽然一亮,使我不由得眯起雙目。
良久,才發現面前是另一位自己,昂首的下體彷彿在對著同伴敬禮。




家姐用食指同拇指掂住龜頭,輕輕揉捻著;又俯首吐下一絲唾液,黏膩的暖流瞬間從馬眼瀰漫開來。家姐眼望著佢面前打招呼般前後跳動、隨時一洩千里嘅肉棒,挑一挑眉,瞥了我一眼,面上紅暈又增艷幾分,好似響度講:「想我幫你含就出聲啦」。不過佢大概都知佢細佬係青頭仔,頂唔順咁大刺激,所以都無咁做,而係坐埋上張床度,雙腳從後繞實我,腳掌合攏,套弄著我的肉棒。
 
狹窄嘅腳穴緊緊包著肉,纖密的黑絲來回擦拭著冠狀溝,快感彷如潮水般此起彼伏;
觸電般嘅感覺流遍全身,只不過呢次特別響會陰處迴盪,好似有條蛇響度鑽來鑽去。
 
我合埋對眼,死忍爛忍,不斷發出「嘶嘶」之聲。好死唔死嘅係,家姐慌死我唔射咁,一邊攬實我一邊舔我嘅耳背,挑逗道:「想唔想再爽啲…等我用手幫你…」
我繼續合埋對眼,只係不斷點頭,費事浪費一分一秒嘅快感。
 
但係事實證明我錯了,呢句話看似係請求,實質係命令。我無權應允,只能懇求。
 
所以家姐嘅反應係突然停低,從後一腳踩落我條J度。由於當時扯到行哂,基本上係貼住小腹咁濟,所以呢一嘢痛到我向前彎腰佝僂。
 
 
好在家姐拿捏力道恰到好處,幾秒後就唔太痛了。睇嚟家姐真係經驗十足。
 


「咁玩法難怪你ex飛你…」我忍不住抱怨道,話就話兩個人一受一攻,但係毫無預警下直擊弱點,有怨言都再所難免啩,我又唔係你嘅性奴…
 
話口未完,佢掹住我嘅頭髮,向後將我個人扯返直,然後又一巴摑埋嚟,力道比起上次仲大咗,大概係因為刺中家姐嘅痛處吧。
呢一刻我反而唔在意面上嘅痛楚,反而平靜中帶點興奮。可能係因為家姐嘅反應響情理之中,卻又在意料之外。我開始覺得自己有成為M嘅潛質,類似「十四巴」港女嘅男朋友啲friend。
 
「張喜帖我一收到就當住佢面搣爛…」講到呢度佢頓了一頓,接續道:「所以我應承自己,下一段關係一定要係我全面主導。」
我擰過頭,只見佢不再盤坐,而是張腿跪坐,比我還高出一個頭。佢額頭漸漸沁出黃豆般大的汗珠,就好似啱啱跑完200米咁。
 
「啪…」佢除下髮夾,頭一揮,及肩長髮傾瀉下來,罩住兩人嘅面。在盪漾的青絲間往外望,好似隔住層珠簾一樣。外界睇上去帶點虛幻同遙遠,但亦挽留低此刻同樣虛幻同遙遠嘅姊弟名份。
 
亂舞嘅髮絲,飄揚的風,跑道的汗水
 
佢嘅雙瞳中可以看出漣漪,那是她的F5與我的F4
 
點解我會跑輸?你看著200米男女組第一名擁吻時問。一定係因為我唔夠主動,一定係除非唔係。從此你將柔弱一面漸漸收藏,收藏在兩鬢珠簾後。


 
 
家姐繼續用居高臨下的姿態睥倪著我,塊面仲要好近,其實除咗我對眼之外應該乜都望唔到,乜我對眼有咁好望咩?
 
「如果可以搵到個好似細佬你咁嘅男朋友就好啦」家姐把額頭貼上來
 
「主人我一直響呢度」講完呢句說話,從家姐嘅眼神我就知,「細佬」呢個嘅身影終於隱沒於malesub嘅理型中。
 
作為回饋,佢嘅唾液如涓涓細流,酒精氧化後的酸味令人回憶起運動場上酸澀;佢條脷如蔓藤般蜿蜒進來,纏繞吞吐,好似想連我嘅上顎都要劃上佢嘅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