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話-噬血>

在他們準備迎戰的時刻,暗地裏那一面已等不及享用他那豐盛的甜點。

在白屋內的另一所房間內,四周陰暗,壁紙是染上紅色,上面有著金色繡紋的模樣,中央擺放了兩偪刻有十字架的完整棺木。

內裏有一張掛有輕紗的白色雙人式大床。

「噠....噠噠....」





腳步聲隨隨步入房內。

樞牙一步步走近棺木,床與周圍的白色直立式西洋蠟燭相繼一根一根地亮了起來。

燭火瑤動,恍恍惚惚。

他走近其中一偪棺木旁,坐到木棺上的邊緣位置,開始細心欣賞起這次的甜點。

躺在棺木內的苦柃與梅心,樣子安詳,雙手疊在腹部,唯獨梅心的頸側有一道傷痕,傷處滲透著凝固了的血液。





舞會上的裙子亦被換上白色的歌德式禮服,頭髮放下,回復長髮的模樣。

他用指尖輕撫梅心的臉頰。

「不錯....嘻...」指尖沿著臉頰旁邊,滑落至頸側的動脈位置。

”卟...卟卟....卟”佈滿血管的位置,心臟的跳動聲,一聲一聲的跳動。

他摸了摸,嗅了嗅她頸上的芳香,表情滿意的。





接著他走到旁邊的另一台棺木旁,伸出手向若柃摸去。

他撫摸了她的臉頰,再探頭下去,嗅了下。

「這個好像更不錯.....先試試味道如何....」他雙手繞過若柃的背部,把她從棺木內抱起了起來,走到床邊,摔下她到床上。

脫下鞋,踏步上床。

俯身下去,左手抓起她額頭上的髮絲,扯起她,舌頭從下向上黏起她的臉頰,唾液沾濕了 嫩白的肌膚。

他張開了口,兩旁的長而豐利的撩牙露出,在她的頸側大力咬下去。

「咔!....卟....咔滋.....!」

濃濃的血液瞬間從頸部的傷口處噴濺到口腔中。





樞牙的雙瞳由紫色轉為火光的赤紅色的。

他吞下了一口。

「前所未有的極品......!」他看著她,難以至信的,異常興奮。

「哈哈哈......!一定要.....要.....啊!」

在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道紫黑色的強光,把他由床上衝擊至地上,摔了一交,屁股著地。

他臉容難看,憤怒的登瞪著床上的她。

只見强光消散,形成了一個透明的圓形球體,包圍著若柃。





「什麼破東西.....!」

他怒氣衝衝,接著站了起來,上前伸出五指,尖銳的黑色指鋒向著球體大力一劃。

「噗-----------!」驚人的力道, 揚起了周圍的輕紗,以及蠟燭。

眼前的球體卻沒有絲毫裂痕,若柃在床上安然地睡著。

「為什麼---------!這個女的到底是什麼人!竟然......魯魯!-----------」他急瘋了,氣壞了般,在那裡大叫大嚷!

