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有很多種,中間也有不少是由以前行軍打仗時的佈陣所演變出來的,例如軍棋,圍棋等等,而混沌他們這次下的,是漢朝留下至今的中國象棋。
「砲2平5五。」混沌先下了一著,這是常人所認知的尋常開局,統稱中砲。
「還真是平常的開局手法呢,馬2進三。」這也是尋常的應子。
這裡的馬二並不是剛剛混沌所移動的砲同線的馬,而是另一邊的那一隻,因為中國象棋每一分別由右至左,下至上分別標視為1至9九和一至十。而下棋所說的位置則是各自陣地開始的計算。所以混沌的2線是等同習總的8線的。
「將5進一。」混沌沒有絲毫的猶疑,馬上下了下一著。
「將軍嗎。挺特別的。」
「頭腦不率先行動的話,底下的士兵又怎會服從你?」混沌道。
「而且經常坐在本陣中,那能知道天下事呢?他補充道。
「哼,自大的傢伙。兵3進五。」
這一著棋在開局的時候被稱為仙人招路,是一著很有戰術性的開局棋。




「車1進二。」「砲2進九。」「將5進三。」「砲2退七。」「車1平8。」
「砲2平5。將軍。」「砲5平8。」
「你到底會下棋嗎?」習總問道。
「還是你一心想要輸給我?」他笑了笑。
「車1平2。」「砲2進九。」
「釣魚台甚麼的對我來說不太重要,它對我來說只能是一塊踏腳石,來讓我站上世界舞台的踏腳石而已,但是你們為甚麼要這樣持續地掙奪著它呢?」混沌下完一著後問道。
「看來你的情報收集能力比你的棋力還要差呢。連釣魚台下有甚麼東西也不知道你便在那兒插旗嗎?」
「哈哈,我只是看中了那兒是鬥爭的旋渦罷了。」
「釣魚台下面可是有大量的石油啊。」習總原本略胖的臉變得扭曲,令人看到也覺得可怕。
「那中國的主權完整呢?」混沌繼續提問。




「那個只是附送的,像是買了隻雞送了雞蛋一樣。」
「所以國家對你來說到底是甚麼啊?」混沌的語氣開始有點激動。
「和你一樣啊,國家甚麼的只是手段啊,人民只要服從我就好了,不服從的就去死吧。」
「所以國家只是你的賺錢手段嗎?」
「對啊,那又怎樣?」
「難道全國的人民只是你的生財工具,是你的奴隸嗎?」混沌誇張地演說著。
「哼,這種東西大家心知肚明吧。」
「我才不會像你這樣!」
「不要裝作清高了,你自己不也一樣,拿著釣魚台在這裡討價還價?你算甚麼啊?」
「我姑且算是一根導火線罷了。」混沌語氣突然變得無比平淡。




「你到底在賣甚麼藥?想要打亂我的思考嗎?不要這麼天真了,將軍。」
「我沒有裝作清高啊,我一直也知道自己是小人啊。」
「將軍!你沒棋了。」
「沒棋的是你才對吧。」混沌說著。
然後「國家甚麼的只是手段啊,人民只要服從我就好了,不服從的就去死吧。」習總的聲音再次傳出。
「恭喜了你,你剛剛的偉論已經在全中國同步播放了。」
「甚麼!」習總面上一驚。
「沒有人民,根本不可能稱得上是一個國家,國家是由一個個的家所組成,而家則是人與人組成,沒有當國家中的人民是寶物的人沒資格管理這個國家啊。」
「放屁,只要我有軍隊,那些手無串鐵的人民算得上是甚麼?」
「你覺得我做到這一步後,你還會有活路嗎?將軍了,沒棋。」
砲以象為踏板,向著習總的帥叫囂著,而站在4八的兵則阻止了象的移動,而混沌的將則在對岸虎視眈眈著帥的平移。
「怎麼會……」難以置信自己下棋會輸的習總呆呆地看著棋盤。
「總理!」突然一位軍人闖入房間。
「台灣佔領了南海一帶,敖東鎮,澳前鎖,流水鎮等幾個海邊的小城市都被佔領了。」軍人慌張地回報。
「小小的幾個城鎮罷了,慌甚麼啊!」




