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二零四七年六月三十日,就香港恢復殖民管治談判,中國代表黃先勇市委書記,自由聯盟國代表江瑜大主教,就香港恢復殖民管治談判… 「公義審判者」出現,九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八個被「公義審判者」擊殺。一束明亮的光束,撃打「公義審判者」,光之碎片為香港帶來短暫的希望。「絕對公義審判者」出現,撃殺所有光之見證者‥‥



黃先勇和周若冰在初中做筆友,他們沒有交心的朋友。準確來說,他們沒有朋友。

他們沒有告知對方自己的名字,所有的名字,包括他們就讀中學學校名字。

黃先勇只知道,周若冰往在九龍塘豪宅區,出身於一個名門望族的家庭。黃先勇認為自己沒有文化,見識淺薄,周若冰是有文化素養,見多識廣。

他不配她。

周若冰在上流社會生活,看到社會的醜陋的一面,她變得世故。她生活受很多轄制,沒有自由。黃先勇在山腳寮屋區長大,像在郊區生活的簡單寧靜。他保持單純,自由自在。



她不配他。

他們一直不透露對方身份,不相約,不見面。他們害怕,當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最後一次。
「他是光,我是暗,光與暗不會相遇。」

光與暗要保持的距離。「這是我剛解決的數學難題。」

「這是我剛寫出的一首新詩。」

他們彼此認識對方的孤單。



會考結束,他們把會考成績單上的複印本寄給對方,上面的名字涂去。 他們會考成績是滿分三十分。黃先勇兩科語文考得差,周若冰兩科數學考得差。

他們認為,只要努力讀書,可以把他們的距離拉近。

他們認為,只要努力讀書,可以除去自己幽暗一面。

「只有在光中,我們才會相遇。」

「如果妳從北京中文系畢業後,我們回來香港相見,就這樣約定吧!我等著妳!勇字。」



這是他第一次署名。

黃先勇寄了一個包裹,裡面除了一封信,還付上一個純白色蝴蝶結髮夾。

「如果你從美國數學系畢業後,我們回來香港相見,就這樣約定吧!我等著你!冰字。」

這是她第一次署名。

周若冰又回了一個小包裹,裡面除了一封信,還付上一個袖口扣。

可惜,小包裹破損了﹐袖口扣丟失了。黃先勇只知周若冰送了一個袖口扣,但不知道是什麼款式。

這是他們中學會考後,最後一次書信往來。



周若冰的父親發現她和黃先勇之間的書信來往。

「你就是喜歡作賤!」

父親狠狠的打了她一記耳光。

憤怒的他把所有親筆書信,在她面前燒掉。父親不只認為黃先勇不配周若冰,周若冰偷偷跟黃先勇做筆友,是反叛的行為。

周若冰沒有顯露半點的情感,她選擇以冷漠來回應。她習慣以冷漠來回應周邊的環境。

從此以後,每一次黃先勇來信到周若冰家,她的父親當著她的面前燒掉。

黃先勇寄了好幾次信件,沒有收到回信。他害怕的事情發生,但他們還沒有見面。

「你就是喜歡妄想!」



媽媽苦口婆心勸退黃先勇,介紹她一些朋友的女兒。

他習以為常被拒絶。但他第一次感到被拋棄,那令人窒息的氣息。黃先勇放棄了到美國讀數學,也拒絕母親的期望修讀醫學。

黃先勇認為她已經離開香港,到北京讀書。

「他是光,我是暗,光與暗不會相遇!」

周若冰放棄了到北京讀中文,也拒絕母親的操控修讀政治。

周若冰認為他已經離開香港,到美國讀書。

「他是光,我是暗,光與暗不會相遇!」



這是二零零二年,他們只有十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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