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在這個地球上,我們都知道有人間和地獄,而人間是由我們特首林鄭月娥和其政府部門所管理;相反地獄則是由撒旦一人所統治。他們的管理方式都大有不同,眾所皆知政府主要以市民的訴求和改善其生活素質而運行;地獄則是以培育更強大的鬼怪軍團和破壞人間秩序為主。 人死後只有三個選擇:一是死後到輪迴道投胎,其次則是生前有太多的罪孽而下地獄受苦和最後則是生前有太多的怨念和遺憾,死後繼續逗留在人間。 而正正為了維持人間的安隱,早在幾千年前,已經有驅魔師的存在,他們的職責可以稱得上是簡單而帶有一點複雜。簡單的說法可以純屬只是把鬼怪消滅,而複雜的說法則是他們是為鬼怪進行淨化儀式,好讓他們能夠安心地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所以理論上他們的工作不單只把鬼怪殲滅便可功成身退,很多時他們也要利用他們的同理心幫助那些有需要的鬼怪,以讓它們可以安心上路。 而驅魔師遍布不同國家,既然國家不同,理所當然的是種類和工作性質也會不同。有些驅魔師他們會使用武器,也有些驅魔師會選擇唸誦經文,因此驅魔師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一種毫無概念而且完全沒頭緒的職業。 而故事中的阿文,他是一位在香港讀書的中三學生,他一生人的夢想是有一個小康的家庭,如果經濟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最好有一至兩個子女,然後一生順遂的過便死而無憾。但可惜的是,因為一次的機缘巧合下,他與班上一位女學生同時兼顧驅魔師冰心有了關聯,繼而更加成為驅魔師,但原來阿文他身上一直隱藏著驚天的身世.......



「呵!~~」阿文的呵欠令課室甚至整個角落都充滿了他的聲音,我們都知道打呵欠不是什麼問題,但問題是他在最該集中的堂上面打了呵欠,而且聲浪也巨大無比。

於是,他預料到的事情始終會出現。

「陳永文給我站起來!」李老師的聲量把剛帶有睡意的阿文驚醒了,然後便手忙腳亂的站了起來。

「課堂連三分之一也没到,竟然便感到睏,而且還打了一個這麼大聲的呵欠,我想你應該是『嫌命長』,待會放午飯七樓教員室門口等我!」李老師憤怒地唬著。

雖然陳永文他心中有一萬個不願意,但他深信,如果他這次逃避了,那麼接下來的中文課他絕對凶多吉少,於是他唯有硬著頭皮地上去挨罵。



課堂鈴聲響起了,也意昧著中文堂完結了,站了差不多一整堂的阿文立刻坐下來,然後全身無力地躺在椅子。

「喂!」這股熟悉的聲音使阿文把頭轉向後面的座位,他便是阿文的好朋友胡永,正是他呼喚著阿文。

「幹嘛?有事快説吧,我要睡啊。」阿文不耐煩地說著。

「不要這樣嘛,不過剛才你打那呵欠的勇氣確實值得表揚,我想創校以來只有你才敢在李老師的課堂上打呵欠,真的好帥!」胡永説完不禁舉起他左手的手指公,以表現出他是發自內心的讚嘆阿文剛剛那表現。

「對啊!我也這麼覺得!」一旁附和著的也是阿文的好朋友,他的名字叫做Ken,而他正正坐在阿文的旁邊,他們是今年同班並且坐在一起才認識的。



「哈哈!很好笑是吧?我不想理你們了,我要補一下眠,以確保待會有精神被人處置。」說完阿文便把頭移回到自己前方並趴著大睡。而在一旁的阿Ken和身後的胡永則是笑而不語,免得待會這位囚犯沒有精神受刑。

時間來到了放午飯,一到午飯時間可以用混亂不堪的情況來形容。不對!再準確一點來形容,學生們是一群餓狼,而小食部便是一塊生肉,也是他們的獵物,每個人都爭先恐後地買食物,生怕遲了一秒便沒有東西吃,只能到外面跟其他中學生和上班族一起「享受」擠擁的午餐。平常阿文一定也會跟著阿Ken 和培永到小食部爭個你死我活,但這次他因為要接受李老師的處罰,只能夠捱着餓到七樓任人魚肉。

阿文拖著飢餓的身軀緩緩步行上七樓,由於他只是位中三學生,他的樓層是三樓,平常他到小食部可以說是佔盡了地理優勢。但這次是七樓,肯定會有一定程度的吃力,加上他又肚子餓著,簡直是雙重打擊!

正當阿文上到五樓中間的位置時,他和一位女生撞個正著,阿文完全反應不過來,表情呆若木雞地看著正在跌倒的女子。當他晃個神來,發現前方正有一位美若天仙而且留著一把秀麗的長髮女子正在他面前往後跌,為了不讓這位「天使」受到一點傷害,阿文用他被狗追的本能反應抱著那位女子,而她手上的工作紙滿天飛散,猶如下雪一般,和阿文抱著那名女子的畫面形成強烈對比。過程大約維持了五秒,那女孩清醒了後,面部立刻紅過來並且大叫,阿文看見這情況當然立刻把女子倒過來然後放手,並且退好了幾步,那女子才停止大叫。

阿文環觀著四方,發現很多人正在看着他們,包括那些站在走廊的學生們伸出頭來,一探究竟發生什麼事,有些學生正在討論着剛剛的聲響是否從阿文那裏發出,也有些正在議論阿文剛剛是不是非禮那位女同學。



氣急敗壞的阿文立刻責備那位女同學:「剛剛明明是我救了你,為何你要叫得這麼大聲?」

那位女同學立刻辯駁:「我被你無故抱着,當然不懂得反應,更加何況人家是女孩子!」她一路說,面部一路越來越紅,甚至有一些害羞。

「剛才要不是我救你,你早就半身不遂了!」阿文憤怒地大吼。

「我才不需要你救!」那位女同學也用力吼回阿文,然後便蹲下撿回那些散落在一地的工作紙。

阿文心裏正在想着,本來以為救了這位漂亮的女同學可以得到她説的一聲謝謝,甚至可以博得她一些好感,那位女同學不但沒有説謝謝,而且還要這麼沒禮貌,真的是浪費了她的美貌。想著想著,阿文接著又抬起頭觀看四周情況,突然發現圍觀的人數比剛才還要多出更多,頓時察覺不妙,於是便立刻往七樓的方向匆匆離開,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閒言閒語。

往上走了幾步樓梯後,阿文突然停住了,他心裹正在想著就這樣丟下一個女孩子好像不太符合他的形象,但如果回頭幫了她的話,那麼人們鐡定會認為他們一定有一腿,阿文越想越焦急,但最後感情戰勝理智,於是他便回頭幫那位女同學,以讓自己良心好過一點。

「幹嘛這麼好心?」女同學她似乎沒有被阿文突如其來的出現給嚇到,反而對阿文幫助她這個舉動感到疑惑。
但阿文沒有回應她,只是默默的和她一起檢回地上零散的工作紙,直至全部撿回為止。



阿文看見地上的工作紙已經全部撿回,於是便站了起來,然後扔下一句:「只是我不忍心丟下你在一旁。」便離開了。

女同學聽到這一句後,雖然手上面不慌不亂地把剛才撿回來的工作紙排整齊,但面部卻紅得像紅蘋果般,想了一想,她好像對阿文改了觀,至少在她眼內,阿文沒有比剛才討厭,然後便捧著工作紙向下方樓層前進。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