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也許有些人,有些事情的開端,我們早就可預料到這不是令人感到美滿的結局,但我們總會對這存留一絲的盼望,盼望它能得嘗所願般發展,盼望著某個「他」能在另一個平行時空裹頭,念你如初…   這是一個關於Kobe和Anthony的故事,那年盛夏他們漫無目的愛上,嘗過了對方體貼的溫柔,就這樣,在年少氣盛的不羈歲月裏,兩個男兒就不顧一切轟烈愛過了,球場上,班房裏,都是他們的回憶。惟成長的改變,兩人只好淡淡分開,可恨的是,兩個男人還偷偷地記掛著那個「他」。   如果一天,某方的性別調轉,故事又會否可繼續下去?如果兩人不曾相遇,兩人的情路又會何歸何途,而數年後的「再見」,似乎又替故事帶來了新序幕。   也許這是屬於我和你,或是大家的故事,因為我們每人心中都會有個Kobe,我相信。     



難道是寂寞太耐 生銹的鎖不能開
鑰匙也 折斷了 留在舊患所在
懷內 放滿對你的愛
難怪跟誰也 再沒法戀愛    

「耿耿於懷」麥浚龍
 
「不知道你最近如何呢,如果時間容許,我也想跟你回到我們的從前,盼望著我們那不會發生的未來。」Anthony說。 




(一)


 也許有些人,有些事情的開端,我們早就可預料到這不是令人感到美滿的結局,但我們總會對這存留一絲的盼望,盼望它能得嘗所願般發展,盼望著某個「他」能在另一個平行時空裹頭,念你如初…


  只記得那年的盛夏,路旁的櫻花開得很美,璀璨奪目,就在陽光緩緩打射在球場之際,場上兩人的背影站得很近,很近,然後他慢慢牽起了對方的手,這是他首次嘗到了對方掌心的溫度。就這樣,兩人的故事就從此開始,他們便漫無目的愛上了。
 「hey , Anthony 你又去左邊啊,搞乜成朝都搵唔到你?」




 Anthony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從褲袋裏掏出了手機,輕輕把裏頭的訊息打量過了,最後還是把手機放回褲袋裏,毫無半點回覆的意慾,然後便繼續沉醉於眼前幾個熱血男兒在球場的風彩上。這幾名男生很年輕,大概是天氣炎熱的關係,他們很快便脫去了上衣,腹上肌肉的線條更與汗水混為一體,把線條的美感表露無遺,驟眼一看,他們的身影有點像昔日的Kobe - Kobe 跟Anthony 的膚色都是很白,不同的是,前者是球場上的運動健兒,身手敏捷,射籃時的風彩更讓旁人拍案叫絕,後者則較為文靜,除游泳和短跑的運動外,其他都不太擅長,平常很多時間也只會獨個兒在寫作,慶幸的是,兩人都有同樣的朋友圈,這才令他們的距離不至於拉得這樣遠。


  球場上的競賽隨著黃昏的接替隨之慢慢謝幕,但這還好,淡然的落幕方令Anthony 有空往這校園一走,探訪這地的每個角落。Anthony 從球場往校園新翼一走,途經了學校的禮堂,禮堂裏的裝橫依舊沒變,白得要很的牆身還是帶有幾分靈堂的神態,他揚起了嘴角,笑了一笑,往前走的途中,一道似曾相識的背影卻慢慢收進了他的眼簾-一道束好的鬢辮,那副老實的平光鏡,還是不論春夏秋冬,都是穿著恤衫和西裝衣,頗為型格的她,隨即出現在她眼前,原來這是若干年前一位曾與他倆萍水相逢的中文老師。


  「How come !? 就嚟放工,都係到見到你,你男朋友仔KOBE 呢?」她隨即打開話題問道。


  「UM… 我都唔知佢啵,如果你搵到佢,記住同我講聲啊ha ,咦你搞咩甘夜先放工啊miss 」他覺得話題有點尷尬,所以轉移了話題的要點說道。 




  「唉,仲好講,而家班學生中文甘差,完全唔知咩事囉,新校長仲要話要我地文憑試中英兩科成績睇齊喎,呢道係英文中學啊大佬,班細路日以繼夜對住英文,甘就緊係考得好啦,所以我身為科主任都要落場搞搞呢個爛攤子,你睇我幾勞苦功高啊!其實你當年中文呢份死亡之卷都考得甘不錯,有無興趣讀返個PGDE同MASTER返嚟幫我手啊,教教你啲師弟妹啊?」


  「唔啦應該,其實我個性格唔太適合教學,加上我當時中文係Retake 過之後先考得好,第一年都係得個3姐,再者我又非三大出身,你都將呢個機會留比有抱負既人。不過我都好多謝你既好意啊,或者有日我失業,我就返嚟重投娘家既懷抱搵你啦。」


  「哈,無問題,到時我一定請你。你唔係唔識教人,你係剩係鐘意教你男朋友仔姐!」


  「嗯… 其實個陣我有動力去retake甚至成功,都係因為佢… 佢令我明白到其實結局雖然無辦法改寫,但我地依然有能力去編寫另一章。係呢… 以前個校長走左?甘miss chan 呢?」


  「舊校長永恆不敗既傳奇終於幻滅左啦,前幾年放榜太差,校董會換左人,以前教英文個副校長升左上去,miss chan生左小朋友就無做啦。不過無見你甘耐,你仲係同當年一樣。成個人都甘青靚白淨,同你男朋友kobe一樣甘白」




  對,的而且確,煙花雖絢麗卻限時綻放,世上總沒有恆久不滅的美麗童話,以前Kobe曾跟他訴說過倘若這名校長能永恆留守這崗職,他倆亦會一樣,永遠陪伴對方,可慶的是,結局沒有如願發生,沒有像承諾般伸延下去。性格內斂的Anthony 沒有把老師的對話延續下去,只是勉強找了個理由打了個完場,畢竟對話內容每句也幾乎在圍繞那個「他」,和某段令Anthony 難以忘懷的回懷,對於不太懂得情感控制的他,選擇逃避便是最佳的應對方法,後來 Anthony 也沒有在學校太久,他只在課室走廊外繞了一圈,良久便緩步踏出了校門,凝視著牆身上還未褪色的校徽,無聲地跟這地告別,當然還有-那個「他」。


 操場上,走廊間,他只希望「他」能記著那段動人的歲月,好好記著「他」初次給他的溫柔-二O一七年四月二十日。


 那一天,那一地,那個他,他們結識的開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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