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時我認識了一個設計師。在那遠古的年代,交友app還未流行。

我們逢星期五晚上見面,風雨不改。通常先去餐廳,有時直接買外賣回家。他在上調酒班,每星期都讓我試試不同的雞尾酒,酒精總是落得重手。當他把佈滿小水珠的銀色調酒器用雙手舉到耳邊搖盪時,我就把衣服脫光,只穿著吊帶黑絲。他一邊啜飲馬天尼,一邊觀賞我的大腿。
那時的我年輕,經驗淺,酒醉令我放鬆,進入狀態。他說我狀態飄忽,好的時候像毒品一樣,令他爽到停不下來,飄飄欲仙。

設計師是我第一個炮友,教會我很多羞羞的事。譬如當他愛撫我時,我可用食指輕輕按摩在他龜頭後面皺起的繫帶。用舌尖當然更好。又譬如女人憋着尿被抽插會高潮得死去活來。
早上起來他喜歡迫我陪他重看籃球賽。早餐一定是我煎的班戟。我一邊看一邊把班戟切開,把一小片放進他的嘴裡。悶得看不下去的時候我會幫他打掃一下。

設計師告訴我他曾經參加過性愛派對。男士要先把照片發給搞手,確定你四肢健全、五官端正,不會讓尊貴的女會員感到不快,才能入會。他說他上次自己一個人去,場內當然男多女少,有一兩對情侶,有很多人只旁觀,有些人邊看邊自慰。單身男士入場費很貴,如果帶個女伴就能免費入場了。
我不想問他在場內做了些什麼,只告訴他這聽起來有點可怕。「你這麼膽小,太遜了。」他回答。

把雞尾酒喝光後,我們做愛。我狀態不錯,把床單弄濕了一片。我跨坐在設計師身上騎得相當肉緊。他用手掌打了正在前後移動的屁股一下,說:「我真的很想帶你去,看你被別人插得面容扭曲。然後就換我來,就像現在一樣。」
眼淚不受控制一顆接一顆掉下來。我不想和別人做愛啊!我只想和你做愛。

我站起來,走到客廳把衣服穿好,匆匆離開。自此以後,我不看籃球賽。有誰要看就給我滾遠遠的自己用耳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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