「大人!大人!」魯魯拍著兩翼由走廊飛來。

他雙手抓著胸口的衣領,什為痛苦的。

「為何會---------」





他臉容大變,眼前出現了一位年輕少女的影像,她向著他歡欣微笑,長髮飄逸,穿著吊帶長裙。

「主人.......!」

他伸手抓著眼前的她,影像消散。他心似刀割般,受不了那種彷彷彿彿,孤單寂寞的痛。

他一邊後退,一下子坐到棺木的邊緣位置上。

「大人!你怎麼了!」魯魯飛到他身旁徘徊。

待了一會兒,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眼神回復平常的凌厲,看著床上的若柃。

「這個女的和梅心是認識的......給我去抓她們的朋友來!我要好好下這一口氣!」





「 遵命!遵命!---------------」

牠拍了拍雙翼,沿著窗口飛了出去。

消失在叢林之中。

剩下的樞牙撫摸著自己的胸口,盯著床上的若柃,百感交雜。剛才的一剎那徹底使他憶起長久以來失去主人的痛,沉醉在噬血這回事的他,就像麻藥一樣令他忘卻痛楚,活至現在。

瘋狂步入的他。

已進入迷失忘我的境界。

在西九龍特別行動組的總部, 星宇眾人仍在聚集於內,等待毛線的血液檢驗報告。

「阿頭!報告出了!是梅心的!」GG拿著文件沖沖地推門趕進來。

「好!那意思是梅心已經受了傷。各位請做好準備,因為今次要盡快找到她們,暫時放下手頭其他工作。」 星宇在一旁拿著報告,提點眾人。

「是!」眾人齊聲回應。

「但是阿頭!這次的事疑犯真的一點也沒有留下痕跡。要怎樣找到她們......」十仔一臉苦腦,嘴上喋喋不休。

這個問題一出,似是難到眾人般,使眾人沉默了。

「不管怎樣,盡量找出可疑之處!....」

「滋滋-------------」

「滋.....啪啪........啪!」

突然天花上的長方光管連續地發出滋滋的聲響,燈光一閃一閃的,不斷快出速地閃著,一光一暗。

眾人意識奇怪, 氣氛緊張的同時向上方,以及四周觀看。

眼前出現了濃霧,一瞬間吹過一陣強風,吹亂了桌上周圍的文件。

凌亂的物件在眾人先四處飛舞,令各人都以雙手遮掩眼睛,保護自己。

當霧氣與強風不消一刻便散去。

「阿頭!阿頭!------------」GG慌張得大喊!

「不見了..........了........」TK神情呆滯,難以置信看著眼前的景象。

「怎樣辦.......」眾人頓時像木頭般呆在該處,不敢相信自己目睹的一切。

同時心臟跳動迅速。

「現在這種事不能再以常理推斷了,我們以手機定位追蹤!」十仔大聲說道, 表現鎮定。

「是!我們不能驚慌!即使阿頭不在,我們也能夠做到的!對嗎?」阿憂看著大家,鼓勵著大家。

「對!阿頭平常對我們這麼好!我們這次一定要救回他們!」阿源笑著和應!

眾人齊聲響應,之後各自坐在電腦等岡位上,進行追蹤。

那邊箱,星宇一剎那睜開眼時,他環顧四周。

發現隊友們不在,只有他一人身處在一間黑色的房間內,四周空無一物,只有一道黑色的木門。

「果然.....」他沉默,心知這次的犯人已不是以前一直接觸開的同類犯人,而是超越常人的他們。

「你們到底是誰!?」他挺起胸膛,雙目向著四周大喊!