「他們還室向內陸進軍!」
「我們有坦克和飛機啊,他們上岸後還能有甚麼武器啊,要不然便向台灣開砲啊。」
「真的要開戰嗎?他們都是中國人啊!」
「你是豬啊,是他們先挑釁的,我們還擊那有甚麼不對?侵犯我國領土的就是敵人!」
「明白!」士兵退了出去。
「你也是敵人呢,你就死在這裡吧。」習總拿出了槍對著混沌。
「你看這是甚麼?」混沌將一個柱狀物微微拋高。
一瞬間習總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
這時混沌一個轉身揚起斗篷,室內發出強烈的閃光。
「幹!我的眼!操你娘!人來,快點吧帶著面具的人捉住!」習總近乎瘋狂似的大叫。
「總理,你的眼流血了,要送你去醫院嗎?」一位士兵衝入來,看到房間裡的總理受了傷後,馬上問道,大概他想要在習總面前留下好的印象吧。
但是習總沒有領情,他反而馬上大罵:「你這個豬頭!快點去把那個噁心的面具男槍斃!不然就是槍斃你!滾出去!」
「是!」士兵馬上驚嚇得連翻帶滾的逃出了房間。
「一個二個都盡是沒用的傢伙。」
整個政務廳已經在混沌所引起的事件底下變得整為混亂。可以說,在一時之間,它應該有的決策功能已經無法運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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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計劃順利進行,到我們了。出發。」一把女性的聲音傳出。
在她的一聲令下,數艘滿載武器的運輸艦乘著夜色徐徐地駛出港口。
「想不到你們真的成功了。」一位男子站到女生的旁邊感慨地說道。
「當然,混沌大人的計劃不可能會失敗。」女生自滿地回答。
「混沌嗎,可惜我還沒有見過他呢。」男子繼續說道。
海風輕輕地撫著兩人的臉,前方的光芒漸漸的變得清楚。
這兩人的其中一人是有名的台灣總統,馬英九。
而另一個則還未曾在歷史舞台上出現的新星。
擁有一頭金髮的外國人,蒂娜。
「現在我們要從一些比較偏僻的沿岸小鎮上岸,混沌的建議是離上海不遠,而且易守的南海一帶。」蒂娜用著流利的國語說著,要不是她那歐洲人的臉孔,大概別人會以為她是中國人吧。
「但是我們現在只有數百陸軍和輕型武器,大陸那邊出動坦克的話我們絕對會輸的。」馬英九有點退縮。
「放心,上岸後你只要照著這張紙上所說的去做就行了。」




「真的這麼容易就能策反他們的士兵嗎?」
「對,你知道待回首波到達的士兵會是怎樣的士兵?」蒂娜拋出了一條迷題給馬英九。
「上岸了,要盡快鎮壓公安所和市政大樓,不要傷害平民。不準作出有違紀律的事情,我們是正義之師,不要做出違背了這個名字的事。」馬英九帶動著士兵的心。
正義之師,自古以來,出師有名是行兵打仗的要點。歐洲的十字軍東征,亞洲的偽滿洲國也好,項羽帶兵攻打秦國亦好。都是在自己是正義的情況為前提才會展開的戰鬥。
正義這個名號是每個軍人的強心針,大義在前,甚麼人道,甚麼理由也可以盡可能地被忽略。
而且這也是聚集人心的定心丸,強如美國,出兵伊拉克時也需要正義這一名號。
「是!」士氣倍增。
「我們不是侵略者,只是將我們祖國的錯誤糾正過來罷了。大家都看到了那直播的影像吧?那樣的領導人,那樣的中國還有未來可言嗎?沒有吧!所以我們要站起來!為了全中國人的幸福,我們要反抗!」這就是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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