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一個關於天使、吸血鬼、人狼、退魔師愛恨交雜的故事。



第一章位於亞洲東方一個繁華都市的夜裡,縱使步入深夜,五光十色的霓虹燈還是把這裡映照得比白天還要光亮,仿佛在黑夜中,才是這個城市甦醒之時,而在這些色彩斑斕的光線中,卻不時散發著一陣一陣妖異的光芒……
兩名年約二十多歲,作一身上班族打扮的男子,步入了一條較寂靜的街道。說也奇怪,這條街位於鬧市中心旁的橫街上,不足五十米的長度,但是卻沒有沾染上四周的熱鬧繁華,相反地,街道被一層陰深的氣息所籠罩著。在它旁邊街道的行人,不知為了甚麼原因,總會不自覺地避開行經該處。就算是在附近上班或是居住了多年的人,也會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從來沒有踏足這街道。
兩名男子中顯得較為雀躍的一人正不停推著同行友人上前,邊走邊說:
「傳聞中這間很捧的酒吧就是在這街上,快點上前看看!」
「這些只是互聯網上的傳聞,這裡怎樣看也不似有熱鬧的酒呢!」同行友人懷疑的道。
當兩人半信半疑的走到街道的盡頭時,赫然發現真的有一所酒吧在此。
「原來真的在這裡!」其中一名男子米高興奮地說。
這酒吧的門面是以古舊的漆木作裝潢,帶點歐陸風味,並不如一般酒吧的耀目。連店舖的招牌也只是以漆木雕而成,沒有任何霓虹燈作裝飾,招牌上刻著「和平區」三個字。作為一所酒吧的名字,這名字實在並不相襯,但酒吧的名字很多時都是出自老闆個人的喜好,所以想真點也覺並不出奇。
這裡門庭雖然平板,但漆木反映出遠處街道上的燈光,還是帶有一絲華麗的感覺。
店子從外表看上去十分平靜,但是在深茶色的玻璃窗內還是可隱約看到閃爍的燈光,強勁音樂節拍中的重低音還是清晰的在人的心胸處同步鼓動。


這兩名男子急不及待的推門入內。
就在兩人踏入門內的時候,一個高大的黑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兩人嚇了一跳,但原來只是一個穿著筆挺侍者禮服,身高約六呎、身裁魁梧的黑人男子。
「兩位先生,這裡只招待會員。」黑人男子低沉的聲音清楚地作出遂客令。
米高有點惱怒。「你們在大街上開店做生意…」
米高的話還未說完,黑人侍者巨大的手掌已壓在他的胸口上。「先生,請離開。」
米高這一下實在窘透了。幾經辛苦才尋上這傳說中的酒吧,卻碰上閉門羹,加上友人在身旁,實在有點丟臉。但作為一個普通人,遇上這個魁梧而堅決的侍者(也許還是打手),實在又不敢發難。委實令人又怯又怒。
正當這男子急唸如何可以好看一點脫身之際,一隻外型優雅的手把侍者的巨掌輕輕推開。
三人同時向手的主人看過去。這時站著的是一名身裁高挑的金髮男子,穿了一套名牌的淺灰色西服。
黑人男子看見後連聲恭敬地說:「先生,他們是「赤土」的人,竟然闖過了結界來到……。」
金髮男子明白地點頭,跟著面向這兩個來賓。


此時大家面面相覷,兩人才看清金髮男子的長相。這位看似是酒吧負責人的青年看上去約三十歲,面貌俊俏而優雅,加上一身得體的打扮,像極了一個年青才俊,如果說他是一所大型企業的管理階層也絕對令人信服,而作為一所酒吧的負責人,反而令人覺得有點委屈了他。如果要挑剔的話,就是青年的左邊頸項到耳背處,有一個哥德式樣的倒十字圖騰刺青。
金髮男子對兩人注視了數秒,便對侍者說:「讓他們入內吧!」
跟著金髮男子優雅地退後一步,讓道給兩人。「兩位先生,歡迎來到『和平區』」
這兩位客人這時弄一弄領結,神氣地走入酒吧內。
而就在門後算是玄關,及與酒吧內堂的走廊中央,竟突兀地豎立了一塊高約四呎的石碑,石碑上以英文刻著:「在和平區內,任何一方也不可以挑起衝突,更不可令這裡染上一滴血」
在該段字的底下,約有十個看上去以不同方法所刻成的簽名,簽名的字跡難辨,只能隱約地看到其中一個名字的字首為「J」字、一個為「D」、及另一個為「M」字,其餘的就不太清楚了。這碑文看似一份契約,如單照字面上去解釋的話,會令人聯想到這是當地黑幫等人所簽下的,目的就是以確保這間酒吧得以安全地營運。但由於它的體積太大,任何入內的人都要繞過它才能前進,這無形中令每個要入內的人,都要注意到它,這可提醒每個客人以上的規條。
米高認為這只是一些小點子的玩意兒,面上帶點輕蔑的繞過它後走入內堂。而金髮男子的視線一直注視著他們的背影,直到其完全隱沒在舞池的人影中為止。
兩人與舞池內的人擦身而過,一邊打量著四周,米高跟著嘆道:「果然和傳聞一樣,來到這裡的都盡是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孩,今次真的不枉此行了。」
兩人來到了吧桌,點了兩杯酒,兩眼繼續他們的「狩獵」行動。
不知道是受了酒精、還是現場閃爍的燈光影響,使得他們經常會產生錯覺。兩人發覺有些男、女的頭上不時會有光環乍現,一些則會出現如角狀的黑影,但兩人都相信這只是自己的錯覺,所以也沒有說出自己的感受。而在一些暗角處,更有人用鈔票買一些以小包包裹著的小丸子,他們都認為這應該是一些軟性毒品,兩人也不置可否,因為這些事情在酒吧內發生實在是不值得稀奇的。