「不需要急........警察先生.......哈哈.....哈!我的甜點還沒有到齊.............」這把響亮而鬼魅的男聲從四周傳來,迴音響遍四周。

四周再次吹起強風與濃霧,這個情境與剛才在總部內的情況如出一轍, 星宇單手遮掩雙眼。

不消一會。

他察覺身後似是有其他人出現,他趕緊回頭一看。

只見霧氣與強風散去,眼前出現四位人事。

「是你....們!?」星宇口吻詫異。

「看來....不只我們成為了甜點....」墨幽手握著 骷顱頭權杖,陰沉的笑了。

站在一旁的青夜與阿白沒有回答,凝重的看著前方。

「到齊了......!嘻嘻.....嘻!歡迎參加我的盛宴---------!」四周再次傳來那聲嘹亮的男聲。

「你捉我們來的目的就只是為了吃掉我們?不過也好,省卻我們找你的功夫。快點放回舞會上的那2位女生!」青夜面容冷靜,語氣帶著挑釁性般說道。

「哈哈哈......哈!來到這兒就別想出去!」

瘋癲的笑聲環繞整個房間,震撼非常。

青夜等人嚴肅,面容動作戒備。

星宇意識到當前環境危險非常,伸手在腰間位置掏出手槍戒備。

「首先!要分割!你們慢慢玩啦!哈哈哈!」

房間四周起了強烈的震盪, 牆壁與地板逐漸破裂,眾人瞬間被分離,腳下懸空。

「殿下!」阿白伸手抓著青夜的手腕,但青夜已向下掉至消失。

眾人亦相繼向下墮落漆黑的區域。

「啊啊啊啊----------!」 迅速墮落的叫聲響遍該地。

阿白在空中及時抓著青夜的腰部,扶著他隱步落到地上。

墨幽在懸空時,口中唸下法語。

「比魯多卡......!」

手中的權杖頂部的晶石亮起粉色光,溫暖的光芒包圍著阿童與星宇,3人便緩緩地落到地上站穩。

星宇雖已知青夜等人不是常人,但那一刻最重要的是面對當前的惡劣境況。

他手握手槍,擧起呈九十度,向前踏步視察。

前方暗黑,兩旁的牆磚上掛著一整排的白色的蠟燭,燭火搖動。

他前行了兩步,燭光照射到牆磚內排裂著的一個個黑色棺木,藏在兩旁的牆磚內。

他仔細看著棺木,棺上的蓋子刻著看不懂的紅色文字。

他放下了手槍,想伸手撫摸眼前的棺木。

「別摸它!」青夜在後及時制止了他的行動。

星宇在將近觸摸到蓋子時,停下了動作,他回頭看著青夜等人。

「你們可否解釋一下那個人到底是什麼人,還有你們又是什麼?」他問道,一來想先理解一下現在到底身處在什麼地方之內,二來形勢如何。

「我們是什麼人遲點再和你說。現在首先要先離開這裡!阿幽!」青夜回頭吩咐。

「這裡是遊戲的第一層......是讓人在虛假的空間內互相殘殺..........直至幸存者才能通往第二層.............」墨幽陰聲細氣的說道。

「這不是殺戮遊戲嗎?阿童我最喜歡!」阿童貶著大眼睛,手握拳頭興奮地笑著說。

「你們在說....什麼!意思是我們可以在這裡殺死任何一人!?這麼荒謬的.........」星宇看著阿童那當殺戮是遊戲那麼開心的反應,不認同的皺著眉頭反駁著他。

「如果你不配合,就自己死在這兒。別忘記若柃可是在痛苦中等著你!」青夜冷漠的回答道。

「......我會用我的方法自行拯救她!」他眼神堅定,直言絕不會與他們一樣。

在那一刻,空間寂靜。

星宇在最前方向前行走,青夜等人在後跟上。

沿途各人沒有多餘說話。

身旁經過了無數的一座座棺木。

毫無動靜。

當他們開始懷疑時,停止了腳步,向各方觀察。

「為何會.....」青夜疑惑道。

「前方好像有升降機,我們去吧。大概可以先離開這裡。」星宇伸手指向前方。

當眾人望向他指著的方向時,不為意身旁的棺木逐漸發出了陣陣的摩擦聲。

“噫......噫......”

「咔哎.....啊.....啊啊!」這時,一位眼睛纏著白布帶的長髮少女,張著血盆大口,面容張狂,伸出如利刀般尖銳的利爪,從星宇的左面棺木內撞出,迎面抓向星宇的臉前。

爪尖與臉頰距離只差半分。

他當堂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得右腿迅速向後踏了大步。

「哐---------咔!」亮麗的綠光猶如尖銳的利刀從他眼前劃過。

「啊啊啊哎------------!」響遍整過通道的痛苦叫聲從那少女的口中喊出。

當星宇回過神來,眼前的少女右手手肘已被斬斷,腹部亦被從左至右劃下一道深深的刀痕,血液噴淺出來後便形成小光點,消散至無形。

消失在他眼中。

他當下目光呆滯,才察覺身後的他們早已不像剛才那樣平靜。

從剛才危急的那一刻,阿白默不作聲,已從後踏步上前越過了他,揮動起閃著綠光的長劍,斬下了他眼前的那位少女。

「卟-----!卟卟!----------卟啊啊啊啊啊哎!」眾人兩旁的棺木相繼衝撞出一個一個口若血盤的男女,帶著尖銳的利爪,瘋狂地一擁而上,衝向他們面前亂抓,亂咬。

他目睹時已來不及舉起手槍自衛。

身旁的阿白揮著手中的劍連續斬殺多名少男少女,保護著身後的青夜。

那一刻,他在原地上回頭向著身旁的眾人望去,只見他們沒有了平常的容容顏,就像電影中在戰場上戰鬥的戰士們,眼神堅定,毫無懼色,拿著武器面對敵人作戰。

阿童亦臉容暴變,牙齒變得如野獸般尖銳,眼神亮起橙紅色的亮光。

舉手便抓著其中2位少女的脖子,掐住她,將她們的頭部互相大力地碰撞。

「噗-----------!」頭部立刻流出混濁的血液,2人相繼隨血光消散。

墨幽亦揮動起手中的權杖,晶石發出光芒,一邊在後擊退敵人。

其間一位臉容蒼白的男子向著他的臉頰咬去,他來不發躲避。

這時幸得青夜察覺,及時出手拉開了他。

並舉起了右手手掌,向著那名男子的額頭一揮。

寶藍色的耀眼光芒從手心內亮起,漸變出一支如手掌般大小,幼長的,兩面呈尖端的晶石像 飛刀般刺進了他的額頭中央,整支滲了進去。他才停下了動作,身體分裂成碎片,消失於空間之中。

