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乜鬼……」他們剛走出房間,原本因驟變而不知所措的我才冷靜下來。 

但這不對勁!幹麼要這樣的排場來押走LEWIS?LEWIS犯著了什麼? 

在我認知裡的LEWIS完全是個正直良善的人,除了過份貪玩外倒也別無其他缺點、更別提素行不良。 

押走不是問題,但原由必須要清楚明白!看他們的裝備也似是受政府規管的正規部隊,除了粗暴一點、量他們也不敢亂來……好似係。 

我快步的轉身出去,仍然看到他們的身影在升降機間之前、便在走廊跑了起來。 





不消數秒我便跑到他們所在次處,但亦因步履之間的聲響在走廊不停迴響、他們早已高備槍枝裝備對準了我走出來的牆角。 

我不得以停了下來,舉手過頭、表示並無惡意。 

「He is my friend, What's going on?」我示意lewis是我朋友,想知道所謂何事。 

在旁的一個身穿修身西式套裝、短黑裙的年輕女人走了過來,她把頭髮盤成了髻、十分清爽,一臉幹練的神情和精明的眼神和他仍帶稚氣的臉蛋有點違和,但卻絲毫不減她的女性魅力。 

本來素少近女性的我(是在編輯部沒機會),有這麼漂亮的女生搭腔絕對值得高興,但看到她揮了揮手便令四人部隊放下武裝、就知道他們是一伙的了。 





「我係負責案件既刑警、Kristine,連生你好。」這女生用半咸不淡的廣東話對我打開場白。 

嘛?這傢伙連我姓什名誰、操什麼語言都查了出來,倒是很快手腳! 

「哦,有個識中文既就好喇,唔洗我下下搬啲爛英文出黎。我朋友咩事?」 

Kristine皮笑肉不笑、露出大概是官方的公式模樣,說:「我地翻查閉路電視記錄,見到數個頭戴不明眼罩既人係唔同既地方同時間對幾個無關聯既人發動襲擊,其中導致兩人死亡、一個嚴重燒傷。」 

「事後、我地嘗試拘捕疑犯,但翻查之後只係可以完全掌握到你朋友劉生既行跡。」 





「但係我朋友乜都無做過喎,我係佢身邊可以做證!」要是這樣的話,我倒是能洗去他的嫌疑。 

Kristine目光一厲,說:「我地係閉路電視既錄像見到劉生曾經戴住個眼罩想擲你落樓喎。」 

「咁……咁……」這的確是無可抗辯。 

「本來我地都打算請你返去協助調查、但唔係今日,而加你想主動跟我地走、我地都唔摳既。」Kristine說。 

「阿壯,你走先啦、佢地遁例捉起我既姐,我好快無事、睇實你啲野,唔好整唔見公司部電腦呀。」被押著的lewis說。 

lewis這話別有用意我當然能聽得出,就是他剛和我調包了的手提電腦。

當然,這刻我要是跟上去也無補於事、而且lewis這般的做法便似是發現了什麼,要我從他的電腦裡看。 

『叮』升降機到埗、打大了大門,Kristine滿意的一笑。 





「咁連生、無咩喇嘛?有新既消息、歡迎你隨時同我地聯絡。」說罷便向我遞上一張卡片,便帶隊連同lewis步進升降機內、隨關上的門而去。 

方形的卡片上面附有沒有太花巧,有她的職階、聯絡電話,還有名字--Kristine Leung 。 

「哦,原來係半唐番……」

隨著酒店走廊人物煙消雲散、完全恢復平靜,靜默得快要令我耳嗚起來。 

看著他們由升降機回到地下,這才動身過來、我得立馬搞清楚LEWIS所戴的『Morpheus』到底有著什麼古怪,還有的就是LEWIS把電腦留給我的訊息是什麼。 

一切都來得太突然,英國男人、瘦長西裝人、LEWIS發瘋、死了人、LEWIS被破門押走……還有我身上的Morpheus頭套。 

幸好三月的舊金山氣溫只得十來度,對久居香港的我來說已是小寒、所以一般都我隨便穿著一件厚長的大衣,所以我能將Morpheus頭套藏得好好地於身上、但奇怪的是閉路電視應該看到我把它藏起,為何剛才的刑警、特種步隊卻對我毫無反應呢? 





我邊走回房間、邊想,大概箇中原因得找LEWIS參詳一下…… 

正當我想提起手提電話、就醒起電話不在身上……哎!LEWIS什麼鬼的、他都被人五花大綁抓了不知哪去了。 

回到房間後,我看著空蕩的兩面牆、還有床上的一塊塊燃餘物……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瞬間的,我急得如蟻經熱鍋搶了過去翻弄那堆黑壓壓的廢碎,翻了兩下後,我的心又再涼了一截。 

徹徹底底我無助感席捲了我,比起LEWIS被拘禁對我的影響更甚 

我的文件袋內除了那張傳真、一疊文稿……還有我的個人物品,包括金錢及旅行證件。 

就是說,原定於後日回香港的計劃亦被打著了。 

這是我素來極少有過的不安及徬徨感,或許是金錢一直以來被人類社會依賴著、現在失去了金錢身份的我 




由於過份依賴,馬上顯得手足無措。 

要是身無分文、這幾天我又要怎捱過去?!不不不,先冷靜下來……現在我該先找一個可以幫到我搞個臨時身份證的人,我摸摸袋中的卡片、就知道現在該打電給誰了。 

由於剛才的火警、房間內的全部系統亦被自動切斷了,所以我要到樓下大堂借電話一用。 

當我想回頭走出去的時候,聽到身後『咳咳』的兩下清喉聲,然後兩下敲門聲、阿!門都沒了應該是敲牆聲。 

轉身過去,站我門前的竟是SONY的Richard。 

「I saw your Morpheus.」一句話劃破寂夜,他目光如炬的看著我、令我說不出話來。 

「I think , it seem the time that you need my hand.」又要說英文?! 

不過,看來終於有個可靠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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