此時米高終於鎖定了他的獵物。在遠處的角落處,有一名身穿鮮紅色性感連身裙的女子,這女子看上去像是二十來歲,樣貌冶艷,剛與一名頭上會閃現光環的男子共舞後回到座位子上。這女子一邊微微喘著氣,一邊把杯中的酒喝光。此時米高已下定了決心上前搭訕。
米高在紅衣女子的身旁坐下,自以為很有魅力地說:「小姐,可以與你喝一杯嗎?我叫米高。」
紅衣女子此時抬頭看著這米高,露出了一個微笑後示意接受,她向酒保點酒。
「享利,給我「血色瑪莉」,要D的。」
打扮趨時的享利立刻混著酒,語調帶點誇張地笑說:「我當然知道你要『D』的。」
紅衣女子聽了後在他背後才了一個鬼臉,跟著便對男子微笑道:「我叫麗莉舞(Lilim)。」
米高聲到這名字後,突然覺得好像以前在哪裡曾聽過般。
「這名字後特別。」
麗莉舞看著突然沉思中的米高。
過了一會米高跟著想起來了。
「我記起這名字來了,這樣說來,我們都是天使吧!嘻嘻!」
「只是一個名字罷了。」麗莉舞微笑地答道,不置可否。
跟著,兩人便開始談笑起來。
在強勁的音樂聲下,麗莉舞與米高不時親密地耳語,不時嘻哈大笑,最後麗莉舞拖著米高起身離座而去,而在兩人剛站起時,米高拿起了麗莉舞喝剩的酒一食而盡。與預期的酒精味不同,此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湧入喉頭,米高有點噁心的感覺,但是早已喝得半醉的他,亦不再理得這麼多了,逕自與麗莉舞一起走向酒吧的後門處
同行的菲爾在遠觀看到友人有所收穫,露出了一個佩服的微笑並低語著。


「這傢伙真的有辦法。」
麗莉舞帶著米高向後巷的方向走,當經過廁所的時候,米高略拉停了麗莉舞說:「嗯,內裡不就已經可以嗎?」
麗莉舞此時微微收起了笑容,帶點認真的說:「不行,這裡也算是『和平區』的範圍,會惹上麻煩的。」
說罷立刻轉身,再拖著米高往後巷處走。米高只是愕了一下,但也不置可否地跟著麗莉舞離去。漆黑和滿佈雜貨的後巷內,還能聽到微弱的音樂聲,米高把麗莉舞按在牆上,口和手貪婪地不停在麗莉舞身上摸索。麗莉舞看似也很陶醉的樣子,但未幾面上卻突然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她口中突然長出了兩隻獠牙,慢慢地咬在正沉醉於慾海中的米高的頸項大動脈上。
米高只是發出了一下很微弱的低呼聲,跟著身子就軟了下來。而麗莉舞則不停地吸吮這男子的血液,此時米高無數日常生活的影像一下子排山倒海的湧入麗莉舞的腦海中,像是在看電視時的快速搜畫畫面一樣。
吸了一會,麗莉舞微微地張開雙眼斜視著米高的後腦門,面上露出了一個厭惡的表情,心暗想。「血很苦澀,原來這傢伙滿腦子都是邪念!」
而就在麗莉舞思忖間,赫然發覺在酒吧的後門處,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正交疊雙手於胸前,倚在牆上冷冷地看著她。兩人四目交投,使用心靈感應對話起來。
白衣女子說:「真拿妳的怪癖沒辦法,天使們的血不是又清純又甜美得多嗎?妳為何總是喜歡吸赤土的人的血。」
麗莉舞一邊繼續吸著血,看著白衣女子在心中說:「麗莉絲(Lilith),我親愛的妹妹,天使們的血的確是甜美很多,但由於就是太單純,所以實在索然無味,「赤土」的人就不同,他們心裡總是懷著『貪、慎、癡』,邪惡念頭的苦澀、憤怒的粗糙口感、貪婪自私的微酸……這些才能帶給我多點刺激。」
麗莉絲冷漠的說:「我想妳只是為了報復罷了。」
「……」麗莉舞不語。
麗莉絲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在心中問道:「妳會『導化』他嗎?」
麗莉舞堅定的眼神中有點不恥的笑意。「怎會,這個下濺的『赤民』哪有資格加入我們。他只可以 —— 去死!」
麗莉舞說罷,用力咬破了男子的頸項。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