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之容終於轉醒。 

「娘‧‧‧ ‧‧‧。」 

為何會‧‧‧ ‧‧‧? 

「一直以來封鎖的心意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逃避也許不會痛苦,但卻是換來他人增添苦痛,損人而不利己之事他卻做了多年,如今方才知錯,也算是浪子回頭。 





「既然醒了就跟我去一趟吧。」 

他回頭一看入定的風寧,心早已平伏的他對風寧多了一份尊敬,他想起原來的自己是如何的討厭,是如何的令人痛心疾首。 

舅舅。 

王家的血脈漸漸在雲之容心中燃起,經過重觀自我之後他脫胎換骨,風寧問心指的幫忙下雲之容紈絝之氣盡洗,但他仍然腦內充滿未知與不安,他看向風寧的眼神之中帶著渴望與尊敬,這一次的教育對他來說才是真正的蛻變。 

金麟豈是池中物。 





雲之容心中多了雄心壯志,原本這一次他只是來避開風寧的,可惜天意如此風寧被王亦書拜託來教導雲之容,他也成功問心回頭,終於願意正視一直以來的逃避。 

「好。」 

兩人來到船頭就見天上站著不少衣衫盡濕而且氣息不穩的修士,顯然就是剛才被趕離戰場的修士們。 

「咦,發生什麼事了嗎?」 

雲之容看向天空提出疑問,風寧雙手自然擺在背後感到海中剛有發生強烈的戰鬥,但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力量令到此刻的天地元力接近被抽空,而且海水也呈現出奇怪的現象,本該是搖擺不定的船此刻卻是似在湖上般,海上竟無一絲波浪奇怪得很,看在眼中海面變作了平地般,可以隨意站上。 





「方家的樓船‧‧‧ ‧‧‧。」 

雲之容此刻看去心情不大好,他的事少不了方家在推波助瀾,他的母親與舅舅被方家害得一死一誤半生,這個神秘的家族令他十分討厭甚至有種想要剷除它的衝動。

「沒有任何元力波動?」 

方家的樓船竟然沒人把守? 

這裡可不是自己家裡,方家如此鬆懈想必不是匹夫無謀,這似是有深意的舉動在於方家已經抽調全部人手下海,為的就是搜集最多的無崖石。 

但為什麼其他修士一面慌張又不敢反抗的樣子,這就讓雲之容百思不得其解,方家如絲蠻橫可以嗎? 

他似是最沒有資格說這話的人,但現在的他想要為王家爭取一點東西,其次是方家如此霸道他不服氣,方家,這個可恨的家族。 

「道兄!」 





雲之容雙腳凌空一踏,隨意找了一位修士想要詢問,那位幸福兒回頭看了一眼就驚叫一聲,他想不到叫住自己的會是雲家之人,而且還是最麻煩的那個。 

「雲三公子有禮。」 

雲之容明白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但這一時間也不能再說些什麼雲某早已浪子回頭之話,那反而會令人懷疑,倒不如繼續問下去,裝著向陌生人問路一般。 

「敢問道兄為何不去海下採石?」 

「三公子無須如此,在下鄭九稱一聲阿九就可以了。」 

「至於為何沒有人敢去採石是因為方家下了明令禁止。」 

明令禁止!? 





方家這樣不會惹起眾怒嗎?但在場看起來似是沒有一個人敢放聲聲討,當然不包括雲之容,風寧只是站在船頭看著他的一舉一動,而眼角不時看向深海,他感覺到一絲熟悉的味道。 

拒絕之力‧‧‧ ‧‧‧。 

只有他身懷拒絕之力才感到這一種波動,這絲味道熟悉的感覺很濃烈,比起任何一次都要濃烈。 

唧。 

一聲風動過後風寧整個人向著深海前進,猿妖王的靈寶鎮壓南海,這種空間阻絕的能力令風寧十分親近,這似是翻天之主遺下的東西。 

無視禁令同時無視一棒鎮海,海底中的猿妖王第一時間感應到了,牠抬頭看著那顆黑點漸漸放大,風寧眼中就只有那一根鎮海棒。

雙腳觸碰海底風寧面前就是鎮海棒,猿妖王的血脈之中傳來極為恐懼的感覺,牠一身莫名巔峰接近通玄的修為也甚少會感到恐懼,但牠看到風寧舉起右手的時候,深藏在牠心中的不安感立即充斥全身,那是妖獸天生的感知危機的能力,這種警報如此厲害的級數,牠也是頭一次遇見。 

「別碰它!」 





南海神看著風寧,同時看到了他右手之光亮起白光,只是猶豫了兩秒,他整個腦袋就變得空白起來,慢慢形成了一個名字,翻天之主。 

為什麼會是祂? 

南海神那半透明的身軀也明顯的抖動著,猿妖王也來不及去阻止他。 

「就是你?」 

話畢手動,帶著拒絕之力的右掌觸摸著鎮海棒。 

一息已過,整個海底劇烈的震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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