阿白等3人連續斬殺多人後,看著陸續從兩旁遠處飛撲而來的敵人眾多,形勢什為不妥。

「先離開這裡!進升降機再說!」青夜吩咐道。

星宇沒有發表任何言論,一來亦認同他的說法。

「我在前面開路。阿童你們守後。」阿白握著長劍步跑上前方。

「阿童知道!」阿童又回復原來可愛精靈的容貌般笑著說。

這次,眾人向著前方跑去,沿途阿白一路斬殺多名從左右兩旁棺木中衝出來的少男少女,青夜與星宇在他身旁,後方跟隨,阿童在他們身後擊殺其餘人士,墨幽在最後運用權杖的法力掩護,阻止後面意途追上來屍襲的敵人。

短短的路,在他們身旁擦過的,血光飛濺,血光消散。

一路上,星宇的心臟跳動頻率急速,雖然他的神情沒有多大表現出害怕的模樣,但是這樣的經過卻也是使他有著莫名的懼怕與緊張感。

「叮---------!」眼前的升降機的閘門打開。

阿白分別向左右斬殺2名少女後,一躍而入。

在機內按著開門制,讓青夜等人進去。

隨即青夜與星宇跟隨進去,阿童亦到達。

墨幽跑到升降機門前,轉身向著尾隨的敵人舉起權杖,施展法力。

「米路卡·卡拉多---------------!」

權杖頂部再次亮起粉色的柔和光芒,光源擴散至遠處, 掩蓋尾隨的一眾敵人。

他們一剎那便消失在其中,通道瞬間變得寂靜。

他便踏步闖入升降機內,阿白亦立刻關上了閘門。

升降機開始向上移動。

眾人在裡面休息了下。

「你們可否解釋下剛才的到底是什麼?」星宇緩下來後,便開始問道。

「就像你肉眼所見。那些都只是披著人類外殼的野獸,這裡所見的都是虚假的。」青夜一一解說。

「虚假?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就依你們地球人所理解,就是外來的超新生命體吧.....嘻嘻......」墨幽站在角落一旁,陰沉的偷笑起來。

「外來生命體?!........外星人?!........」他遲疑了一下,想了想,皆因他亦不敢相信自己的話。

「可以這樣說。」阿白在青夜身旁鬆容的笑了笑。

「那麼那個捉拿了梅心與若柃的人都是和你們一樣!」他冷靜的說,平靜的臉容掩蓋了不安的內心。

「叮咚------------!」這時,升降機停頓了下來。

閘門打開。

眾人向著門外望去。

空白的牆身,空無一物的地帶。

這種環境使眾人再次緊張起來。

「哈哈哈..........想不到你們能越過我專誠為你們而設的小遊戲..........!」週遭再次響起瘋癲的男子樞牙的叫聲。

眾人再次警惕起來。

「啊.....!這次不會那麼容易的了!慢慢玩啦!哈哈哈哈!即使你們和我一樣!都沒可能出得去!」他的聲音愈說愈激動,話說完,升降機消失,週遭的地方演變成舞會般的場景。

站在舞廳中央等著他們的是穿著舞會服飾的2人並排而立,正是若柃與梅心。

「阿柃!」星宇看到完好無缺的她,便踏步向著她跑上前。

當他跑至前方兩步左右,腳下踏著的地板上的階磚亮起了紅光。

「卟!」

他撞到了一道無形的牆壁,導致停下了腳步,站在了紅色的階磚上。

「好了-------------!這面若柃的拯救者已進入遊戲!那麼誰人會選擇拯救梅心呢?」男聲又從四周傳來。

氣氛霎時間變得凝重。

大家也知道選擇錯誤了會軒然大波。

青夜與其餘人使了下眼色,便走到梅心那方。

腳下的階磚呈現藍色。

與星宇對立而站。

「好了!好了!------------選擇你們的隊員吧!」

青夜率先開口分配其他人,皆因心知星宇若是單獨作戰,恐怕會在當下死去。

「阿幽!」他使了下眼色,阿白與他便分別走向他們。

「不對!不對!你們的位置是在前面!--------」他大聲喊出。

他們便瞬間躍到若柃與梅心身旁。

阿白單膝俯身站隱,阿幽同是。

阿童亦站到中央。

「好了!準備!-------------哈哈!遊戲上演!國王遊戲!」

瘋狂。

嘲笑。

那一夜,那一刻,繼續上演。

輪迴的轉動。

棋子行走。

到底是誰能當上國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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